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以軒的襯衣已經(jīng)修好了,下班后高溪月諾諾的問歐以軒:“歐總,您的襯衣已經(jīng)修好了,我給您帶到公司還是送到酒店去?”
歐以軒看了她一眼,毫無表情的說:“你說呢?”
高溪月趕緊說:“那我還是給您送到酒店吧!”她實在是不想再進那個房間,所以她才抱著一試的心態(tài)問了句,結果讓她懊惱自己還不如不問,自討冷臉。
歐以軒淡淡的說道:“帶回你家吧。晚上我去拿?!?br/>
“?。俊案呦掠悬c懵,心里暗自問:”晚上去我家?他想干什么?”
歐以軒濃眉上挑,冷聲說道:“啊什么,不要讓我把話說兩遍?!?br/>
高溪月只得應了聲:“知道了?!彼幻靼姿砩先ニ腋墒裁?,而且她從來沒有告訴他她住哪里?
她想著又笑了下,也對,像他們這樣的人想知道一個人住哪里還不是很簡單的事。管他要干什么,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她從麗蘇那里取回衣服,自己在家煮了袋面,正吃的津津有味,聽到了敲門聲。她放下碗,從貓眼里看到那個健碩的身影,她心里還是有點慌張,她大呼一口氣,安慰自己:“我又沒有做錯事,況且現(xiàn)在下班了,不用怕他。他要是敢對自己怎么樣,沙發(fā)底下就有木棍,更不用怕。”
她打開了房門,歐以軒什么都沒說便大步的踏了進去,環(huán)視著房間的一切,問道:“你不是沒錢嗎?還住這么好的房子?!?br/>
“這是天宇幫我找的,房東出國了,要找一個看房子的人,所以我就來了。不用付房租的?!备呦陆忉尩?。
“又是凌天宇?!睔W以軒心里暗道,卻沒有表現(xiàn)出一點點不快。他看著桌子上的半碗方便面,道:“晚飯就吃這個嗎?”
“嗯?!备呦禄卮鹜?,忙走進臥室拿出一個袋子,說:“這是修好的衣服,跟沒洗之前一模一樣了。您收好了!”說著將袋子遞在了歐以軒的面前,她真想他快點離開她的家,上班時間就繃緊了精神面對著他,下班了她真的再也不想讓自己那么緊張了。
可是歐以軒并沒有接袋子,而是指著那碗面問道:“還有嗎?”
高溪月愣了一下,答應道:“鍋里還有一碗。”
歐以軒毫不客氣地坐在了沙發(fā)上,悠然的飄過一句:“給我盛一碗吧,我也沒吃晚飯呢?!?br/>
“?。颗?!”高溪月又驚又疑惑的進了廚房,邊盛飯邊小聲嘀咕:“什么人啊,拿了東西還不走,還要賴著吃碗面。分你一碗我后半夜又得餓肚子了。算了算了,看在你收留了我兩晚的份上,看在你是我領導的份上,不計較了。吃完你可要快點走??!”
很快她將面端給了歐以軒,自己坐下又開始繼續(xù)吃面。
歐以軒看著她吃的很享受的樣子,也忍不住夾起一口,剛一入口便吐了出來,“這里面放的什么?好辣!”他皺著眉頭,吐著舌頭用手扇著風,以使舌頭能舒服些。
高溪月看著他滑稽的樣子,咯咯咯的笑了起來,“當然是辣椒了,原來你不能吃辣???”說著又笑了起來,起身給他倒了杯水遞給他。
歐以軒一口氣將那杯水喝完才覺得舒服了些,他將面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生氣的說:“高溪月,先不說我是你的上司,就是我收留了兩晚的份上,你也不能這樣捉弄我,嘲笑我吧?”
高溪月強忍著止住了笑,對他說:”我哪有捉弄你嘲笑你,我吃的也是這個啊,是你自己說要吃的,我又怎么知道你不吃辣椒?!?br/>
歐以軒看著她想笑又忍著的樣子,自己也不禁想笑,可是卻還是強裝一副冷冷的樣子,說:“有不辣的嗎?”
高溪月吃完自己碗里最后一口,意猶未盡的盯著他放下的那碗,說道:“有,酸菜的,你吃嗎?”說著端起了桌子上歐以軒放下的面吃了起來,“扔了多可惜,這可是我最愛吃的面。”
歐以軒看著她毫不顧忌的吃著自己吃過一口的面,眼神里盡是驚訝,如果是他別說是別人吃過一口的面,就是別人聞過一下的他都不會去碰,而眼前的這個人竟然還吃的津津有味,他真是不能理解。
而此時他肚子不合時宜的咕嚕響了下,他尷尬的摸了下肚子,高溪月又笑了起來,原來他真的是很餓啊,一個老總竟然也會有餓的肚子叫的時候,真是搞笑。她看著他尷尬的樣子,沒有那種高高在上,也沒有那種冷冰冰的神情,他像個普通人一樣臉上有些不好意思,唇角甚至還微微上揚浮出一抹淺笑,他這個樣子真是可愛極了!高溪月忍不住盯著看了起來。
歐以軒被高溪月的目光盯著渾身不自在,他又大聲吼道:“煮面去?。∵€要餓著我嗎?”
高溪月臉上的笑容消失了,趕緊轉身去了廚房,小聲說:“兇什么嘛,我又不是保姆,給你煮面還得聽你吼。上輩子真是欠你了。”
“嘀咕什么呢?快點!”歐以軒不知道何時站在了廚房門口,高溪月嚇了一跳,連忙說:“
好,好,快了,很快就好!”
歐以軒終于吃完了酸菜面,高溪月長噓口氣,這回總該走了吧?可歐以軒似乎還沒有走的意思,在沙發(fā)上坐著一副舒服的樣子。
高溪月小心地說道:“歐總,不早了,我還要看會書。明天還要上班呢!”
歐以軒自然聽出這是逐客令,也便不再繼續(xù)坐著,他起身說:“嗯!”走到門口處,又轉身問:“你房間里的味道很讓人舒服,是什么香氣?”
“我自己調的茉莉香,晚上灑一些我看書的時候不會覺得困,而且茉莉有寧神的作用,可以讓我更專心的看書?!案呦抡f到香氣便認真的解釋了起來。
“你會調香?”歐以軒詫異的問道。
“自己調著用的,我喜歡調香,不過現(xiàn)在休學了,更專業(yè)的知識離的越來越遠了?!案呦抡f這些的時候有些失落。
歐以軒不再說話,走出了門,可是他并沒有走向電梯,而是走向了對面的房間,并且拿出了鑰匙開門。這下該是高溪月一臉的詫異,問道:“你怎么住這里?”
歐以軒打開房門,回頭對著她說:“我怎么就不能住這里,以后我們不光是同事,還是鄰居了!再見,鄰居!”說完關上了房門。
留下高溪月在那里半天回不過神來。歐以軒從貓眼里看著還在那里發(fā)呆的高溪月,一個有些頑皮而又從心而生的笑容在他俊美的臉上綻放。
他不知自己為何要派人打聽到她的住處,要住到她的對面,但他只知道此刻他很開心,吃著那碗極難吃的面也覺得很是溫暖和幸福,那是他很久都不曾體會到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