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不是我心急,是我想見識一下貴國女子蹴鞠的風彩了?!?br/>
“好啊,只要羅布丹曾王子樂意,這場比賽隨時可以開始?!?br/>
“好?!绷_布丹曾說著,眼球一轉(zhuǎn):“偉大的大乾皇帝陛下,你我兩國的女子之間的比試,是否要出些彩頭呢?”
“哦?羅布丹曾王子還要彩頭?”
乾秋里問道。
“當然,一場比試若沒有彩頭,那不是太無趣了嗎?!?br/>
“好吧,白銀萬兩如何?”
“白銀。這個,白銀萬兩不錯。大乾果然不愧是中原大地,輕輕松松可以拿出萬兩白銀。不過我吐蕃土地貧瘠,卻拿不出萬兩白銀。不如,我們兩國之間的比試,那方失敗了,便答應(yīng)勝利的一方一個條件如何?”
“陛下,萬萬不可?!币慌岳县┫嗦牭街螅笆终酒?。“陛下,若是吐蕃國使詐,要我大乾割讓領(lǐng)土,如何使得?”
乾秋里微微點頭,這個答應(yīng)一個條件的要求太過寬泛了,他身為一代君王,是絕不敢答應(yīng)這樣的條件的。
羅布丹曾哈哈一笑:“割讓領(lǐng)土?大乾皇帝陛下,你想得太多了。其實本王子只是想,若是勝了便向你索取一人如何?”說著,羅布丹曾的目光向一旁的宮女身上來回的瞄,似乎是一只正在尋找獵物的狼一般。
“原來如此?!鼻锢稂c頭。
看羅布丹曾這急色的模樣,必定是看上了他身邊的斟酒宮女。這樣的宮女,宮中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乾秋里能舍得“公主”和親,又豈能舍不得一個小小的宮女?是以他又說道:“朕便答應(yīng)你的條件,不過,若是朕勝了如何呢?”
“若是大乾勝了嗎,這個,這個……我的那些侍姬送與皇帝陛下如何?”
羅布丹曾今日為蹴鞠比賽而來,自然把他的那些侍姬也都帶來。
那些侍姬,身著百納花袍,頭頂帕巾,兩頰充滿了高原的紅^潤,骨格高大,雖說不上美麗,但確有一番異國情調(diào),但畢竟這些女人是這羅布丹曾王子的侍姬,乾秋里豈能要他的女人?
乾秋里一笑:“朕也不要王子的女人,只要朕勝了,你們吐蕃便向朕稱臣,你敢不敢應(yīng)?”
“這個……”一句話把吐蕃王子說愣了。
這要求他豈能做主?
乾秋里品了一口美酒,又笑道:“王子不敢做主嗎?”
羅布丹曾又往身旁為她斟酒的宮女身上掃了兩眼,這樣婀娜的女子,在吐蕃國是絕難尋出一個的,尤其是女子身上的體^香,更令羅布丹曾陶醉。
羅布丹曾一咬牙:“好,本王便應(yīng)下了。只要我吐蕃輸了,便以臣禮事大乾?!?br/>
“好。那便開始吧?!?br/>
乾秋里又一笑。
他身旁,楊貴妃親手提著酒壺也走過來,為乾秋里斟了一杯美酒,隨后低聲道:“臣妾恭喜陛下。”
乾秋里笑著點頭。
他二人心中都有數(shù),楊貴妃所選的蹴鞠宮女,都是蹴鞠好手,雖然可能訓練的時間不長,但羅布丹曾的那些侍姬也剛剛學了蹴鞠,必定比大乾的宮女更不如。
大乾一方勝利豈不已是板上釘釘?shù)氖铝藛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