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吹雪俯身從身后抱住趙凌雪,炙熱的氣息縈繞在她敏感耳垂………..
“你……”
干嘛兩字還沒脫口,趙凌雪便感覺一道黑影急速向她靠近,來勢洶涌,勢不可擋!
“唔——”唇瓣被攫住,柔軟而炙熱觸感,趙凌雪身軀輕顫宛如過電般,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忘記了反抗,只是木訥地站著。
眼前是那張放大俊美妖孽的臉,這個長相妖孽得男子正忘情的吻著她。
他的吻極其霸道,如閃電般狂猛剛烈。
“唔……唔——”
回過神來的趙凌雪抗拒地去推他,卻怎么也推不動,適得其反是:慕容吹雪那宛如大理石堅硬的手臂越來越緊,她得身軀幾乎緊貼在他胸膛上動彈不得。
氧氣殆盡,迫使雙唇微分,她大口的喘著氣,眼神醉人帶著一絲迷離……
等她回過神,眼底閃過一絲凌厲!
“啪——”
重重一巴掌落在他的臉上,五個手指印,印在了他那張俊美非凡的側(cè)臉上。
這個男人,他以為他是誰,就算她脾氣再好,也不能容忍他強吻她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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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頂拐角處,閃過一絲寒芒,但是慕容吹雪看似隨意揮袖,那抹寒芒就消失不見了………
龍武雙拳緊握,冷眸陰測測地盯著趙凌雪,眼底有怒火,也有一絲敬佩。
慕容吹雪是六國的晉王殿下,也是東泰國引以為傲的太子殿下,他的身份何其尊貴,何曾受過一絲委屈?
現(xiàn)在,現(xiàn)在竟然被人打了!
而且還是一個女人!
慕容吹雪纖細食指慢悠悠地摩擦著火辣辣的面頰,那雙如鷹眸般冷傲冰冷,泛起邪魅般的光芒。
他的眼幽深地詭異,如星辰萬里深不可測,他就那么直直的盯著她看。
趙凌雪被他的眼睛盯得有些心底發(fā)慌。
忽然,慕容吹雪一把將她拉入懷中,嘴角微微上揚起一抹好看妖孽的弧度,那一笑容如同盛開怒放的曇花,妖冶而絢麗。
“娘子,你可知道,在五洲六大帝國中,你是第一個敢打為夫的人,”
慕容吹雪一雙邪魅妖嬈的眼底似帶著一絲無奈,“你可知,在帝國,平民主動攻擊官員可是死罪?無論其官員大小職位,你已經(jīng)被判處死刑了,明白嗎?”
什么狗屁律法,被強吻還不許反抗?這律法明顯向著權(quán)貴?
慕容吹雪似乎明白了她未說出口的話,淡淡一笑,“五洲之中誰的拳頭硬,誰就是王,不公平?世界上哪有真正公平可言?若你強大到可以將五洲踩在腳下時,你會放下身段跟小國談條件?”
趙凌雪拳頭緊握,雖然不甘,但也知道他說的都是真理。
慕容吹雪給她上了一堂生動的實現(xiàn)課,讓她深刻明白,只有拳頭大,在這個世界才有話語權(quán)。
他雙眸微瞇,妖邪詭異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趙凌雪,隨后伸手摸了摸她的小手,撫了撫她的小腦袋。
“你干嘛?”
他這是拿自己當木偶?
夕陽下,慕容吹雪那雙漆黑如墨的美眸上蒙上了一層神秘色彩,他忽然起身,一下拉住趙凌雪的手,讓她跌進自己懷中。
“走,帶你去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