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是這般,子皓心中只有錦兒一人,那容其他。”
子皓聽這話,也不知為什么,就是覺得腦中發(fā)熱,臉上也開始密密麻麻的出汗,比之前見她還要嚴(yán)重。
楊夫人聽這話,看了一眼眼前的人,最終笑了笑,腳步緩緩向前。
“這么好的姑娘,你放府中真是辜負(fù)了人家的大好年華,也她這模樣,你在這皇城中,給她找一上好的人家吧?!?br/>
子皓聞言,心中方才想起,眼前的人也是到了該出嫁的年紀(jì)了,眼輕輕撇了瑤旭一眼。
“姑姑說得極是?!?br/>
楊夫人聽這話,口中的話也不知不覺柔軟了些。
“聽聞王妃昨夜身體有些不適,今日可好些了?”
“昨夜也叫了柳太醫(yī)來看,說是無大礙了,只是讓情緒不可太激動?!弊羽┞犨@話,方才覺得以前那個溫柔的姑姑回來了,忙笑著回應(yīng)。
“這便好了,你可一定要好生些,聽聞王妃的身子不好,莫讓她委屈了?!睏罘蛉藢τ谘矍暗娜诉€是滿意的,方才擺出那張臉,也是因為聽見女兒的近況,結(jié)果一下馬車,就看見了這樣一個人,自然語氣就不太好了。
“姑姑放心,錦兒就是子皓的心頭肉,委屈了誰,也不能委屈她。”
楊夫人聞言,轉(zhuǎn)頭看了眼前的人一眼,嘴角輕輕勾了勾,“如此就好了。”
“姑姑放心。”
兩人說著,也至房門前,子皓想到二人是有些體己話要說的,故給眼前的人打開了房門,也沒有進(jìn)去。
楊夫人見此,頓時覺得更喜歡這人了。
錦白看見門開了,臉上的笑容就更大了,她本來也想去接母親的,可子皓就是不讓,故心中就那么心心戀戀的盼著了。
“不錯,細(xì)看還胖了些?!?br/>
楊夫人緩緩向前,壓了壓心中情緒,笑著開口,其實眼前的人并沒有那般好,她的臉色因為昨夜的事,而變得有些蒼白。
“聽見母親這般說,看來子皓心中就放心了?!?br/>
錦白也玩笑開口,不過,她說的也是真的,昨晚那人就在她耳邊念了一晚上,就怕今日母親見她臉色多加怪罪。
“是嗎?他這般怕我?”
楊夫人坐在床榻上,一雙眼眸笑到瞇起。
錦白聞言沒有說話,只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從她的情緒中,可見那人是真的很害怕了。
“你呀?!睏罘蛉艘娝?,用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雙眼柔情,又輕輕開口道:“其實,你父親回去的時候與我說了,他留下來的理由。我覺得,錦兒,我們應(yīng)該支持他?!?br/>
錦白聽這話,笑容頓時僵硬在臉上,其實,她早猜想到的,母親這時候來見她,還能是為了什么呢?不就是那事。
“其實,我不是不理解父親,只是……”
錦白聲音顫抖,父親是怎樣的人,她怎么能不清楚,只是,她忍受不了那樣的結(jié)局。
楊夫人見她如此,不由得抱緊了她,如小時一般安慰她道:“沒事的,錦兒不要想太多?!?br/>
“可父親他會……”
錦白將真相脫口而出,可是就在最后那幾個字的時候戛然而止,手指輕輕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雙眼看著眼前的人。
“會如何?”
楊夫人一直覺得眼前的人是有什么瞞住自己的,可是,她卻又一直不說。
錦白見此,看了一眼眼前的人,最后,雙眼通紅。
“沒事,只是母親,你是否可以答應(yīng)錦兒,以后有事,一定不要瞞著錦兒,讓我知道。”
楊夫人還是不知道眼前的人怎么了,但聽見這話,也確實找不到拒絕的理由,又將眼前的人抱緊。
“好,以后不管何事都不瞞你。”
“母親,你要說到做到。”錦白如在自言自語,只要,她知道,她就一定能阻止,對,就是這樣,她,一定可以。
“嗯?!?br/>
楊夫人感受到眼前的人在顫抖著,又想起她情緒不能失控,故慢慢將話題引向別處。
“府中那個女子叫什么?”
錦白聞言,雙眼都是疑惑,放開了眼前的人,看著她。
“母親說的是誰,可是,府中誰做得不好?”
楊夫人見此,就在腦中回想。
“就是那個忠仆的女兒?!?br/>
“哦,母親說的可是瑤旭,但是她做事向來細(xì)心,按理,因不會得罪了母親呀?”錦白在心中回想了一下那女子,相處如此之久,到還真不覺得她有何處做得不到位的。
“不是做得不好,而是做得太好了?!睏罘蛉丝粗矍暗娜?,前段時間還覺得自己女兒有些進(jìn)步,而如今,感覺一下就全部都沒有了。
錦白聽這話,腦中就是一個大大的問號,心中思索著,良久之后,方才恍然大悟。
“母親可是說她喜歡子皓之事?”
“你知道?”現(xiàn)在變成楊夫人吃驚了,她還以為眼前的人是不知道,如今看來并不是,只是,她為什么要將那人放在手中。
“嗯?!卞\白回答得很平靜。
“那你還讓她在子皓身旁?”
錦白一聽見這話,不由得笑了笑,將身旁的一塊糕點遞在楊夫人手中。
“她喜歡子皓也是正常的呀,子皓以前雖表現(xiàn)得花心,可他這樣的身世,這樣的相貌,得幾人傾心也是很正常的?!?br/>
“所以你是在試探子皓,還是說,你打算將那女子給子皓收做妾室?”楊夫人看著眼前的人,她還真是看不清處她心中在想什么?那女子她方才見過,動作優(yōu)雅,人也算美,如何想來,都是不可放在自己相公身旁的存在。
錦白聞言,都遙了搖頭。
“子皓是我相公,試探什么的,是我對他的侮辱,至于妾室,我當(dāng)真沒有這想法,而我也承受不了。”
“……”
“扣扣?!眱扇私徽勚畷r,一個聲音響起,打斷了二人心中還未說完的話題。
“進(jìn)來?!?br/>
錦白輕輕開口,想來是飯食好了,來叫他們。
房門打開,敲門的卻不是什么侍女,那是子皓,雙眼微微有些通紅,身后跟著的,是手端美食的侍女。
“飯食好了,怕你們聊餓了,就讓人送到這房中來吃?!?br/>
子皓含笑開口,雙眼看著眼前的兩人,似乎雙眼中發(fā)著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