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
“太太暈了!”
“請大夫呀!”
李氏突然的暈厥過去,仆人們嚇得六神無主,大伙七手八腳的到處亂竄,有的高聲叫,有的慌亂著攙扶李氏。一時間,整個場面便混亂不堪。
對于李氏暈厥這事兒,陸娉婷心中卻是并無多大的觸動,常年受到陸大將軍的鐵血熏陶,她信奉的是流血不流淚,最見不得就是這種動不動就暈厥啊,動不動就這疼,那也不舒服。有事兒沒事兒,總喜歡哼唧哼唧,仿佛風(fēng)一吹就要倒一般。
像陸大將軍府里的有一個老姨娘,老都老了,還時不時的學(xué)著人家大姑娘來個西施捧心姿態(tài),嚇得陸大將軍硬是半月沒敢進她屋子,而陸娉婷也是嚇得以后走路繞著她賺也不是怕,主要就是這種惺惺作態(tài),讓人嘔。
你試想一下,一個眼角褶子橫生的老女人,抹著一尺來厚的面兒,然后在你面前做出那“不慎嬌羞”的模樣,遇到這種情況,只要不是存心給自己找惡心,當(dāng)然是有多遠逃多遠了。
因為作為旁觀宅陸娉婷此刻比誰都清醒,冷眼旁觀著地上“昏厥”過去的李氏,這到讓她看出幾分端倪來。
一個驚慌失措的仆人,也許是心急,沒留心腳下,居然一腳踩在了李氏的衣擺上,那早已“昏厥”過的李氏,嘴角居然還微微的抽動了一下。
接下來的一幕,更讓陸娉婷啼笑皆非,李氏下垂的左手卻是不動聲色的輕輕往回一拽,“呵!”,那衣擺還真就被她從仆人的腳底下拉了出來。
“這都昏了,還嫌臟啊?感情是裝的啊!”陸娉婷嘴角一翹,偷偷的諷刺一笑,隨即眼珠兒一轉(zhuǎn),卻是心里有了計較。
你這老女人,又刻薄,又喜歡拿喬,看今天不拆穿你的西洋鏡。
“太太,你沒事吧!你可不能有個好歹??!”陸娉婷使勁的揉了揉眼角,讓雙眼微微那么一點發(fā)紅,才裝腔作勢的撲了上去。
丫鬟珠桃雖然不知道主子心中的打算,但是多年的默契,還是讓她很知趣的幫助陸娉婷擠開圍在李氏身邊的奴仆,讓陸娉婷很順利的擠到了李氏身邊。
“崔嬤嬤,大夫怎么還不來?這么下去,太太不會有什么好歹吧!”陸娉婷一手假裝抹眼淚兒,一手死死的拉住崔嬤嬤,非要她立馬說出個一二三來。
“我……老奴”崔嬤嬤說到底不過是一個下人,那里知道什么關(guān)于醫(yī)學(xué)上的事兒,李氏裝暈也是屬于臨場發(fā)揮,也沒實現(xiàn)知會她一聲啊。雖然心里也疑狐著太太的身子應(yīng)該沒有這么虛弱啊,可到底拿不準(zhǔn)。
“嬤嬤,可不敢耽擱,要是太太出了事兒,你可吃罪不起!”陸娉婷雙眼一瞪,帶著幾分威嚴和氣勢,瞪得崔嬤嬤心慌。
“已經(jīng)請大夫了!大夫快來了!”
陸娉婷的高壓威勢,逼得崔嬤嬤結(jié)結(jié)巴巴也不知道該如何說,頭上冒著冷汗,嘴里來來回回就那么一句。
“我看這樣也不是個事兒,要不這樣,我在家里也多少懂一點治病,讓我試試。”把崔嬤嬤逼到無路可退,此時陸娉婷當(dāng)然要自告奮勇的站了出來,
“你試試?你懂醫(yī)?”崔嬤嬤有些遲疑不決了。眼前這個四夫人可是太太的對頭,這樣將太太交出去,好像有些不妥啊。
“我家雖然不是醫(yī)學(xué)世家,可我家世代都是武將,這行軍打仗難免會出現(xiàn)點什么意外,懂點藥理那也是正常不過了。”
崔嬤嬤此刻心也亂了,她沒有想一想,那行軍打仗遇到的應(yīng)該都是外傷,這和李氏昏厥明明就是八竿子打不到的事兒。
此刻一聽陸娉婷這么說,也就信了,便央求道:那四夫人快給太太看看吧!
陸娉婷心中大喜,心想,這可是你主動求我的??!
躺在地上裝暈的李氏,此刻恨不得爬起來給這混賬崔婆子一巴掌,明知道兩人不對付,怎么就這樣糊里糊涂得的把自己交到這個賤女人的手里?
罷了!這里人這么多,陸娉婷還能把自己怎么樣?而且,剛才已經(jīng)有人去請大夫了,想必老侯爺和二哥、三哥、還有靜姐兒那邊也有人去知會了,到時候,人都到齊了,當(dāng)著她們,你還能當(dāng)眾害我不成?
想到這人,李氏也就繼續(xù)淡定的裝暈。心想,反正無論你怎么呼喊,我也要裝到底,等老侯爺趕過來,哼骸氣昏當(dāng)家太太的罪過看你怎么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