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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過去多少年了,他的手機鈴聲還是這首。
許昕心頭一痛。
林若白說過, 他不刪是為了讓她長記性。
這方法還真不錯,反正她一聽到這首歌配上她輕盈悅耳的歌喉,心里難免一痛, 腦海中立馬浮現(xiàn)出當年從高中到大學種種跪舔林若白的恥辱事跡。
許昕和林若白是高中同學,16歲進高中,今年28歲,掐指一算, 媽媽呀, 她跟林若白竟然都認識了12年!除去這中間5年沒見, 許昕真心不想回憶那剩下的7年光景。
其實剛開始林若白給她印象還不錯, 林若白是班長, 成績好,人緣好,服務態(tài)度好, 長得又有那么一點好看,得老師盛寵,簡直就是人見人夸花見花開。
剛開始林若白因為身高坐后排,許昕坐在中間的位置,她天生不是個安分的主, 上課吃點零食, 和同學傳個紙條都是常有的事, 被林若白記下了名字。
許昕就去求林若白開恩, 并保證下次絕對不會再犯。因為班長好說話,只要不是太過分,一般不會難為,只要去求情,名字就會劃掉。
林若白好說話的很,轉著手里的筆,笑道:“行?!?br/>
許昕心下松出一口大氣,喜滋滋回去了。
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到這個學期第五次,許昕再度跑去林若白那里求情的時候,林若白從一堆復習資料中抬起頭來,輕輕說:”第六次了,許昕?!?br/>
許昕納悶,“才五次啊。”
“才?”
許昕拉過一張椅子坐下來,托著下巴楚楚可憐看著林若白,眼睛眨巴眨巴撲閃撲閃。
林若白沉默:“……”
“班長,您看到了我的眼睛嗎?”
“嗯,看見了,眼睛很大?!?br/>
“……”
坐林若白前面的學委不知什么時候回來的,拍了一下許昕的背:“喲呵,許心心同學,跟咱班長拋媚眼吶。”
“你走開,別打擾我和班長談人生?!痹S昕毫不客氣拍開按在她肩膀上的爪子,繼續(xù)把注意力放在林若白身上。
林若白卻是一臉我懶得理你,手上的筆刷刷刷,寫不完的習題。
許昕討了個沒趣,正要起來離開,林若白忽然抬頭,說:“還有四次。”
許昕一怔,“什么四次?”
“四次機會?!绷秩舭渍f完,低下頭繼續(xù)刷題,不再理會許昕。
四次,加上他剛才說的六次,那就是十次。
雖然許昕搞不太明白,明明才五次,何以變成六次了,四次就四次,總比沒有好,許昕開開心心走了。
許昕以為林若白一視同仁,班上每個同學都有十次機會,用完就沒有了。
直到有一次陳夢上課和許昕傳紙條,再次被林若白盯上,那時候正好用完了十次機會,許昕決定用奶茶賄賂林若白。
陳夢說:“你傻啊,直接跟班長說一聲就好了,買什么奶茶?!?br/>
許昕為難道:“我十次機會都用完了?!?br/>
陳夢疑惑:“什么十次機會?”
許昕:“不是每個人都十次機會嗎?”
陳夢:“有嗎?我怎么沒聽說過?!?br/>
后來她倆帶著這個疑慮在寢室里討論了一番,最后得出結論——根本沒有十次機會這種說法!
那時候許昕已經(jīng)隱隱感覺到不對勁了,但是善良的她還是決定相信林若白的人品,并且堅信,班長是個好人?。?!
她真的是那么認為的。
直到!高三換座位,和林若白成了同桌,許昕才知道,當初的自己是多么多么稚嫩多么多么天真多么多么年幼多么多么無知!
而且更要命的是,她說林若白坑,說出去這話根本沒有幾個人信!
林若白掩蓋得太好了。
這個禍害,什么時候才能擺脫。
想到這里,許昕絕望地閉了閉眼睛。
*
許昕唱歌的聲音很動聽,但是聽在她自己的耳朵,扎心的很。
林若白單手扣著她的后背不放,另一手劃開手機。
靠很近,能聽到手機對面?zhèn)鱽韰墙淌诘纳らT:“小白,你們下來沒有?”
林若白嗓音恢復如常,眉眼里前一刻的情緒消散干凈,淡聲對那邊道:“老師,你們先去,我們晚點到?!?br/>
吳教授倒是沒有多問,“好好好,你們快點,酒店等你們,不要讓老師們久等?!?br/>
林若白垂下眼,看向低垂著腦袋的許昕,手上的力道無意識收緊,輕輕”嗯”了聲,“好的?!?br/>
電話掛了,空氣里又恢復安靜。
走廊外面,蟬鳴鳥叫,晴空萬里,也仿佛離他們很遠很遠。
林若白低眼看著許昕,嗓音里添了些許溫度:“好些么?”
暑氣正濃。
不知道怎么了,這么靠著林若白,焦躁和暑氣一點一點散去。
他像一塊冰塊,熨貼著她被驕陽燒灼的滾燙透不過氣的心。
許昕抬起頭,不知從哪里生出的勇氣迎上林若白的視線,眉心輕輕皺巴著,用她一貫可憐巴巴的語氣乞求:“林教授,您的手機鈴聲太難聽了,沒有人提過嗎?”
林若白靜默看著她,幾秒以后才出聲:“哦?!?br/>
哦????
許昕眨巴眨巴眼睛,抬頭看著林若白。
忽然道:“你承認是小人了?”
林若白抬手揉了揉眉心,無奈的語氣:”心心……”
“剛才把你嚇壞了吧,”許昕撓了撓頭,遲早都要提的,還不如她自己先提了,免得他問起來不知道怎么回答,“其實沒什么的,我就是最近工作太忙……”
“這樣的情況有多久了?”林若白打斷她,認真看著她。
許昕不自在地別開眼睛,扭了扭肩膀:“你先放開我,你這么抱著我,沒辦法呼吸了?!?br/>
明顯感覺到貼在后背的手掌僵持了一下,而后緩緩撤走了力道。
林若白收回手,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許昕:“你老實告訴我,這不是開玩笑?!?br/>
許昕不知道怎么說,大腦轉動著,隨口胡謅道:“就是很平常的心絞痛嘛?!?br/>
說完,她抬起頭,沖林若白一笑,推了一下他,“搞什么呀,這么嚴肅,你這職業(yè)病還能不能好,別看到一個病人就滿面愁容,嚇死一個人,不知道情況的還以為我得了不治之癥,我自己也是醫(yī)生,我要是真的病重,還會在這里?!?br/>
她啰啰嗦嗦一堆廢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只是想方設法平息他的緊張。
想告訴他,她一點事都沒有,是他多慮了。
可是這些話說在嘴邊,她自己不知道,這正是心慌的表現(xiàn)。
林若白沒笑。
他怎么笑的出來。
她以為他不知道。
他早就知道。
早就知道了。
高中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了。
別人看到的只有許昕的笑容,而林若白,看到的是她的痛苦,她獨自一個人蜷縮在教室角落里孤單的身影。
林若白就那么看著她,喉結輕微的,上下滑動。
在走廊上,在陽光下,靜靜地看著許昕。
許昕止住了笑,仰著腦袋看著面前的男人。
有些怔然。
林若白為什么不笑?
為什么不笑呢?
他那么嚴肅,沉肅著一張臉,看著她,眼里的信息告訴她,一點都不好笑。
林若白不笑,許昕失去了安全感。
她最怕冷場,一堆人里面,總需要那么一個開心果,許昕總是扮演那個小丑的角色,惹得大家歡顏。
她也不笑了,保持著仰頭的姿勢看著林若白,眼里藏著疑惑。
”林教授,我給你講個笑話吧還是……”
“許昕,”林若白打住她,輕微搖搖頭,“我不想聽?!?br/>
“我現(xiàn)在只關心你的健康,你必須馬上動手術。”林若白一手握住許昕的行李箱,知道她會乖乖跟上,轉身走。
許昕怔在原地。
馬上動手術。
談何容易。
吳教授說過,她這種情況,想要活下去,只有一種情況,就是換心臟。
先不說能不能找到適配的心臟,哪怕找到了,國內(nèi)的技術成功率最高也只能達到百分之九十不到。
走了幾步,林若白發(fā)現(xiàn)許昕并未跟上,停下,轉身過來。
她仍舊站在原地。
還是當初的模樣,一點兒都沒變。
那個高一開學,站在高一十二班門口,抓著他的手碰瓷的小女生。
林若白嘴角不受控制地揚起,抬腳邁步向她走去。紅彤的落日在男人白皙修長的手上鍍了一層淡金色,打開在許昕眼前,“走吧,老師還在等我們?!?br/>
我要昏了。
許昕默數(shù)節(jié)拍,眼睛慢慢閉起來,膝蓋軟下去,還沒等到把整套戲做足,手心里空了。
是誰搶她手機?!好大的膽子!
許昕扭頭,滿臉的殺氣在看見林若白的瞬間,登時萎了。
林若白站在她面前,一手插著口袋,一手捏著她的手機,低頭看著她,全身氣質寡淡,唯有雙眼眸光漆亮,如同灰燼里灼燙一點。
許昕秒慫,似一根可憐的小白菜,耷拉著眼皮,皺巴著小臉,嗓音細聲細氣,扶著墻一副欲倒不倒的悲慘模樣。
“我要昏過去了,”她孱弱無力道,“手機還我。”
“爛人?”林若白筆直挺拔的身形在墻壁上打下一道,原本寬敞的空間因他的存在而變得狹窄逼仄。
許昕伸出舌尖,沿著嘴唇潤了一圈,忽然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她這么一舔是不是把才補上沒多久的口紅舔沒了????
“林教授,”雖然許昕覺得在這種氣氛下問林若白這個聽上去很弱智腦殘的問題可能不是很好,但是她還是很想問,于是小心翼翼看著林若白,“我問你一個問題,絕對沒有侮辱你智商的意思?!?br/>
怕林若白毫不留情拒絕,許昕先下手為強,語速飛快道:“不管你想不想回答我都要問——”
“我嘴唇紅不紅?”
問出這句話后,許昕咬住舌頭,四十五度角盯著林若白,然后瘋狂搖頭:“你不要誤會,我沒那個意思,就是單純想問……”
“想問什么?”林若白臉上似有不耐,轉著她的手機把玩,落在她手機上低垂的視線隨著說話的同時散漫抬起,移至許昕臉上,似真似假,似認真似玩味看著她。
肌膚在光下發(fā)出細膩健康的光澤,皓齒明眸,眼尾彎起,仿佛藏著閃閃發(fā)亮的星星,別樣動人。
林若白眸光一黯,有些不受控制地彎下腰去。
許昕似知道他接下去的動作,腦海中浮現(xiàn)出很久很久以前的那一幕。
高中畢業(yè)好友聚餐就是這家伙喝醉酒在洗手間搶走了她的初吻,她一直沒有找林若白算賬,也不敢找他算賬。
這一次不會還來吧,許昕下意識抬手按在他胸口,表情快要哭了:“林教授,我勸你善良,手機還給我?!?br/>
許昕的這一推,林若白理智歸位,靜默地看著她幾秒。許昕被他的眼神弄的心神不寧,輕輕叫了一聲,“林若白,你沒事吧?”
林若白低沉“嗯”了聲,有些懶得說話的樣子,視線一錯不錯地凝在她臉上,漸漸恢復清明。
還是保持一手插兜的姿勢,手里捏著許昕的手機。
有一秒兩秒的時間,誰都沒有開口。
許昕被氣氛弄的壓抑,右手搭在自己左肩膀上揉了揉,擦過他抬腳走:“你不想還,送你了?!?br/>
林若白垂著視線,沒接話。
手腕纖細,皮膚細膩,手指指甲修剪圓潤飽滿。
許昕不喜歡留指甲,嫌那臟,一般女生都會養(yǎng)個指甲什么的,她的性格急躁,沒什么耐性,一點都忍受不了長指甲帶來的不方便。
林若白視線不動聲色離開她隨意搭在肩膀上的手,喉結動了動,視線重新追著她的身影去:“行啊?!?br/>
男人倚靠著光潔的墻面,低頭劃開許昕的手機,目光一斂,手機拿到耳邊,對電話對面的人說:”陳夢,聽的很開心?”
陳夢完全沒有料到林若白會接電話。
此刻的她正咬著被角暗戳戳喜滋滋偷聽。
簡直太精彩了。
和當年讀書的時候窩在被窩里偷偷看小黃書一樣刺激。
中間有一段兩人呼吸都挺急促的,從手機聽筒里出來的音效加上陳夢的腦補畫面,非?;鹄崩?,沒想到才沒幾分鐘就被抓現(xiàn)形了。
怕是林若白早就發(fā)現(xiàn)了,陳夢咬著牙齒不說話,就當這是一個意外。
陳夢默默想:你們繼續(xù),別管我,把我當空氣。
陳夢????
許昕轉過頭,看見林若白對著電話里叫陳夢,大驚失色,馬上退回去。
牛仔裙很長,不方便快走,許昕干脆顧不及形象了,提起裙子到膝蓋上面,一道龍卷風似的刮到林若白面前。
林若白比她高出一個頭,許昕提起裙子,踮起腳伸長手夠手機,嘴里叫:“林若白,你這小人爛人,還我手機,手機還我,陳夢,你趕緊給我掛了!”
電話那頭的陳夢咬著被角吃吃發(fā)笑,這出戲還沒看完,她才不掛呢。
林若白手稍稍一抬,眼睛微微瞇起,“小人?爛人?”
許昕壓根夠不著,抬高手也夠不著,裙子掉下去,妨礙她的動作,真礙事。
許昕靈機一動,兩腳踩在林若白的鞋子上,腳底下足力道,不怕死道:“對,小人、爛人、就知道欺負我,就是你——”
話還沒說完,許昕被攔腰抱起。
“啊啊啊啊殺人啦!有人要謀財害命啦?。。?!”許昕驚恐大叫。
“閉嘴?!惫砜蘩呛勘荒腥死涞驍唷?br/>
與此同時,許昕被他緊扣著雙肩,一個翻身,后背重重撞在墻壁上,伴隨著林若白話音落下,一記強制霸道的吻封住了許昕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不遠處,吳教授一行人用完餐回去,到處找林若白和許昕遍尋不著,楊教授樂呵呵道:“年輕人有他們自己的事,我們回我們自己的。”
路過洗手間,吳教授說:“你們先下去,我去放個水。”
于是吳教授就進去了。
恰巧撞見了如此香艷的一幕。
*
許昕墊著腳,腿線緊繃,兩手抓著林若白的襯衣,將他往下拉,衣服被她揪的皺皺巴巴。
林若白握住她的手腕抬高掛住脖子,將她全身的重心往自己懷里壓。
呼吸不分彼此,舌尖描摹柔軟唇瓣,難以壓抑的嗓音帶著某種禁欲:“喝酒了?”
他的問句一般不是問句。她喝沒喝酒,他親都親了,嘴里有沒有酒氣怎么不知道,還用得著問,所以答案是她根本沒喝酒,剛才所謂的喝多了頭暈要昏倒全都是演戲。
什么都瞞不過他的眼睛。
許昕睜開眼睛,舌尖從微微張開的唇瓣中調皮一探,勾住林若白的舌尖往里拽,好像在說你快進來瞅瞅我,就在林若白上勾之際,忽然地輕輕一觸他的舌尖,脫跳回,緊緊閉上嘴巴,挑眼看他。
勾引。
撩完就跑。
一點兒都不意外,這是許昕的作派。
林若白氣極反笑,不緩不慢探身捏住她的裙角,手掌往上一推,至腿根。
許昕之前打算和林若白大戰(zhàn)三百回合拼個你死我活,裙子太礙事了,被她自己提到膝蓋上面,結果反而被林若白這小人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