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兩年,許家默和劉玉影關系之所以急劇惡化,陳姣眉在其中起的作用,不言而喻。
這個女人,表面看她明眸善睞,艷麗多姿,嬌媚可人,實則為人狡詐,出手陰險,最擅長在背后耍手段。
每每想起自己曾和這個女人訂婚過,許家默就感覺陣陣惡心。
在他看來,人的美丑,能力強弱并不是那么重要,心態(tài)品行才是最值得考量和珍惜的。
韓小暖明白許家默的擔心,細長的眉微微一挑,沖著他笑道,“以前讓著她,是因為她還掛著你未婚妻的頭銜。現(xiàn)在我才是你的合法妻子,我一分一毫都不會讓著她的?!?br/>
看著她用著嬌柔的聲音,說著狠絕的話,許家默感覺心里竟是無比的舒坦。
……有幾分他的風格。
伸手在她唇邊摩挲一下,許家默大大方方地慫恿著,“盡管亮出鋒利的爪子,鬧出什么事情來,我給你兜著……”
就喜歡他這樣二話不說,護著她的模樣,簡直是要有多帥就有多帥!
韓小暖的眼眸落在男人那棱角分明的薄唇上,她不由得踮起了腳尖,往那上面湊了過去……
難得自己的女人這么主動,許家默摟在她腰間的手,微微緊了緊,把人也牢牢壓在懷里。
“家默少爺,小暖小姐……”
門外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韓小暖動作一頓,眼神從方才的意亂情迷,瞬間變得清明。
許家默望著近在咫尺的嬌/嫩/紅唇驀地停頓,不甘心地收緊雙臂,俯下頭去。
韓小暖避開男人的薄唇,欣喜地仰著小臉問道,“是蘇姨?”
還沒吃到嘴,許家默蹙眉,不耐地應了一聲,“嗯?!?br/>
韓小暖推了推他驟然收緊的懷抱,小聲嘀咕道,“松開啊,蘇姨還在外面?!?br/>
察覺到懷里的女人意欲掙脫自己的懷抱,許家默有些憋屈地收緊手臂,“暖暖,我……”
“……開飯了,老爺太太讓我來叫你們到餐廳去?!碧K姨的聲音不緩不急地在門口響起。
韓小暖聽到了,心里一急,雙手抵在他胸前,沖他搖搖頭。
許家默忽然嘆了一口氣,漂亮的眼眸一黯,他默默松開了手。
韓小暖果然上當。
心頭一軟,她踮腳在男人的薄唇上親了一下,安慰道,“乖啊……”
倏地,腰際一緊,隨即就被男人扣在懷里,一只大手直接從后面按住她的腦袋,低頭就吻住了她的唇。
哪里有什么淺嘗輒止……
許家默松開懷抱的時候,懷里的女人早已是雙頰酡紅,雙手緊緊拽著他的衣襟,伏在他的胸前微/喘著。
見他眼眸含笑,韓小暖又羞又惱,不禁輕輕捶了捶他結(jié)實的胸膛,“你壞不壞啊你……”
得到滿足的許家默伸手拂了拂她微微凌亂的頭發(fā),寵溺地哄道,“去洗把臉,帶你去吃飯?!?br/>
蘇姨門口等了一會,房門才被打開。
她規(guī)規(guī)矩矩地含笑,“家默少爺……”
許家默俊逸的面容上帶著一抹笑意,“蘇姨,進來說話?!?br/>
“好?!?br/>
蘇姨邊往門里進,邊打量著身邊這個身材高大的男人。
許家默是她看著長大的,盡管如今他已經(jīng)長成豐神俊朗,沉穩(wěn)內(nèi)斂的年輕男人,蘇姨仍舊是把當做小孩子看著。
一個多月不見,人看著神采飛揚,眼眸之中也多了幾分明朗,蘇姨不禁心頭暗暗欣慰。
“小暖小姐呢?”
蘇姨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左右看了看,笑著問道。
許家默雙手插在褲子口袋里,眼眸亦是含笑,“暖暖在洗手間,好久沒見蘇姨,她可能太激動了?!?br/>
分明是被他吻得形容狼狽,才不得不去重新洗臉。
韓小暖從洗手間里走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自己的男人在一本正經(jīng)地說著胡話。
奈何男人那英俊干凈的容顏上,浮著一抹淺笑,清逸俊朗,如清風朗月一般。
縱使看過千百遍,仍舊還是會感覺心頭輕輕一顫。
聽到一旁細微的腳步聲傳來,男人率先轉(zhuǎn)過臉來,一雙深邃漂亮的眼睛看著她,微微一笑。
俊逸的容顏,更是動人心魄。
這個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從哪里看出了蛛絲馬跡,察覺到她對他相貌的覬覦。
總是會在關鍵時刻,以他美色,動她心魄。
韓小暖總結(jié)了一下,也覺得很是懊惱,當即拿出給宋如玉買的巧克力,吃了一大半。
自己之所以會走到這一步,完全都是受這個損友的影響。
明明自己是因為愛這個男人,才和他走在一起的??擅棵吭S家默美人計奏效的時候,她都深度懷疑自己當初是不是被他的美色所迷,恍了心智……
看著面前男人那深邃英俊的面容,韓小暖無奈地承認自己真的很吃這一套,索性裝作剛剛什么都沒聽見,笑瞇瞇地走了過來。
蘇姨也跟著轉(zhuǎn)過臉來,慈愛地看著慢慢走過來的韓小暖。
人比離開的時候,胖了一些,也白了一些。
應該是剛洗完澡,瑩潤的皮膚上泛著水汽,顯得更是水靈。
膚色白皙,越發(fā)襯得眉眼烏黑生動,紅唇/嬌/軟。
蘇姨慢慢站起身,“小暖小姐。”
看著眼前熟悉慈愛的面孔,韓小暖鼻頭一酸,“蘇姨!”
人立即撲了過去,一把抱著蘇姨,眼淚就奪眶而出。
蘇姨笑著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小暖小姐,歡迎你回家?!?br/>
回家……
恐怕在這個家里,只有蘇姨是真心歡迎她的到來。
韓小暖抹了抹眼淚,不好意思地笑著說道,“蘇姨,我好想你啊。”
“是想蘇姨的手藝吧?!痹S家默走了過來,雙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著哭鼻子的她,取笑道,“蘇姨,你是不知道,暖暖想你煮的湯,可是想得都哭鼻子了。”
韓小暖吃不慣國外的快餐食物,被蘇姨養(yǎng)刁的嘴,又嫌棄當?shù)氐闹袊蛷d做的中國菜不地道,幾乎都是在家里自己做的。經(jīng)常一邊吃著,一邊念叨著蘇姨熬煮的各種美味的湯。
有一次,許家默腸胃不舒服,韓小暖就想著給他熬湯補補。
可怎么都熬不出那儲存在腦海中的味道,心里一急,自己一個人窩在廚房一角,默默地哭了半天。
最后,還是許家默找了過來,直接把人抱回去,哄勸了半天。
“這天底下的湯,只有蘇姨做的最地道?!表n小暖聽他揭自己的老底,也不惱,笑著說道,“當初答應你的求婚,蘇姨的湯也是功不可沒的。”
許家默無奈地看向蘇姨,“蘇姨,你瞧瞧,我能順利娶到老婆,可都是你的功勞啊?!?br/>
蘇姨瞧著眼前兩個人在自己面前像孩子般地爭寵,心里很高興。
她伸手摸了摸韓小暖的頭發(fā),柔聲道,“小暖小姐和家默少爺終于走到一起了,蘇姨很高興。你們都是好孩子,以后的日子,一定好好過?!?br/>
一時之間,三人笑語連連,氣氛溫馨。
韓小暖對蘇姨的感情很特別。
蘇姨是在她最脆弱,最彷徨無助的時候出現(xiàn)在她身邊的。
蘇姨從不過問她的事,只是用溫熱可口的飯菜,溫暖著她。
不到一年的時間相處,卻累計了很深的感情。
秦月一生要強,和韓小暖一直都不算太親近。倒是在蘇姨身上,韓小暖體會到了那溫暖的母愛。
說是視蘇姨為母,也一點也不過分。
韓小暖是第一次參加許家的家宴,自然不能讓大家都等她,利落地收拾好,就和許家默出了門。
許氏夫婦走到餐廳的時候,正好迎上陳姣眉往這邊走過來。
她就像沒看見韓小暖一樣,徑自走向許家默,笑顏如花,“家默,快來,坐到我身……”
觸到許家默冰冷的眼神,她立即改口,“坐到媽的身邊來?!?br/>
站在一旁的謝十七正好聽見,她撇了撇嘴角,不屑地哼道,“陳姣眉,我哥為什么要坐你身邊去,沒看見我嫂子也在嗎?人家夫妻倆的事,你跟著瞎摻和什么?!?br/>
謝十七的話可是說得再明白不過的了,陳姣眉的臉色一僵,卻沒有說話,只是癡癡地看向許家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