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莊周冷喝,眼中殺機猶如實質(zhì)。
一步踏出,率先朝著古清子殺去。
剎那間,靈氣化蝶,天地一片燦爛,他心里清楚,南宮傾城說的不錯,一旦古清子解決了兩人,他們一行人將逃無可逃。
「殺!」
這一刻,惠施也殺了上去。
與此同時,孟子身上浩然正氣席卷,手握戒尺而行,眼中有雷霆而生。
諸子百家雖然不和,但他們都是中原勢力,從一進去朝歌,彼此便默契的選擇了聯(lián)合,這也是他們之所以走到最后的原因。
「諸子百家,等本座離開,爾等便等著本座的報復(fù)!」眾人圍殺而上,這讓古清子壓力大增?!?br/>
「今日你必死!」
劍氣縱橫,南宮傾城揮出最強一劍。
有了莊周等人的加入,這讓南宮傾城與風(fēng)宇衍的壓力減輕很多。
「你的族人,你的宗門都將陪你去死!」
古清子殺了很多天驕,這是不死不休的大仇,就算是古清子成功了,在最后,也逃不過清算。
「五雷正法!」
小道士從天而降,一記雷法轟向古清子。
與此同時,風(fēng)徵出手,大風(fēng)席卷,化作長劍斬向古清子。
「大家一起出手,殺!」
這一刻,莊周敏銳的察覺到了機會,大喝一聲,一記莊周夢蝶之術(shù)將古清子籠罩。
「該死!」
古清子目眥欲裂。
他雖然很強大,但是面對這些攻勢,他已經(jīng)處于劣勢。
這一次加入戰(zhàn)圈的不光是莊周等人,更是有趕來的小道士以及風(fēng)徵,場面上的局勢一下子發(fā)生了變化。
「噗!」
長劍貫穿咽喉,古清子想要自爆也沒有機會。
南宮傾城看著小道士,一臉笑意:「小師弟,你怎么來了?」
聞言,小道士笑了笑:「我推演到了師姐有危險,便與風(fēng)老頭趕來了!」
「師姐,殷墟怎么樣?」
聽到小道士的話,南宮傾城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莊周,她看的出來,這些人以莊周與孟軻為首。
此時,古清子已死。
他們便是最大的對手。
「諸位,現(xiàn)在古清子已經(jīng)死了,諸位打算如何?」
聞言,莊周看了一眼殷墟:「這里,我們根本打不開,不知姑娘打算如何?」
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南宮傾城,就算是風(fēng)宇衍也一樣。
他自然是清楚,眼前的女子比他要強大的多。
「殷墟之地,我等無力探究,如今劫氣彌漫魏地,不日必將戰(zhàn)亂爆發(fā),我等也將因果加身!」
南宮傾城看著眾人:「我的意思是,我等聯(lián)合出手,將殷墟入口封印,然后以特殊大陣化解劫氣!」
「諸位意下如何?」
莊周與孟軻彼此對視一眼,然后莊周苦笑,道:「不瞞姑娘,我等也想這樣做,但是,沒有了天機一脈,以及風(fēng)水一脈的傳人,光靠你們天師一脈,只怕是難以完成吧?」
「縱然是你們兩人在場也一樣!」
「這里的事情,還是留給那些大人物來處理,我等先行一步了!」
說完,莊周便帶人走了。
孟軻隨即跟上。
這一刻,南宮傾城俏臉微變,看向了殷墟入口,美目中滿是擔(dān)憂。
看到這里,小道士自然清楚自家?guī)熃阆氲氖鞘裁矗骸笌熃?,方才的那位說的不錯,這里的事情,我們根本無能為力?!?br/>
「如今古
清子死了,我等還是先走吧!」
說到這里,小道士苦笑:「萬一古清子身后人,前來報復(fù),我等必將死無葬身之地。」
「而且,國師斬殺了昆吾一脈的人,如今墨家被滅,一旦消息徹底的傳來,麻煩必將隨后而至?!?br/>
「南宮姑娘,你師弟說的對,這里我們四人根本無能為力,還是先走一步吧!」風(fēng)宇衍苦笑一聲,朝著南宮傾城:「而且為了這里,無數(shù)人死了,只怕是沒有人愿意這里被封??!」
「所謂的因果,對于一些老不死的來說,壽命的將近,會讓他們變得喪心病狂!」
聞言,南宮傾城眼中掠過一抹惋惜,不過,她也便是圣母,轉(zhuǎn)頭朝著小道士,道:「師弟,我們走!」
.......
「好!」
小道士笑了笑:「國師那里有靈藥,也可以讓你們的傷勢好轉(zhuǎn)!」
說到這里,小道士朝著風(fēng)徵:「風(fēng)老頭,要不將這就尸體也帶上?」
「好!」
兩人對視一笑,然后在殷墟之地搜尋了一番,確定只有一具身體完整之后,便離開了朝歌。
「師弟,你們要這尸體有什么用?」南宮有些不解,她看到了小道士與風(fēng)徵眼中的喜色。
「有點用!」
小道士朝著南宮傾城解釋:「中原不比山上,這尸體浪費了也是浪費,正好可以作為藥肥!」
「額!」
這一刻,風(fēng)宇衍與南宮傾城都愣住了。
她們兩人對于風(fēng)徵與小道士的變化趕到了驚訝,至少在之前,不管是風(fēng)徵還是小道士,還是很規(guī)矩的。
這才多久,就被秦國師帶壞了。
一時間,南宮傾城對于荒產(chǎn)生了興趣。
......
「國師,墨家的人全部都來了?!?br/>
尸子朝著荒,道:「現(xiàn)在當如何安置?要不要與君上說一聲?」
「不用了!」
荒搖了搖頭:「我這里有的是地方,也不差相里氏一脈的住處!」
「臣見過家主!」
這個時候,相里瀆也走了進來,朝著荒行禮,眼中滿是感激。
「相里,起來!」
見到相里瀆起來,荒笑了笑:「你的族人都來了,你有沒有去見見?」
「稟家主,臣剛剛見過父母!」
相里瀆神色凝重,眼底深處有一抹擔(dān)憂:「家主,相里氏一族當如何安置?」
聞言,荒笑了笑,朝著相里瀆:「剛剛我與尸子還說這事兒呢,相里,就在我的府邸之外,讓相里一族的人安家,你意下如何?」
「臣多謝家主!」
這一刻,相里瀆心中大喜,對于荒極為的感激。
他可是清楚,在國師府外安家,這意味著他們相里一族的安全,得到了極大地保證。
畢竟外面還有三千鐵騎拱衛(wèi)。
至于說是監(jiān)視,這樣的想法,他沒有生出來過,他清楚以荒的強大,以及拂水房以及黑冰臺的消息,荒想知道什么,相里氏家族在那里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