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小郎君倒是十分著急呢?!?br/>
“別急,奴家這就出來見你。與君,一度春宵!”
原本通向廚房的破舊木門被打開,露出一張妖艷臉龐。
就算是李牧,也只能用發(fā)如披墨,膚若凝脂,媚眼如絲來形容那張漂亮到不真實的臉龐。
隨著她的出現,李牧的呼吸都下意識的急促了幾分。
看到他這副面紅耳赤的初哥模樣。
江花白笑的越發(fā)花枝亂顫,上嘴唇輕抿,桃花似的眼眸更是朝他狠狠拋了一個媚眼。
似是在做情人間的打情罵俏模樣。
“瞧你這死相!”
一股摻雜著尸體腐臭味的怪異芳香早在不知不覺間便彌漫開來。
李牧表面上裝出一副色授魂予的模樣。
但暗地里,卻時刻準備著拔刀。
明顯,他并沒有被這詭異芳香的味道所迷住,但還是強忍住立刻拔刀的沖突,裝作一副中招的模樣。
他沒有中招,倒不是因為自己天生意志力強大。
完全是因為此刻的血嬰,正緊緊抱住他的脖頸,咿呀咿呀的對他說個不停。
同時一雙眼眸,兇厲的看向那個女人。
李牧雖然這次沒有中招,但心頭還是一凜。
在血嬰沒有抱住他之前,他確確實實沒有察覺到任何有不對勁的地方。
而且,那個帶著尸體腐臭味的詭異香味決不只是簡簡單單的普通迷香。
行走江湖要萬事小心,他怎么可能會不做對抗迷香的訓練。
而此時此刻,他身為一個氣血武者,居然一點異常都沒察覺就中招了,這很不對勁。
此刻的妖女江花白正笑的花枝亂顫,似是隨便幾個笑話就能將其逗笑。
李牧就這么裝作中招的樣子,一邊盡可能逗著她,同時緩緩向她移近,放松她的警惕。
笑聲漸落。
江花白可惜的看了他一眼,慢慢止住笑容。
俏麗的臉上逐漸攀上一絲猙獰。
“可惜了,如果早點碰到你,姐姐或許還會憐花惜玉將你收為人寵!”
“可你千不該,萬不該,毀了我精心準備的玩具。”
看了一眼地上散落一地的尸骸,她的臉上更是怒色一閃而過。
要知道為了培養(yǎng)這些玩具,她可是耗費了足足三個月的時間,才從原本的任務中湊足了這筆“供奉”。期間更是差點被人發(fā)現。
可就是謀劃了這么久,還是被這面前的小賊給害的一干二凈。
想到自己因為一時貪心而荒廢了自己幾個月的努力,一時怒意就更加燃燒。
伸手就要朝著李牧的腦袋探去。
“日你**個怡紅院里的臭女*子!”
李牧嘴上破口大罵,但手底下卻絲毫不曾含糊。
半點遲疑也無。
手里的長刀同樣帶著他心頭的怨氣飛快斬落。
虎煞!
說實話,李牧是真沒想到這個娘們身上居然這么臭!
越是接近,越是能聞到一股死尸身上腐敗的臭味在她身上散發(fā)。
這股臭味是如此濃烈,以至于連她身上的胭脂粉味都壓制不住。
早已忍耐多時的他,見情況不對,索性先下手為強。
“你怎么會沒受到我腐尸香控制!”
刀刃襲來,江花白嚇得花容失色,下意識尖叫道。
刺耳的女聲劃破天空。
這娘們手上功夫不弱,但顯然不會是李牧的對手。
如入無人之境一般,他手里的十鍛刀從上至下,在她肚子上劃過。
“??!”
發(fā)出刺耳的一聲尖叫。
方墜地,李牧心中便警鈴大作。
不再著急進攻,而是落地后迅速翻身一滾。
“噗嗤?!?br/>
一道黑色的影子擊中了他原來的位置。
他抬頭望去。
那竟是一根黑色的藤蔓。
李牧不可置信。
看到那根黑色的藤蔓正是從江花白身后探出,足有手腕粗細,無有枝葉,青灰斑駁,看上去就如同黑色一般。
藤蔓并不是一般粗細。
而是中間略粗,兩頭則變細,以至于遠遠看去就如同一條巨型蠕蟲一般讓人惡心。
“喀嚓!”
見一擊未成,藤蔓頂端居然分裂成三瓣,就如同某種“口器。”
得,這更像是一條會蠕動的蟲子了。
李牧看向江花白,此刻她的臉上不用仔細看就能感覺到其中的怨恨。
“你給我死!”
粗大的藤蔓一分為三,立在她身后,如同毒蛇一般對著李牧“齜牙咧嘴?!?br/>
李牧閃展騰挪間,還不忘去看自己之前斬出的那一道傷口。
他手中的刀自上落下,足以將她整個胸膛剖開。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她身上原本就松松垮垮的羅裳也被一同剖開,露出其中包藏著的身軀。
但事實并沒有他想象中艷麗的場景浮現。
相反,底下的那身軀是那樣丑陋。
各種疤痕密布全身,有鞭打,有啃咬,有火燒,甚至在肩膀幾處還有血肉缺失。
更讓他覺得惡心的是。
那被他豎著切開的整個胸膛。
此刻內臟滑落,但她卻沒有立即死去,而是密密麻麻如同蟲癭的東西在她體內迅速填充。
這種詭異的場景看的李牧頭皮發(fā)麻。
恰好。
一條藤蔓如同鋼鞭掃來。
李牧一個疏忽之下被擊中,頓時如同斷線一般飛出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