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想到平日里不聲不響的房俊房遺愛,病好后接連給自己添堵,讓自己好生郁悶。如果房俊知道魏王有如此想法一定會大呼冤枉,我知道你是誰?。棵娑紱]見過呢,我怎么可能給你添堵?
魏王是何許人也,身份尊貴世間無幾人出其右,在民間和舉子間都很有高的好評,再對比房俊的名聲,恐怕二人見了面,魏王都不會正眼瞧房俊一眼,怕丟人!
就這么個讓魏王瞧不起的人,竟然是魏王新結識不久的小美人的傾慕者。起初魏王只是知道這個名叫珝子的才女有傾慕者,魏王本以為哪個世家的俊美才子,甚至生出了與之較量一番贏得美人的心意,雖然家中妻妾成群,但男人哪有不風流的。
但得知珝子傾慕的就是房俊時,魏王傻眼了,這怎么較量?難道讓自己把頭發(fā)也剪了,成天穿個黝黑的大皮衣敞著懷在街上橫逛么?還是跟房俊比試拳腳?自己是文人好吧!
而珝子傾慕房俊的理由,也讓魏王無法接受,用珝子的話說,長安城中各世家的郎君,有那個敢為了真愛從皇宮中搶人的?只有房俊敢,這樣的男人才是真男人啊,只有嫁給他才會幸福。
魏王曾下狠心想要離珝子遠些,雖然珝子文采出眾但明顯頭腦有問題,可沒想到幾日的接觸,竟然使得李泰將珝子的一泯一笑都記在了心底,仿佛有勾魂攝魄之能指引著他與珝子相遇。
魏王很郁悶,自己是什么人,為何要與一個自降身份的傻子計較?將房俊拋到腦后,本想著時間長了,珝子自然會被自己的文采所折服,可還沒過幾天,魏王就氣惱的差點打上房府。
知因珝子聽聞房俊為個乞丐女兒把幾名皇子踹了,還有維護信任彩兒的話后,激動的兩眼放光,更是不停地在魏王面前講述房俊如何如何男人。
李泰很想說一句,房俊踹的不止有我的胞弟,我同父異母的弟弟,還有我兒子欣兒??!能不能別在我面前總提他?李泰是真想進宮問問父皇,為何當時沒有把房俊咔嚓了!
珝子原姓武,現(xiàn)隨母姓改姓楊,乃是房俊口中半只羊的真正元兇,楊珝得知姐姐為了自己被房俊逼迫簽下賣身契后,沉浸了幾天便制定了報復計劃,而能幫自己復仇的,就是這位備受圣人寵溺的魏王。
整個長安城中,有實力對付房府的寥寥無幾,況且房玄齡乃是朝中重臣,圣人是不會看著房府倒下的,但如果魏王只針對房俊一人的話,相信圣人只會偏袒魏王而安撫房玄齡的。
沒有人比魏王更合適了,再則魏王年輕好文,只要偶遇幾次,展露些文采稍加引誘便可,即便成功報復了房俊使得自己深陷魏王府也是無憾,因為楊珝還有下一個報復目標,那就是敢對母親言語不敬甚至生出齷齪心思的武氏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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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房俊知道,因為自己一時興起,逼的未來的武大大開啟了復仇模式,不知會作何感想,當然如果房俊知道偷自己家半只羊的是武大大的話,恐怕屁都不敢放一個,還會乖乖的多送幾只過去吧!
當然這些都是如果,因為房俊并不知道不說,還正帶著一大家子人招搖過市呢。
這可真是一大家子人,房俊與彩兒各抱著一只小土狗走在最前方,左后身是小蝶牽著若曦,右側則是安玲瓏和七小兩姐妹,還有個怎么甩都甩不掉的小妹房奉玉和她的婢女。
此行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做衣服,昨日房俊因為被擒導致與裁縫失之交臂,那今天登門拜訪就好了,而且房俊正想借著這個機會把自己小樓內的人統(tǒng)一一下服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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