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所以說,對你們來說,怕是對于媚太妃,你們是有著更加刻骨的恨意吧?!所以......”云冥拿著書輕敲著手心。
“確實?!蹦菽坎晦D(zhuǎn)睛的望著云冥,“我們都還很清楚的記得那時候的事。對我們來說,若說老家伙是罪魁禍?zhǔn)?,媚太妃就是火上添油的那個!無論哪一個,我們都不想放過!”
云冥微微瞇起眼,輕聲道:“所以說,你們現(xiàn)在是想要她......”沉思一會兒,云冥笑道:“這倒不是什么難事。不過對于這個的話,怕是瑤兒和慕染更加擅長一點,她們向來擅長這個。女人的事,還是交由女人來對付吧!”
幾人相視一眼,都點頭,然后便三三兩兩的走出御書房。
跟在莫逸身后走出,云冥看著某人有些郁悶的樣子,不由得輕笑。輕聲湊過去,在那人的耳畔輕言細語,“怎么?是后悔讓她進來了?還是后悔停下了?機會可是給你了哦,可是誰叫天公不作美呢?!”
莫逸嘴角抽了抽,很無奈的看了一眼笑得很樂災(zāi)興禍的某人。咬牙湊過去,同樣附耳道:“總有一天,你別想跑!到時就算你哭著求饒,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我等著樂為仙!”云冥挑眉一笑,一點都不把某人的威脅放在心上。畢竟又不是沒有被那么折騰過,他早就習(xí)慣了!
看著心情愉悅的走到前邊的人,莫逸發(fā)現(xiàn)自己自從遇到這人后,嘆氣的次數(shù)是越來越多了!
到最后,他還是沒有真的繼續(xù)做下去。不提門外的來人,便是地點也是不對的!若是真做到最后,這人怕是明天就有得難受了!再說了,御書房那地方可不是什么好位置!想到當(dāng)時的情景。莫逸就一陣頭疼!
當(dāng)時自己從欲望中清醒過來后,便立刻發(fā)現(xiàn)了這些事兒,但是......
“怎么樣,還要繼續(xù)嗎?”雖說這般說,但是某人卻是極其挑逗的整個人輕輕蹭著他......這明顯玩火的舉動讓莫逸一陣頭疼。
若是換個地方,換個時間的話,他是絕對不會介意將懷里的小妖精抱到床上,盡情折騰個夠的!可是,偏偏這時,時間、地點都是不對的!他雖說想要他。但是首先顧及的自己還是對方的身體。而且他也不想讓人聽到這人那時的聲音!
而現(xiàn)在......他除了無奈的將人抱著做好,將衣物細細的整理好,還能做什么呢?
因此。到最后,這場情事還是終究沒能延續(xù)。
最讓莫逸無語的是,某個好心過來送點心的他的皇后娘娘......在門外等了n久的她,待到打開了門后,先是兩只眼睛炯炯有神的看著他們兩個(還在御書房的椅子上)。然后才默默的將點心端了過來。
這還是最讓他無語的,那個丫頭最后要離開的時候,竟然還轉(zhuǎn)過了頭來??人砸宦?,一臉擔(dān)憂的表情,說:“咳!額........逸哥哥......現(xiàn)在還是白天,所以........還是不要太縱欲得好!而且御書房這地方.......為了冥哥哥的身體著想。你們還是到床上‘交流感情’為好!”
那一瞬間,莫逸的臉都黑了。他覺得自己真實虧了,要是真縱欲也就算了!之前看得到吃不到?,F(xiàn)在還不容易可以吃了,被打斷就算了,竟然還被那樣子說......在這樣子下去,他就不是縱欲而是禁欲了?。?!而且他百分之一百肯定,那丫頭肯定認定他是禽獸了。瞧瞧那看著云冥的同情的眼神......
......
“這事兒倒是不難辦??墒侨绻屆奶玫阶畲蟮膽土P,讓你們能夠心里舒服的話。這事兒倒是有些挑戰(zhàn)性了!”慕染聽得要求之后,笑道。
“怎么說?”莫逸微微瞇起眼睛,心里思索著。
“按你們的說法,那媚太妃應(yīng)該是很熟悉你們母親的。不管是恨還是其他的,你們母親只怕是化成灰,她都會認得。所以要騙過她,也是很難!可是要讓她心驚膽戰(zhàn)、度日如年的話,又必須讓她堅信!”
“可是你們的母親,那是獨一無二的人呀!想要擁有相同的氣質(zhì),讓人完全不會懷疑的話......”慕染將眼睛瞟向旁邊喝茶的冷瑤。
冷瑤似有所感,微微抬起頭,開口道:“這倒是沒什么的,我可以親自上場!而且我最近新研究出了一種藥劑,應(yīng)該能這事兒很有幫助!”
慕染得到想要的答案,笑瞇著眼,“那自然是最好了!那時候還需要你們幫人悄無聲息的帶入宮,然后再帶出宮?!?br/>
不談林府這邊到底打算做什么,皇宮那邊,太上皇的寢宮中,氛圍卻是極為嚴(yán)峻的,誰都不敢發(fā)出一點聲音。
寢宮之中,太上皇臉色鐵青,咳嗽個不停。手中鵝黃紅簽的密折,早已被大力攥的皺皺巴巴,上面的字跡也被手心滲出的汗給暈開一些。
太上皇還記得,當(dāng)日有人密奏義忠有逼宮謀反之心之時,他震驚不已,忙命人嚴(yán)查修真漫途全文閱讀。而在得知義忠籠絡(luò)世家,并在京郊養(yǎng)了幾千私兵時,他很是震驚,然后立時派人壓太子進宮。卻不曾想,義忠竟是破罐子破摔,連夜逃出廄去!而在那之后,朝中就局勢不平,在好幾位皇子都連連遇刺之后,整個皇宮更是人人自危。
當(dāng)時的太上皇并沒有想太多,只以為這些都是義忠和其黨羽所為,而義忠更是因著這原因而外逃。卻不曾想過,義忠因著他母妃的關(guān)系,只要他矢口否認,自己也是不會拿他怎樣的,畢竟那是他和心愛的女子唯一留下的血脈了!
太上皇青筋露出,胸膛里心臟跳的極,但腦子前所未有的清明。當(dāng)時,忠順是極為積極的請兵帶隊,前去請義忠‘回來’,只是得勝歸來的平叛之軍帶回的是義忠和東宮家眷的尸體!雖說是唯一的血脈,但他到底對于這個兒子抱有不滿和間隔,因而當(dāng)時的他雖哀慟,但也覺得這也算給了天下人一個交代。
也因著這個關(guān)系,他對當(dāng)初站到義忠一邊的世家十分寬容。這些世家到底有沒有參與叛亂,他也未大力追究其過,甚至之后的這些年,因為他對義忠的哀痛思念,或者說應(yīng)該是對義忠的母妃的思戀,更是明里暗里對這些世家多有回護!
可瞧瞧,如今他手里的是什么?他查到的事情真相是什么?當(dāng)年義忠或許是真的養(yǎng)了私兵,也常常請其他世家子弟去圍獵,可是未必真的有謀反之意!太上皇也不是不知道的,這個長子自小便是極喜歡圍獵的,而且因為這個,自己曾大力夸獎他!只是當(dāng)時的自己被媚太妃和忠順,一言一語的誘導(dǎo),并沒有想到這件事。而且當(dāng)時激憤不已的他并不能冷靜的去清查此事,并且因為這個人鉆了空子,牽著鼻子走了這么多年。
如今想來,太上皇想來只覺打臉,真真說是羞憤欲死!其實真要說起來,太上皇對于前太子義忠的感情并不大好,但是抵不過那是他心愛的女子的血脈。而且被臣子耍了這么多年,硬生生害死了自己與心愛之人僅存的那個孩子,更是使得他背上那般不堪的名聲!
咳嗽半晌,終是挺不住一頭栽倒在軟榻上,原本鐵青的臉也變得蒼白了起來,胸膛速起伏,像是喘不過氣來。看到太上皇這般,一旁的小太監(jiān)幫過來幫著順氣。
順了半天,太上皇才緩過來,氣喘吁吁的厲聲道:“!傳我旨意!忠順王爺欺上瞞下,殘害手足,囚禁于王府,不得旨意不許出府半步!媚太妃欺瞞圣聽,大逆不道!打入冷宮,任何人都不得求見?。?!”
而不久前才到,靜靜的在一旁傾聽的莫逸微微一笑,很淡定的在太上皇心里又劃了一刀,“這事兒還需三思,可別是誤會了吧?要知道媚太妃可向來是您身邊親近之人,跟隨了您這么久了?!?br/>
莫逸這看似勸慰的話,卻是在太上皇心里又狠狠劃了一刀。他寵愛了那個賤人那么長的時間,什么都給她。可她卻是還不知足,他與心愛女人的唯一血脈就是被這賤人陷害致死的!他的孩子呀,他與她唯一存留下來的孩子呀!這要他怎么面對他最心愛的女人呀!?。?br/>
想到這里,太上皇紅著眼厲聲對莫逸道:“皇帝,前太子之事疑點甚多,朕要你查個明白!”
看著沉默不語的莫逸,太上皇皺眉想了想,又緩聲道:“你母妃的事,想來跟那個賤人也是脫不了關(guān)系的,朕一定給你一個交代。朕......”
未等他說完,便被莫逸打亂了。
“沒聽清楚嗎?太上皇命令,要嚴(yán)查前太子義忠之事,還不去辦?!”莫逸轉(zhuǎn)過頭吩咐著,然后對著太上皇又道:“您的身體要緊,那些事兒還需得到一個結(jié)果不是?想來您也想要看到他們的下場吧!”
我也很期待呀!你們的下場!可要好好保重身體呀,這戲,可還沒唱到要緊的地方呢!您可得撐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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