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在冰城的一切,大家繼續(xù)向西北方向前進,天氣也越來越冷,每個人都是皮草加身,藍蘭一襲淡藍色貂絨披風,在白雪的映襯下格外清麗動人,所有人都看呆了,若軒也感嘆藍蘭仙女下凡般的氣質,怎奈自己是一平凡女子,仇澤怎會將自己放在眼里。
師父的死讓本來就沉默寡言的藍蘭更加的沉寂,仇澤有時候都感覺不到藍蘭的存在,他對自己有這種感覺很慌張,不得不天天視線不離藍蘭。瀟也對藍蘭格外關心,引得仇澤對自己的叔父產生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在冰城大家都知道了許多,也知道了自己不知道的有很多。一路上天幕中女子最后的微微一笑,一直在瀟的腦海中,二十年前,他是多希望天天看到這樣的笑臉,可那不屬于他,他只能站在背后,望著那漸行漸遠的背影。
自從他們從冰城出發(fā),天氣就似在跟他們作對一般,下了好幾天的大雪,今天卻意外的放晴了,陽光灑在厚厚的雪上,耀眼的讓人睜不開眼睛,若軒興奮地在雪地里跑來跑去,不小心摔在雪里,不住的大笑,眾人看著她也都暫時忘了瑣碎的煩心事,都不由得發(fā)出會心的微笑,藍蘭看著笑著,心想自己若是這樣一個帶給人溫暖和陽光的人,該多好。
整個山谷回蕩著大家的笑聲,就在這時不知從哪里發(fā)出一聲很奇怪的叫聲,籽爽緊張的環(huán)顧四周,制止住還在不顧形象的大鬧的若軒和敏敏。
“大家注意一點,有些不對勁。”籽爽提醒著眾人。
“怎么了?”若軒湊到籽爽跟前問道。
“剛剛有聲怪叫,你沒聽見嗎?”籽爽一面說,一面依舊觀察著周圍。
周圍白茫茫的一片,這讓籽爽覺得更加的危險,或許他們已經身處在危險之中,自己卻渾然不覺。
“快看,山羊”敏敏眼疾手快的就要上前去抓那山羊了。
那羊并沒有因為看到生人就跑開,而是安靜的看著眼前撲過來的敏敏。
“你干什么?抓了它我們晚上就可以吃它了,多好?!泵裘舯蛔阉瑩踝∪ヂ?,不滿的埋怨道。
“你知道那是什么嗎?你就抓它,你看它怎么看到人都不跑呢?”
“它或許不怕生人呢”
“不可能,我們一路走來,你看到除了我們之外的其他人了嗎?它看到我們應該跑開才是,怎么會……”瀟也附和道。
果然,瀟的話還沒有說完,那山羊張開血盆大口又是一聲怪叫,大家頓時緊張起來,那血盆大口在這白茫茫的雪地里顯得異常的觸目驚心,藍蘭看著一陣反胃。
“這是什么東西啊,這么嚇人”若軒說完這句話,差點暈過去,就在她說話的空當,他們的周圍出現(xiàn)了無數(shù)的“山羊”,個個張著血盆大口,仇澤一行人就是它們的盤中餐了。
“大家小心,背靠背,圍成一個圈”瀟說著,便屏氣凝神,看這群“山羊”是要干什么。
那群“山羊”虎視眈眈了很久,突然集體向大家襲來,每個人都看準時機,左一腳,右一掌,沒想到打落了一批,又上來一批。
“這樣下去,太耗費體力了”敏敏說道。
“叔父,籽爽,藍蘭,我們一起一次就解決吧?!背饾烧f道。
四個人在仇澤的號召下,掌對掌,將自己體內的力道調動起來,四個人的真氣融合在一起,四人緊閉雙眼,隨著四人功力的集合,四人的周圍形成一股強大的氣流,只見四人衣袂飄飄,四周的氣流在飛速的繞著四人旋轉。
又一批“山羊”向著眾人而來,四人紛紛雙手合十,周圍的氣流速度加快,猛然形成無數(shù)股氣流柱向著迎面而來的“山羊”而去,”山羊“中招之后,紛紛哀嚎著倒地不起。
“籽爽,你混蛋!”若軒氣憤的沖籽爽喊道。
“怎么了?怎么了?怎……”上前問緣由的敏敏看著若軒突然卡殼了。
只見若軒的一邊衣服整個被扯開,露出半個肩膀,若軒也沒有遮擋,氣沖沖的瞪著籽爽。
“呃……若軒姑娘對……對不起,在下剛才一時情急,才會……還請姑娘不要怪罪?!弊阉荒樀牟缓靡馑迹脊謩偛抛约簩⑷糗幾нM他們四人圍成的圈里面時,用力太猛,忘了若軒不比他們,沒有任何功力在身。
“你,算啦,那現(xiàn)在我沒有衣服了,你得陪我衣服。”
“這……”籽爽很為難,這種天氣,他一個大男人,上哪兒找女孩子的衣服。
“若軒姑娘,不如我?guī)湍惆岩路p補整理一下吧,這天寒地凍,荒山野嶺的就不要為難籽爽了。”藍蘭出來解圍。
“好吧,那我的披風不見了,我……太冷了?!比糗幙蓱z巴巴道。
“這好辦,姑娘就用我的吧?!弊阉浪慕庀伦约旱呐L,遞給若軒。若軒看著沒有接。
“若軒姑娘收下吧,你看那些羊,我可以用他們的皮毛幫籽爽縫一個夾襖,你就放心的接受吧?!?br/>
若軒看著藍蘭,充滿感激的一笑道:“藍蘭,你真的是心靈手巧,我好羨慕,謝謝你。”
藍蘭沒有答話,微笑著幫她披上披風道:“別著涼了。”
“主人,這些是什么?您知道嗎?”籽爽指著那些“山羊”問瀟。
“是土螻”
“土螻是什么?”敏敏也好奇的問道。
“土螻是專門吃人野獸”
“莫非我們腳下的是龍山?”仇澤道。
“是的”
“既然到了龍山,大家跟緊,這里山勢險峻,野獸出沒,千萬要小心?!睘t一臉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