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馳明對范宛說:“一起去方便啊?!?br/>
范宛就說:“你們去吧,我去找找公主?!?br/>
衛(wèi)馳明道:“其實你不用擔心,蕭瑤機靈著呢,現(xiàn)在大概在看著大將軍發(fā)呆?!?br/>
“······”
范宛問闕仙樓的小二,小二見范宛描述了一下,他剛才好像見到過,就說:“你說的這位姑娘,我見她往那邊的雅間去了。”
順著小二指的方向,范宛道了聲謝,便走了過去。
因為不止一間,所以范宛找了片刻,才找到蕭瑤,其實非常好找,因為蕭瑤就在一間房門口的屏風上趴著,一看就賊兮兮的,那雅間開著門,不過蕭瑤卻換了一身衣衫,那衣衫赫然就是闕仙樓的小二的衣裳,范宛還是一眼就看出了那是蕭瑤,范宛沒有走進去,就站在門前,怕過去嚇到了蕭瑤。
蕭瑤壓根就沒有發(fā)現(xiàn)范宛的存在,所以還在扒著屏風往里看,那模樣好像在發(fā)呆。
范宛想起衛(wèi)馳明的話,不禁無言。
范宛不想打擾蕭瑤,見她沒有什么事,等了會兒蕭瑤還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范宛就準備回去了,然而就在這時,范宛不打擾蕭瑤,卻沒有攔住別人打擾。
“你干什么呢?!”
一個發(fā)怒的聲音響起,范宛轉頭,就看到身邊站了一個中年男人,那男人怒指蕭瑤:“你這狗才不去干活在這兒干什么?!”
范宛:“······”
這個人范宛走到闕仙樓的時候看到過,好像是闕仙樓的掌柜。
而蕭瑤一身小二打扮。
蕭瑤被嚇得摔了一下,然后轉頭一看,看到了范宛和闕仙樓掌柜,頓時沖過來讓闕仙樓掌柜閉嘴:“你嚷嚷什么嚷嚷,再嚷嚷老娘讓你當不成這闕仙樓的掌柜!”
那掌柜看到蕭瑤的臉,眉頭皺起,然后接著就是暴怒:“你說什么?!你······!”
范宛怕兩個人再打起來更熱鬧,就出聲對掌柜說道:“這是我的朋友,借了你家的衣裳,有些事,還望不要聲張?!?br/>
掌柜看范宛通身貴氣,再看蕭瑤也不像是一般人,就趕忙小聲說:“借闕仙樓的衣裳?我怎么不知道?”
蕭瑤就說:“我買的?!?br/>
掌柜:“······”
有伙計賣了自己的衣裳?!
特么!掌柜看看不凡的范宛和蕭瑤,敢怒不敢言的說:“好。”
然后又說:“其實,那什么,我不是闕仙樓的掌柜,我只是掌柜手下的人?!?br/>
他良的,他要找掌柜去告狀!有人賣衣裳!
范宛和蕭瑤才不在意他是不是闕仙樓的掌柜,就說:“我們辦完事了就走?!?br/>
那中年男人就說:“好。”
然后轉身就去找掌柜了。
等人走了,范宛就問說:“公主,大將軍見的是什么人?”
蕭瑤說:“不知道,戴著斗笠呢!氣死我了,不過還好看著像是男人?!?br/>
范宛:“······既然公主看完了,我們回去吧?!?br/>
“那不行!還沒有看完呢!我要確定是男人才能走?!笔挰幷f:“你們先去等我?!?br/>
范宛看看房門,就說:“那公主小心點?!?br/>
蕭瑤說:“好好好,你快走吧?!?br/>
范宛走了,蕭瑤又去趴屏風了,房里的人其實早就察覺到了蕭瑤的存在,心里很是無奈。
這邊,范宛往回走,才走過一個房間,就被人攔住了去路。
范宛抬頭,就看到一個青年,一襲暗紅的束袖輕裝,腰間懸掛佩劍,身形高大,五官端正,一臉煞氣,他冷冷的盯著范宛的臉,然后說:“閣下留步。”
范宛:“······?”
這人是誰?
范宛可以確定,自己絕對沒有見過他。
留步做甚?
不等范宛問,就聽那人又說:“我們公子想與閣下一敘?!?br/>
范宛:“你們公子是誰?”
“閣下見了就知道了?!?br/>
范宛警惕的看著他,這人不光瞧著危險,就是周身氣息也很危險,范宛說:“可是我還有事?!?br/>
那人就把手壓到了長劍柄上:“那我只有請閣下過去了。”
范宛:“······”
你他良的這是請的意思嗎!
范宛看看周圍,竟然一個人都沒有!明明剛才過來的時候還有人的!衛(wèi)馳明他們幾個還去解手了!蕭瑤還在后面房間里······。
略一思慮,范宛面無表情的說:“走吧?!?br/>
那人就帶著范宛三步并作兩步的走到了一個房間。
這房間就離蕭瑤不遠,范宛愣了一下,然后就看到一個人,因為此人相貌太過出色,所以看到他的第一眼范宛就想起了剛才的事情。
因為有兩個房間的門關著,范宛實在有些擔心蕭瑤,就抬手敲了敲房門,說:“打擾,請問需要酒嗎?”
然后房門就從里面打開了,開門的是誰范宛沒有看到,只看到房間有個男人,那個男人正一手托腮,視線從窗外收回,落在范宛身上。
他看著二十幾歲,外表優(yōu)雅到堪稱驚艷,皮膚白皙,身形頎長,一襲白衣,有著與生俱來的神圣不可侵犯的高貴氣度,他翹著腳,姿態(tài)瞧著懶散又優(yōu)雅,但這懶散優(yōu)雅卻并不溫和,而是帶著一種讓人莫名想屈膝的危險。
范宛活了兩輩子,見過不少皮相美貌的人,但是她確實沒有見過像眼前這個男人這么美貌的。
不過范宛很快收回了視線,然后確定了這里沒有蕭瑤,就離開了。
范宛看著他,不明白這人讓手下把自己叫過來作甚,正想問,就聽男人開口問:“叫什么名字?”
“???”范宛愣了一下,直覺告訴范宛,這是個絕對危險的人物,稍有不慎旁邊的人就會拔劍削自己,于是老實道:“姓范名宛?!?br/>
男人:“哦。哪兩個字?”
范宛把給蕭瑤解釋過的話原原本本的解釋給他聽。
男人:“我還是不知道是哪兩個字?!?br/>
范宛:“······”
特么范宛覺得他絕對知道是哪兩個字了,但是看看旁邊一臉煞氣手壓著劍柄隨時準備削自己的人,就準備去找筆墨紙。
任范宛想破腦袋,都不知道這個男人想做什么,難道自己不經(jīng)意的得罪了他?他有開門氣?還是聽到酒字就不行?
男人:“找什么?”
范宛:“筆墨紙?!?br/>
“不用,在這里寫就行?!?br/>
男人一只手托腮,另一只手朝范宛伸出,那雙骨節(jié)分明而修長的手掌心朝上,意思明顯。
范宛:“······”
看著男人眼底的戲謔,范宛覺得他肯定是有什么開門氣或不能聽到酒字!他這是什么意思?確定只是寫個名字?沒有什么陰謀?
范宛沉默了一會兒,男人也不急,就看著他。
范宛還是走了過去,用一根手指寫下自己的名字。
然而男人卻沒有看著掌心,而是盯著范宛的臉,視線有些肆無忌憚的危險,范宛寫好了,趕緊往后退了兩步,說:“就是這個范,這個宛,您這回知道了吧?!?br/>
男人看看掌心,點點頭說:“哦,知道了,不過?!?br/>
他又看向范宛,問:“我的酒呢。”
范宛:“······?”
什么酒?
男人:“你不是問需不需要酒嗎?”
范宛:“······”
男人看向范宛,眼底戲謔未散,說:“你拿的酒呢?”
范宛:“······”
雖然準備削自己的人就在身后,但是范宛實在是疑惑又忍不了了問:“你到底想做什么?”
這還看不出來這人是在為難自己,范宛就真的傻了。
男人還認真的想了想,然后就指著不遠處桌上的一壺酒,優(yōu)雅笑著說:“你喝完那壺酒,我就放你走?!?br/>
范宛差點沖動一巴掌呼過去,好懸才忍住。
可是范宛知道,自己現(xiàn)在沒有選擇的余地,便走到了桌前,拿起了酒壺。
這時男人說:“你怎么不問問你哪兒惹我了?”
范宛:“我哪兒惹你了?”
男人:“你猜?!?br/>
特么范宛差點控制不住洪荒之力,然后開始飲酒。
一壺酒范宛說喝完就喝完了,然而不勝酒力,手里的酒壺摔到了地上,骨碌碌的滾到了男人腳邊,范宛感覺眼前的一切都在模糊變?yōu)榕で焓窒胱プ∈裁?,然后就被一只手抓住了,接著失去了意識。
男人垂眸,看著范宛眼尾上方的一點紅痣,似乎明白了什么,然后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好玩兒的事情,寡薄的唇角微彎。
另一邊,楊群衛(wèi)馳明和蕭斂回了近樓臺的房間,等了一會兒,卻發(fā)現(xiàn)范宛和蕭瑤都沒有回來,又等了會兒,蕭瑤回來了,范宛卻沒有回來,衛(wèi)馳明問:“公主,范宛呢?”
蕭瑤:“范宛不是回來了嗎?”
蕭斂和楊群互相看了對方一眼。
衛(wèi)馳明道:“沒有?。》锻鸶揪蜎]有回來!他說去找你!”
蕭瑤:“······他回太傅府了?”
楊群卻說:“不會,他不是不告而別的人?!?br/>
蕭斂說:“去找找吧。”
蕭瑤還有武功,范宛可沒有武功,遇到什么事情,如果不能用言語解決,那范宛就完了。
“好?!?br/>
蕭瑤應聲先走了,然后腦洞大開,范宛長得這么好看,萬一叫人牙子看見,指不定要打昏了帶走賣去哪個小倌館!
幾個人沒找多久,就找到了范宛,范宛在一間房里的榻上,滿身酒氣,正沉沉的睡著。
四人:“······?”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楊群喊來闕仙樓的掌柜,闕仙樓的掌柜意外的是個年輕男人,看起來很精明,說:“有一位客人說讓我們照顧好他?!?br/>
蕭瑤問:“什么樣的客人?”
掌柜說:“我眼睛不好,沒看清?!?br/>
蕭瑤:“······”
衛(wèi)馳明問:“誰灌他的酒?”
掌柜搖頭,說:“不知道?!?br/>
蕭斂這時說:“應該是要這房間的人?!?br/>
然后又讓掌柜的喊來小二問,小二也都不知道。
楊群說:“先罷了,帶他回太傅府吧?!?br/>
眾人見問掌柜也問不出什么了,就只好有些不甘心的作罷,然后衛(wèi)馳明背著范宛上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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