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靈兒聞言,眉頭深深的皺起,心里頓時有一股不好的預(yù)感。
李菜今天看著不對勁兒,可是她確信那是她本人沒有錯,因為她的氣味還是一樣的,她可以聞得出來。
只是,這個戴獅子面具的女人這么說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他們真的對李菜做了什么?
還來不及深想,李菜已經(jīng)在一片呼聲中登上了臺,觀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她手里拿著的樂器是一只簫,不知道為什么,巫靈兒總覺得那只簫有些古怪,而更古怪的是,李菜的動作。
據(jù)她所知,李菜根本不會吹簫,可是看她在臺上的動作,似乎頗為熟練,就連拿簫的姿勢都異常的瀟灑好看,像極了古裝片里那些世外高人的樣子。
簫聲起。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她吹奏的曲子上,一開始巫靈兒并沒有覺得有什么,甚至還為李菜突然間玩別的樂器玩得這么溜而小小的驚訝了一下,并且生出了些許欣慰。
這樣的話,她大概就不會被淘汰了吧。
盡管她一開始并不同意她插手進(jìn)來,但畢竟是她的人,自己不參賽是一回事,被以一種丟臉的方式淘汰掉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們巫族,向來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但是,她便欣慰不起來了。
隨著簫聲越來越急,越來越尖銳,她發(fā)現(xiàn),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有如魔音穿耳一般,定力低的人,都紛紛露出了痛苦的神色,抱著頭一停的呻吟著,整個賽場除了簫聲外,一片哀嚎。
巫靈兒臉色一變,下意識的轉(zhuǎn)頭去看那個戴獅子面具的女人,可是,就在前一秒鐘還在她耳邊各種挑釁的女人,現(xiàn)在居然不見了。
來不及多想,她只想沖上去阻止李菜。
但是,她還沒走到一半,簫聲驟停,臺上的李菜突然將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朝著看臺上一扔,結(jié)果面具還沒落地,便在上空炸開了花。
“啊——”
觀眾席頓時亂了,人群尖叫著起身就要往外逃,大家擁擠著,互相踩踏著爭相往出口方向走。
“抓住她!”
這時,學(xué)校的安保及各位大佬的保鏢們聞聲沖了進(jìn)來,在混亂中,終于有人反應(yīng)過來,沖著舞臺中央傲然站立著的李菜咆哮道。
“不要過來!”李菜冷眼看著她親手制造的那場混亂,仰天得意的笑了幾聲,然后斂盡笑容,沖著從四面八方?jīng)_過來的安保大喝了一聲,將頭上的發(fā)簪一拔,一頭秀發(fā)瞬間散落。
但是她的臉此刻是冷艷的,微風(fēng)吹動著她的發(fā)絲,她舉著那枚發(fā)簪在前面,竟然令人有一種瀕臨絕地的凄美感。
別人不知道,但那些專業(yè)極別的保鏢卻看出門道了,她手上拿著的那枚發(fā)簪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發(fā)簪,而是一枚小型炸彈。
這下子,所有人都不敢再往前了。
但是,如果放她走,指不定她以后還會給這帝都帶來什么別的驚嚇,這樣危險的人,縱虎歸山無疑是不明智的。
“你的目的是什么?”
紀(jì)初楠步伐款款的從評委席上走了下來,雙手從容的插在褲袋里,聲音清晰中透著一抹威嚴(yán)的在這場劍拔弩張的對恃中炸開了,但卻意外的,有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d.. q,精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