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街逛游到了晚上,瞧著西街店面陸續(xù)開張營業(yè),人也逐漸多了起來,方然卻溜達的回了當鋪,結果一進門,竟跟薛神探打了個照面,二人對視了一眼后,便錯身而過。
剛進到當鋪里,方然還回頭瞧著薛神探的背影,可一回頭面前居然是大富湊近的臉,還噴著吐沫星子嚷嚷道:“哎呦!方爺你沒事吧?這么長時間沒回來,我還以為你也死外頭了!”
“你才死外頭了,好端端的咒我干什么?”方然皺著眉繞開他,卻瞧見宋老棍面色凝重,好像知道了些不得了的事情。
大富賊兮兮的探頭朝街上瞧了圈,隨后趕緊關上門,還加了幾道鎖,這操作都把方然弄懵了,心想這幫神經(jīng)病又怎么了?便皺著眉問道:“干嘛???閻王要上門了還是怎么著?”
“要真是閻王,那起碼還能談談條件,這次也不知道誰招來個惡鬼,根本就講不得道理。”大富看起來極為惜命,隨后還將薛神探所掌握的線索說了一遍,什么之前花樓失蹤的姑娘,到一些毫不相干但都失蹤的人,全是由同一人所為,而至今都不知此人的目的為何,也不知道他此時身在何處,更不知將要做什么。
宋老棍似乎想起了很多年前的經(jīng)歷,說是有人入了魔道之后,會處于一種半人半魔的狀態(tài),需要一場血祭來過渡完全魔化,和目前的狀況很類似。
可大富卻不認同,坐在了宋老棍對面,比劃著說他之前讀過入魔指南,從接觸到入門,之后脫離人性的儀式,其實是一種很復雜且莊重的儀式,流程一般都是先找純潔的少年少女做引,通過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講解,讓他們得知入魔的好處以及未來的福利,并且讓其發(fā)自內心的信服,然后再指使這些少年少女去騙他們的親戚朋友,只要拉攏達到了一定的人數(shù),就完成了儀式,正式成為魔道上層。
但宋老棍卻不屑于大富的言論,說他看的入魔指南不正宗,絕對不是什么魔門正派,血祭必須得通過殺人,不殺人不見血那還算什么魔道?
結果,這兩貨越說越上頭,本來還據(jù)理力爭,但說著說著居然吵了起來,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危機感,感覺即將就要開始友好的問候對方的祖宗,此時方然卻摸著下巴打斷了他們,瞇著眼神秘的說:“那個,你們先停會,說出來可能不信,我好像已經(jīng)看過劇本了。”
將薛神探所掌握的線索串聯(lián)起來之后,竟讓方然覺得似曾相識,總覺得在哪看過了,但冷不丁的卻又想不起來,可隨著那兩人的爭吵聲越來越大,也不知是誰說的哪一句話,竟突然點醒了方然,這他媽不就是在酒樓拼桌時所見過的那名黑衣男人正在寫的小說嗎?
雖然細節(jié)不同,但整體的故事脈絡走勢,極為相似,方然甚至都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