看著李廣福那做派,知道突然出現(xiàn)的這小姑娘應(yīng)該是自己人后,并沒有意識到問題嚴(yán)重性的眾人紛紛放下了心。
本想著說點什么來緩和下氣氛——
卻不想,那小姑娘戴著白手套的雙手,突然合攏。
一根暗藍色的小木杖被她捏在了手心,用一種可以說是極具蔑視態(tài)度的舉止,一點一點的略過他們,最終停在了趙老身上。
“背后搞鬼的老不死,被人家逮住了哦~”
老不死?
呵。
趙老還不曾開口,平時最為作風(fēng)強硬的木老已經(jīng)不悅的皺起眉頭。
就算這小丫頭身上有點奇異,可這并不代表她能夠這么蔑視他們!
“老李,你家再怎么寵溺孩子,也不能把人教的這么沒禮貌吧?簡直沒大沒??!”
李廣福:……?
不是,你是不是有病啊?
他喊的那么多聲祖宗,合著這木嵊是一遍都沒聽?
救不了。
真的救不了……別人也就算了,但木嵊……他總得試試呢?
李廣福抹了一把臉。
“祖宗,他黃土埋到脖子的人了,腦子不好使,有病變,咱不和這個老年癡呆的人計較,他什么身份,您什么身份啊,他配引起您的注意嗎?”
木嵊:……?
好你個李廣福,平時和他稱兄道弟的,今天居然為了一個……等等,就李廣福平時那滑不溜秋老狐貍的作態(tài),他現(xiàn)在態(tài)度這么鮮明……
沒等木嵊想完,又恰逢阿途主目光陰惻惻的移過來,那對視之間產(chǎn)生的攝人心魄恐懼感……
瞬間明白了什么的木嵊咽了口口水,然后……
“阿巴阿巴——”
認(rèn)識這么多年,覺得自己還從未像今天這么了解過木嵊的李廣福:……6。
這老小子可以啊,有點東西的!
直播間觀眾:……好的,這些大佬能坐到這個高位,他們是真的一點都不嫉妒??!這隨機應(yīng)變的臨場反應(yīng),絕了!
阿途主:……
覺得有些辣眼睛的她最終還是別過了眼。
就在阿途主準(zhǔn)備徹底料理掉居然敢讓手下的紙人踩上她頭像的趙老時——
知道自己今日怕是事情徹底暴露的趙老果斷犯了狠。
也是直到此刻,感知著那股毫不遮掩的邪術(shù)氣息——眾人臉色震驚。
好家伙!
邪術(shù)首領(lǐng)居然就在我們身邊?
但這還好像還不是更糟的……
沉默的看著將自己獻祭給邪神,已然成為了邪神降臨容器的趙老,楚柳年二話不說,很是熟練的躲在了阿途主右后方。
而被楚柳年舉動啟發(fā)到了的李廣福當(dāng)即仗著位置優(yōu)勢,占據(jù)了阿途主左后的位置。
在其他人有樣學(xué)樣之間,莫名安全感大漲的李廣福小心翼翼的看向阿途主。
“祖宗,您看……?”
“我看?我還是個孩子,我能怎么辦?”
感知著那股恢弘的無序神力,阿途主小臉上第一次出現(xiàn)了類似于沉思的情緒。
“好的,確認(rèn)了,它要是打我,那就是大人欺負小孩子!”
所以就是你打不過它的意思是吧?
身后眾人當(dāng)即倒吸一口涼氣。
完了——
這局怕不是真的要完了——
被質(zhì)疑的阿途主:……?
“哼,你們對小孩子真正的力量,一無所知!”
她身型一轉(zhuǎn),身上原先的服飾赫然變成了本體的襦裙。
鈴鐺當(dāng)啷作響,就在邪神已經(jīng)徹底適應(yīng)了趙老身軀的同時,阿途主旋轉(zhuǎn)的瞳孔間,也已經(jīng)決定了人選。
【赤長淵……哦,不行,他得工作,那佛子……哦,他被赤長淵逮回六道輪回忙著超度惡鬼了,那……戲師?】
【阿拉阿拉,不去喲,本體突破了,我最近忙著排演新劇給她看,好慶祝一下呢~】
【沈長安?竭柯夜?】
【嘻嘻嘻,他兩約架呢,你叫不動的喲?!?br/>
阿途主:……
還有誰來著?
源女?
不行,這個沒攻擊力。
公主殿下?
可以,但沒必要。
畢竟——
在公主殿下記仇的念叨中,阿途主哭的超級大聲。
【嗚嗚嗚,久久救命,有人欺負小孩子!】
當(dāng)然,以她對本體的了解,光這么說肯定沒用,還得加上這后半句——
【邪神,我這有邪神,一級棒,可遇不可求的傀儡材料,錯過你肯定后悔!】
夜玖久:……?
你要這么說的話——
沒別的意思,就是升級之后想試試自己的實戰(zhàn)能力而已,順便保護下自己的小朋友,反正絕對不是為了邪神的傀儡材料!
她真不是那種人!
【我親愛的小朋友,召喚我,快,就現(xiàn)在,我這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