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驚愕地看著自信的裴寒玉,這個看起來小小的女子,體內(nèi)似乎洋溢著滿滿的力量,她說能做得到,那必定是有能力做到的。
可是有些人偏要唱反調(diào)。
“莫不是說一句:我是無辜的,便算做證明?”卓妃斜昵著眼,十分懷疑地說道。
“當然不是?!迸岷翊舐曊f道,掙開滄越澤的手,往皇上方向靠近。
見到裴寒玉走過來,卓妃立馬攔住,“你想做什么!”
裴寒玉好笑地看著卓妃,頗為無奈的笑著說道:“不是娘娘你讓我證明自己的么?不讓我查看皇上狀況,如何證明?”
卓妃無話可說,但還是不打算放裴寒玉過去,一旁的瑤貴妃開口說話了,“皇上金體,怎能隨意觸碰!”
這很明顯的要刁難自己嘛,不過裴寒玉是誰,你們以為不讓自己查看皇上,就沒有辦法查出原因了嗎?太小看人了。
“既然如此,那邊請?zhí)t(yī)搭把手吧?!?br/>
“劉太醫(yī)在宮中已經(jīng)十多年,對皇上的忠心那是不用懷疑的,他在雙方都放心。”麗妃上來打圓場,實際上幫助裴寒玉保住了證明自己的機會。
裴寒玉遞給麗妃一個感激的眼神,謝謝她能這么幫自己。
“劉太醫(yī)協(xié)助?!币慌缘臏嬖綕砷_口說道,聲音虛弱,一副快要死的模樣。而那些聽到太子的話后,都沒有了意見,劉太醫(yī)也十分識趣的跪坐在皇上軟塌旁邊,聽候裴寒玉的指揮。
對滄越澤的幫助,裴寒玉有些出乎意料,剛才好似不讓自己參與到這里面去,現(xiàn)在倒還幫自己說話了。
不管怎么樣,現(xiàn)在能證明自己的不是嫌疑犯,保住這條小命才是最重要的,命沒了,其他的就不敢再肖想了。
裴寒玉走近些,眼睛認真細致地觀察著皇上的臉色等情況。看完皇上的體表,裴寒玉對劉太醫(yī)說道:“勞煩太醫(yī)大人查看下皇上的脈象?!?br/>
“是。”劉太醫(yī)再一次細致地給皇上診脈,沉吟了片刻,如實報告給裴寒玉。
“好的,我知道了,再請查看一下皇上的舌苔。”
太醫(yī)小心地撬開皇帝的嘴,仔細檢查了一遍,“舌苔粉紅,無異常?!?br/>
“嗯,在看看皇上的左手拇指與食指之間連接處是否有十分顯眼的青絲?”
太醫(yī)聽到這里,立馬查看,“確實有兩條青絲,太子妃真是細致,竟然還懂得藥理知識?!?br/>
“多謝太醫(yī)夸贊,寒玉只是呆在深閨看這些書打發(fā)時間罷了。”裴寒玉謙虛的說道,低調(diào)做人。
“皇上怎么樣了?”卓妃看到兩個人竟然在皇上面前談笑風生,十分不悅地質(zhì)問道,
“回卓妃娘娘,皇上身子并無大礙,臣熬制幾幅湯藥過來,慢慢調(diào)理便是?!蹦莻€劉太醫(yī)十分恭敬地說道。
“皇上都已經(jīng)吐血,不省人事,你竟然說沒有大礙?是不是被這個女人收買了?敢在這里胡言亂語!”卓妃嗓門放大,以為這里最關心皇上安危的只有她一般,十分聒噪。
“娘娘這么說就不對了,劉太醫(yī)是這宮里的老人了,自然對皇上忠心耿耿,再說了寒玉這是第一遭進宮,也是頭一遭見到劉太醫(yī),就算我是有分身之術,收買劉太醫(yī)又有什么目的呢?您說是不是?!迸岷瘳F(xiàn)在嚴重懷疑這種智商的女人能在宮里存活下來,當真是一件奇事了!
“卓妃也是心急皇上的病情,太子妃莫要放在心上?!迸赃叺默庂F妃這個時候過來打圓場。
“既然太醫(yī)說皇上沒事了便好,只是皇上這個癥狀,到底是不是中毒?”站在旁邊的麗妃插了一句話進來。
“皇上沒有中毒?!眲⑻t(yī)簡明扼要的說道。
“沒有中毒?”眾人吃了一驚。
“那皇上為何昏迷不醒?”卓妃不肯承認自己的錯誤,這種人非得自己作死。
“這個可就真的不是太子妃的問題了,這些菜肴沒有問題。”劉太醫(yī)正在解釋,而卓妃搶了話頭,“這些菜都還未查驗,你怎的就知道這些飯菜沒有毒物?”
“這……”劉太醫(yī)一時語塞,好在一旁的裴寒玉機靈,說道:“現(xiàn)在便查驗便是?!?br/>
然后在這個各宮娘娘的注視下,御膳房的負責驗毒的宮人們,陸陸續(xù)續(xù)將桌子上的吃食全部驗上了一遍。
驗完之后,跪在地上,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道:“飯食中沒有毒。”
這下卓妃不淡定了,著急上前抓住這個管事的,用力搖晃道:“有沒有好好查驗!”
“娘娘!奴才是在您們的眼皮底下驗的,哪里敢弄虛作假!”那個太監(jiān)嚇的不輕,一個勁在那里磕頭。
“這飯菜沒有毒,說明并不是我在這里動的手腳。皇上的昏迷另有其他?!迸岷裥χf道,現(xiàn)在總該有人相信了吧,然后將接下來的解釋交給太醫(yī)了。
劉太醫(yī)不愧是在這深宮中帶上了半輩子的人,一個眼神就知道裴寒玉要表達的東西,于是接過話頭,繼續(xù)說道:“皇上最近都在食用千年人參,千年人參藥性極強,對身子虧虛之人本就不應多吃,之前皇上身子強健,但是近日皇上身子出現(xiàn)了虧損,但還在繼續(xù)食用這個人參,必然是起到相反的作用。從皇上的脈象與癥狀來看,很容易被誤會成中毒,若不是太子妃的提醒,臣也差點出了紕漏,真是懺愧啊!”
“你的意思是說,皇上身子受不了這等大補之物?”麗妃問道。
“正是,想必皇上最近虧損的情況并未告知下人,這才是釀成這件事情?!?br/>
“那要如何才能讓皇上醒來?”
“臣既然已經(jīng)知曉病因,那自然是有法子的,現(xiàn)在需要將皇上送回慶鸞殿。”
“那便好,來人啊!護送皇上回宮?!丙愬鷮ο氯苏f道。
門外候著的宮人們,得到吩咐,立馬上來扶起皇上上了軟轎,幾宮娘娘稍作客套話便往那慶鸞殿而去。
留下大皇子,裴玉兒,安定王,滄越澤尷尬地不知道怎么相處。
這滄越澤一臉寒冰,在皇上走了沒有多久,便也由著身邊伺候著的人推回了房間。大皇子與裴玉兒也是擔心皇上的傷情,便也稍作停留便也往那慶鸞殿去了。
最后剩下安定王,與裴寒玉四目相對。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