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那里跟簡晴空說話,也沒人會注意到她的小動作。
在陸云深拿著手機(jī)折回來前,她人已經(jīng)回到自己的位置。
大家都是難得聚一次,氣氛自然很好。
白子衿差不多吃飽了,她停下筷子:“你們聊著,我去下廁所?!?br/>
等到她離開了一小會,陸云深把羽絨服拎起來,右手摸進(jìn)兜里,很快他就挑起眉。
他掏出煙盒。
他的煙癮是在m國臥底那漫長的時間養(yǎng)成的。
抽煙的都知道,戒煙并沒有說起來那么容易。
他現(xiàn)在嚴(yán)格的控制自己,都是實(shí)在忍不了,就抽幾口。
煙癮一時半會戒不了,但在他的逼迫下,也確實(shí)變小了。
陸云深盯著盒子里剩下的幾根煙,然后就看向?qū)γ姘鬃玉频奈恢谩?br/>
“晴空,剛才我出去接電話,誰過來我這里了?”
“哦,大白過來跟我說了會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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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跟他猜測的一樣。
陸云深冷下臉,推開椅子站起來:“你慢慢吃,我去下洗手間?!?br/>
沿著走廊往前走,注意到左邊的安全通道,陸云深毫不猶豫就拉開防火門。
視線轉(zhuǎn)了一圈,沒見到人。
他關(guān)上門,抬腳就往樓上走。
果然,才剛拐了個彎,就見到坐在臺階上抽煙的女孩。
陸云深用力皺著眉:“你是嫌棄自己的傷恢復(fù)太快了,還想再繼續(xù)糟蹋是吧?”
思緒忽然被打斷,白子衿抬頭,看到冷著臉站在那里的陸云深,她訕訕的解釋:“表哥,我就抽一根,我保證?!?br/>
陸云深走到她旁邊坐下。
他知道她心里的煩惱和恐慌。
“墨琛他會醒過來的……你要相信他?!?br/>
話是這么說,可隨著時間一天天往后,心底那份恐懼就像是滾雪球一樣,就連醫(yī)生也無法準(zhǔn)確的預(yù)測他會什么時候醒來。
而他們也只能每天安慰自己。
那個男人,是顧墨琛啊。
他怎么舍得丟下他們這一群人?
白子衿狠狠吸了口煙,臉上浮現(xiàn)一絲疲憊。
陸云深的胳膊及時伸過來,她頭一歪,像是小時候一樣靠近他懷里。
“少抽點(diǎn)煙,以后嫁到顧家,把人家顧爺爺嚇到了怎么辦?”
白子衿笑了笑,知道他是擔(dān)心她的身體,便也聽話的掐滅煙頭。
提到結(jié)婚這事,白子衿挺過意不去:“晴空都盼了這么久,好不容易我們大家都回來了,哪知道琛哥……”
簡晴空之前是堅持要等白子衿回來,才舉行婚禮。
現(xiàn)在大家終于回來了,卻都帶著一身傷。
顧墨琛重傷昏迷未醒,陸云深自然不可能撇下兄弟,于是這婚禮,又得往后推。
白子衿一臉歉意,陸云深倒是覺得沒什么。
“反正我跟晴空已經(jīng)領(lǐng)了證,就是合法夫妻了,至于婚禮,后面再補(bǔ)也不急?!?br/>
見慣了生離死別,對于他們來說,兩個人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出來太久怕大家擔(dān)心,白子衿率先站起來:“回去吧,等下晴空該出來找人了?!?br/>
她這話隱隱有些調(diào)侃的意味。
無非就是在說陸云深怕老婆。
男人聽后卻彎起唇角,黑眸閃爍著光芒:“也許是太不容易才在一起,突然變得這么幸福,就總會有些患得患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