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五號。
距離山秀縣新兵啟程的時間還剩下一天。
吃過早飯之后,明鯉去花店買了一束白菊花,路過煙酒店的時候買了一包好煙,一瓶好酒。
騎著小電驢。
半個小時之后,明鯉來到位于乜敖村的山秀縣革命烈士陵園。
陵園中建有烈士紀念碑一座。
有革命戰(zhàn)爭年代,清匪反霸斗爭,抗美援朝戰(zhàn)爭,保衛(wèi)祖國邊防,社會主義建設事業(yè)中犧牲的烈士墓四十六座。
以及紀念館陳列室等。
明鯉的父親明州在九八年任務犧牲之后,就葬在山秀縣烈士陵園里。
“老明同志,我來看你了。”
“看見沒有,好酒,飛天茅臺?!?br/>
“知道你愛抽煙,還給你帶了包好煙,黃鶴樓一九一六,一百塊一包呢?!?br/>
明鯉將白菊花放在老爸墓前,將茅臺給老爸倒上,好煙全點上。
“對了老明同志,告訴你一事哈,我當兵了,明天就走,去的是你之前服役的番藏?!?br/>
“你在下面也不要太擔心我們,你放心,我和媽我們都很好?!?br/>
陪著老爸嘮了兩個來小時之后,明鯉起身,準備回去。
“老明同志,我要走了哈,下次回來再來看你,帶著軍功章來看你。”
“雖然我現(xiàn)在還不是一名合格的軍人,但還給以軍人的方式向你告別吧?!?br/>
“立正!”
“敬禮!”
……
從烈士陵園離開之后,明鯉騎著小電驢悠哉悠哉的回到白鷺灣。
老媽在客廳看電視。
“媽,我回來了?!?br/>
“小鯉回來了,餓了沒。”
“有點?!?br/>
從縣城去山秀縣烈士陵園要半個多小時,一來一回得一個多小時。
在烈士陵園陪老爸聊了兩個多小時。
早上吃進肚子里的面條早就消化掉了。
“等著啊,我去炒菜?!?br/>
十幾分鐘之后,兩菜一湯上桌,母子兩開始吃午飯。
“對了小鯉,你琴孃說了,晚上去她家晚飯。”
“去琴孃家吃晚飯?”
“你不是明天要去部隊了嗎,你琴孃說要給你踐行?!?br/>
吃過午飯之后,明鯉和老媽出門下樓。
沒過多久,兩人來到御園小區(qū),將車停在十六號別墅門口。
一個四十多歲身著連衣長裙的氣質貴婦迎了出來。
“阿仙,小鯉?!?br/>
姚仙笑道“琴姐。”
明鯉笑道“琴孃?!?br/>
“小鯉,你可是好久都沒來看琴孃了哈。”
“琴孃你是大忙人,整天都在忙生意上的事情,之前我來過兩次,芳孃都說你沒在家,不信你問芳孃?!?br/>
“前段時間我去魔都出差了,三天前才回來?!绷_琴拍了拍明鯉腦袋笑道“沒想到一轉眼十八年過去了,咱們家小鯉魚都長成陽光帥氣的帥小伙了,想當初你出生的時候我還抱過你呢?!?br/>
“十八年也沒能在琴孃身上留下歲月的痕跡,我覺得琴孃比十八年前更漂亮了?!?br/>
“小鯉魚越來越會說話了哈,嘴這么甜,在學校沒少哄小姑娘吧,告訴琴孃,耍沒耍女朋友。”
“哪有女朋友。”
“真沒有?”
“真沒有?!?br/>
一邊說著,三人一邊朝屋里走去。
“琴姐,仙姐,小鯉?!币粋€系著圍裙的中年女子說道。
“芳孃。”明鯉招呼道。
姚仙道“文芳,麻煩你了?!?br/>
“不麻煩不麻煩?!蔽姆紨[擺手笑道。
羅琴道“阿芳,你先去準備晚飯吧?!?br/>
“好的琴姐?!蔽姆键c頭道,繼續(xù)去廚房準備晚飯的食材,為晚飯做準備。
明鯉和老媽兩人在客廳陪著羅琴聊天。
“小鯉,聽你媽說,你去的是番藏?”
“是的琴孃?!?br/>
“我聽說番藏那邊特別苦,高原紫外線特別強烈,空氣稀薄,容易患上高原疾病,別人有關系的,都不愿意去番藏,你能吃的這份苦嗎?”
得知明鯉去的是番藏,羅琴有些擔心。
番藏那地方海拔高,空氣稀薄,高原紫外線強烈,條件相比別的地方,艱苦不少。
她聽說有些人都不愿意去番藏,就算去了也會找關系從番藏調離,去番藏的兵,大多都是家里沒關系的。
她把明鯉當親兒子一樣,得知明鯉將來要去番藏受苦,怎么能不擔心。
“琴孃,我現(xiàn)在已經成年了,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既然決定了要去當兵,就是要到最艱苦的地方去磨煉,廢鐵需要不斷的鍛打才能成為好鋼,我不想成為廢鐵,我要成為好鋼。”
“要不要我找人武部陳部長說說,看看能不能換個地方?!?br/>
“琴孃,千萬別。”明鯉連忙拒絕。
他知道羅琴擔心自己去番藏受苦,畢竟番藏那地方相比其他地方,條件各方面確實比較艱難一些。
以羅琴的關系,給他換一個地方,確實不成問題。
之前羅榮也說過要不要給他找找關系,換個條件好一點的地方,明鯉拒絕了。
這次也一樣。
番藏條件雖然艱苦,但鍛煉人。
他還是那句話,既然命中注定了他要成為一名軍人,那自然要去條件最艱苦的地方鍛打自己。
他又不是為了去享受生活。
真為了享受生活他干嘛要去當兵,每天宅家里打打游戲,沒事約個妹子出去踩踩馬路,妹子她不香嗎?
姚仙笑道“琴姐,你不用管他,讓他去番藏磨煉兩年也好?!?br/>
羅琴道“鯉魚,去了部隊之后好好干。”
“知道了琴孃,我保證,絕對不會讓你們失望?!泵黪幷f道“對了琴孃,聽說秀秀姐要去美利堅留學?”
“十月份去美利堅,去美利堅約翰霍普斯金大學攻讀制藥工程。”
明鯉道“說起來,都好久沒見秀秀姐了?!?br/>
羅琴有個女兒叫張秀秀,比他大一歲,是他和羅浩的大姐大。
只不過兩年前張秀秀去川蜀大學上學之后,基本上沒回過山秀,寒暑假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川蜀省容城的一家制藥工程實驗室實習,回山秀縣的次數屈指可數。
“對了,你秀秀姐還不知道你要去當兵的事呢。”羅琴說道“你們去番藏的兵不是要先在容城進行適應性訓練嗎,到了容城之后有時間的話,你可以去川蜀大學找她啊。”
“放心吧琴孃,有時間的話我肯定會去川蜀大學看秀秀姐,快兩年沒見秀秀姐了,不知道長變沒有?!?br/>
“變什么變,性格還是跟男孩子一樣,大大咧咧的,真懷疑當初是不是在醫(yī)院報錯了,老娘秀氣文靜的氣質一點都沒繼承,虧我還給她起名叫秀秀?!?br/>
“我爸媽給我起名鯉,還不是希望我學富五車,才高八斗,鯉魚躍龍門嗎,不照樣大學都考不上?!?br/>
“你還好意思說?!币ο尚Φ馈翱纯茨阈阈憬?,川蜀大學,再看看耗子,帝都大學,再看看你,家里蹲大學。”
明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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