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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依依爪子尖尖徑直向死鳥猛撲過去。
“嘎!”死鳥驚叫一聲,鳥翅呼啦一扇,鳥腿一蹬踹在花依依胸口,撲扇著翅膀向屋頂竄去。花依依眼疾手快一把扯住死鳥的鳥腿,一下子將它拉扯下來狠狠甩到墻上。
死鳥驚叫,鳥腿爪子亂撓。
一時間鮮血四射,鳥毛亂飛。
“吼!”花依依發(fā)出一聲類似于野獸的吼叫,完全不顧死鳥鋒銳的爪子撓破她的衣服把她胸口撓出無數(shù)道血痕,一手卡著死鳥的一只鳥腿將它倒拎,另一手壓住死鳥脖子,把它緊緊按在墻上。
花依依一雙豎瞳綠光四射,淡淡的妖氣彌漫全身,眼里獸性光芒瘋狂大放,張開嘴巴,四顆尖銳的犬牙倏地伸長。
“吼!”喉嚨底發(fā)出一聲低沉的咆哮,花依依大嘴一張向死鳥脖子咬去。
“嘎嘎!嘎!咳……”死鳥被倒置著,鳥腿脖子全被花依依壓制得牢牢的動彈不得,正想著鳥命休矣。
突然,死鳥像是想到什么,迅速張開嘴,從舌頭底下翻出一個金色的圓珠,翻著白眼拼命將珠子往花依依眼前湊。
花依依這時已經(jīng)咬破了死鳥的脖子,沾了一嘴的鳥毛鳥血。看著抵到眼皮子底下的金色珠子,花依依不自覺停下了動作,鼻子聳動嗅了嗅珠子,嘟囔道,“好像很值晶石的樣子……你拿這個換你的鳥命?”
死鳥滿含熱淚不停點著鳥頭。
花依依放開死鳥的脖子,從它嘴里拿出那顆金色的珠子放在眼前端詳。尖銳的指甲縮回去恢復成正常長短,眼中的綠光和豎瞳也慢慢變得與平時無異。
死鳥一脫困,嘎嘎叫著迅速朝竹門外沖去。
就在這時,竹門嘩啦一聲脆響,被粉碎成渣,一道劍氣將正沖到門邊的死鳥掃飛向花依依砸過去。
“咦!珠子還沒捂熱,就有人來搶我寶貝!”花依依嚇了一跳,閃身躲過砸過來的死鳥,趕緊翻手將珠子塞進儲物鐲藏起來。
“什么人?敢在蒼山劍派殺人奪寶!”
“大膽妖物,居然敢藏身在蒼山劍派中!”
花依依的聲音與屋外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ㄒ酪酪?澹?孟裎萃獾娜宋蠡崍耍?p> “出來,否則休怪我劍下無情。”屋外的也默了一下,接著喊道。
“我出去,你別亂放劍氣,”花依依連忙喊道,忽然她想起來了,這個溪風谷以前都是紀墨的居所,在谷里住了三個多月習慣了,完全忘了還有這么一回事。想到這里,她急忙大聲道,“外面是大師兄嗎?我是花依依,救過你命那個師妹!這里沒有妖物。”
身為金丹期修士,紀墨已經(jīng)有資格知道一些秘辛。付彥等人便將妖界之門現(xiàn)世的危害,以及妖魔將要臨世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給他。順便還教導了一番結(jié)丹期需要注意的事項以及今后的功法劍訣。這一談就談到了晚上。
一路上消化著接收到的訊息,紀墨憂心忡忡地回到了溪風谷。沒想到剛一靠近,他就感受到一股淡淡的妖氣。莫非已經(jīng)有妖魔混入了本門?紀墨毫不猶豫揮出一道凌厲的劍氣。
“大師兄,你怎么不分青紅皂就拿劍劈人???”花依依走出竹屋,憤怒的指著軟趴趴癱在地上,連舌頭都吐出來的死鳥說道,“你看我的小灰,被你劈成什么樣了。我都還沒有向你要治療費,你先把我的靈獸劈成了重傷,大師兄你要怎么賠我的小灰?!?br/>
紀墨金丹期的神識往屋子里一探,沒有發(fā)現(xiàn)一點妖氣跡象。猶豫了一下,又在花依依身體周圍探了一圈。拿神識查探人的身體,差不多就跟扒光衣服直接看沒什么兩樣。紀墨這種看看人家小姑娘露在外面的胳膊都會臉紅的家伙當然不會做那種流氓事。
花師妹,你被白毛猩猩抓住時它有沒有對你怎么樣?紀墨很想問這個問題,糾結(jié)了再糾結(jié),他眼神閃爍地問道,“花師妹,晚上吃鳥了?”
“啥?”
紀墨指了指她的嘴角,猶豫著說道,“嘴上,沾了鳥毛,還有血……”
“???怎么會?!被ㄒ酪绹樍艘惶s緊拿袖子擦了擦嘴,果然擦下一嘴的鳥毛,呆了一下,花依依突然沖到竹屋里拎起在地上裝死的死鳥,劈頭蓋臉就是一陣大罵,“死鳥!我平時待你也不薄吶,你居然趁我睡覺把你掉的毛塞我嘴里!你太壞了!”
“嘎!”死鳥真心憤怒了,要不要臉,明明是你咬我的,居然還來誣賴一只鳥!惡向膽邊生,死鳥抬起兩只翅膀沒頭沒腦地向花依依噼里啪啦打過去。反正現(xiàn)在大師兄回來了,阿花想咬鳥也沒那個膽子,這個時候不報仇難保以后還有沒有這么好的機會。
花依依被死鳥打懵了,直到臉上被打了好多下都打出血痕了才反應過來。
姐居然被一只鳥欺負了??!
“大師兄,死鳥打我,你看到了?!被ㄒ酪酪贿叧槭肿嶂励B一邊向紀墨告狀,“死鳥這么兇,我怎么可能吃它?!?br/>
“好了別打了?!奔o墨走上前分開她們,看著氣呼呼的一人一鳥有點無奈,都快筑基了,居然還和自己的靈禽打架,傳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話。
掏出瓶療傷丸,倒出兩粒,遞給花依依一粒,又塞給死鳥一粒。一人一鳥動作相當一致地仰頭就吞。
“花師妹我問你,你有沒有拿過什么特別的東西?或者,你覺得身體有異樣嗎?”紀墨神色認真地問道。
花依依歪著頭想了一下,然后搖了搖頭,“沒有。太累了,我回來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啊。”
紀墨看著花依依疑惑的神情不像是作假,不禁皺起了眉頭。他相信自己剛才的感覺沒有出錯,可花師妹又沒有說謊。一個人在說謊話時,心跳脈搏都會不正常地加快,作為金丹修士的他不會察覺不出來。
就在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的死鳥狠狠白了花依依一眼,突然趁她不注意,沖過去張開嘴就咬住了她的屁股。
花依依屁股一痛,嗷地大叫,飛起一掌,把死鳥打得飛出去拍在墻上。轉(zhuǎn)過身惡狠狠地看著死鳥。
“呸呸!”死鳥站起來吐掉嘴里的碎布片,同樣瞪著鳥眼看著花依依。
真無恥,誣賴鳥還不算,還說謊,我咬死你!
“師妹!”紀墨大叫,紅著臉轉(zhuǎn)過頭去,“屁股,露出來了……”
花依依一聽這話立刻捂住被死鳥咬過的地方,摸摸果然涼涼滑滑的。
“師妹你先套件衣服遮一下?!奔o墨耳朵根都紅了,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他本來想拿件自己的衣服給她的,只是突然想起,他的衣服都在衡基山谷地毀掉了,身上這件還是師祖好心給他的,根本沒多余的衣服再給花依依了。
花依依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彎腰卷起長衫的下擺蓋住破洞,在腰上打了個結(jié)。她身上這件破兮兮的衣服貌似還是無名元嬰前輩給的,血跡,灰塵,破洞,現(xiàn)在也跟乞丐裝差不多了。
明天一定要找秦師兄把衣服拿回來?;ㄒ酪腊蛋迪氲?。
“好了?!被ㄒ酪勒f道,看紀墨回過身,很不好意思的樣子,“大師兄,我很窮,唯一一件換洗的也借給秦師兄了?,F(xiàn)在只有這件,先遮一下,等明天我補補,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的話轉(zhuǎn)過頭跟我說話也行。”
這么窮?紀墨看著花依依一身破洞帶血跡的衣服驚詫了一下。原來是沒有可以換的,他本來還在奇怪,一個女孩子竟然會這么不講衛(wèi)生,成天穿著件沾滿血跡的衣服也不知道換。想到她一再強調(diào)想要一點點治療費,自己還暗地里腹誹過,沒想到她窮到連衣服都買不起的地步??粗ㄒ酪啦缓靡馑伎此男?逖?櫻?湍??14瘟恕?p> 想了想,紀墨放出飛劍,拉上花依依,說道,“花師妹,我們先去坊市買些衣服,其他事等回來再說吧?!笨戳税胨啦换畹乃励B一眼,紀墨又道,“師祖不是給了你一個靈獸袋,你可以將疾翅尾雁裝進去?!?br/>
對啊,怎么把靈獸袋忘了?;ㄒ酪腊鸯`獸袋拿出來,向死鳥齜了齜牙,還不等它反抗就把它裝進了靈獸袋。
“走吧?!币坏绖怙w快閃過,載著兩個如同乞丐一樣的人向山腳下的夜間坊市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