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千奇的殘影劃過,而在那殘影所過之處,風(fēng)戒之主剛好看到這一幕,不禁大感奇怪。
“這小子如此速度,干嘛去?”風(fēng)戒之主疑惑。“這千奇小子雖然目前只有六級公爵的實力,但隱藏很深,就像血族盛世大典的時候能夠以四級公爵之力戰(zhàn)勝達(dá)達(dá)滿一樣,在沒有交手之前,誰也看不清他?!?br/>
“現(xiàn)在他向這石廳深處竄去,莫非有什么發(fā)現(xiàn)?”
直覺告訴風(fēng)戒之主,事出反常必有妖,千奇放下如此多的財富不管不問,一心向著深處跑,肯定有什么過人的發(fā)現(xiàn)。
“跟上去看看?!憋L(fēng)戒之主已經(jīng)沒有了多少耐性,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其他人拿著戒王的傳承,而這中間他最在意的就是千奇。
“此次跟上,就算那小子沒有特殊的發(fā)現(xiàn),也不能放過他,找機會把他解決掉,只有這石室中的戒主全都死了,那戒王的傳承非我莫屬,而且靠著七枚王戒之力,我也不見得就逃不過鯨王的追殺。”
風(fēng)戒之主心中這樣想著,身子卻是劃作一縷殘風(fēng)幽幽地跟隨在千奇之后。
幾經(jīng)周折以后,千奇終于是來到了惡魔左手所指的石間前。
“這間石室與其它的石室看起來沒什么兩樣。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千奇看了看石室的造型,與其它的石室無異,而且石室內(nèi)空空如也,若非惡魔左手指向此處,千奇一定會錯過這間石室而離開的。
“這間石室我查看過。是空的。難道里面有什么玄機?”風(fēng)戒之主斷絕了身上所有血元的流動,將自己完全與海水相隔在一起,隔著幾座石室用他的能力“隔空眼”觀察著千奇的一舉一動。
千奇踏進(jìn)了石室,只是石室內(nèi)是空的,若大的石間里只有一張石床和四面徒壁。
“什么也沒有?!鼻嫖⑽櫭?。到了這石室之后惡魔左手便沒了反應(yīng),顯然這惡魔左手認(rèn)為自己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
精神力將整個石室掃了一遍之后,千奇一無所獲,然而就在他想要再次動用惡魔左手力量的時候,眼角余光卻是突然瞄見石室上居然有著一個坑洞。
這個坑洞很不走眼,甚至你用精神力去掃根本難以察覺。唯有用眼去看,才能發(fā)現(xiàn)。
千奇走到這坑洞前,看了看?!翱雌饋硐袷鞘种噶粝碌闹付?。”
手指留下的指洞,千奇想了想,將自己的惡魔左手遞了出去,伸進(jìn)了石床上的指洞中。入手處是一股冰涼之意。
嘩,忽然,石床上透發(fā)一道吸扯之力,開始順著左手食指大量的吸食千奇的血元。
而在血元慢慢地被抽離的過程中。石床之上,一個模糊的影像也是慢慢顯現(xiàn)。
這是一個老者,微白的發(fā)須,和藹的面貌,老者看起來很是詳和,就像是自己的爺爺一樣給人溫暖之感,他的身體很是虛幻,眼睛卻是格外的明亮。
沒有血族血瞳中該有血色,也沒有族血瞳中難以掩飾的戾氣,老者的雙眸雖然也是紅色。卻是千奇見過最為詳和寧靜的紅色,如寶石一般。
“這就是戒王克里斯蒂安嗎?”千奇忙行了一禮?!巴磔叞菀娊渫跚拜?。”
“戒王,呵呵,發(fā)久沒有聽到過這個稱謂了呢?!蹦:挠跋裾f。
千奇又是一驚,這一驚非同小可。
他本來以為這模糊身影只是戒王克里斯蒂安留下的一段影像而已。剛才的行禮也只不過是出于對逝者的尊重,可是沒想到這影像居然說話了。
而且這種說話并非是事先預(yù)置好的影響,因為他很明顯是在用與千奇對話的口吻在說話。
已死之人居然還能與活著的人對話?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不過短暫的震驚之后千奇就釋然了,到了克里斯蒂安的那個境界,留下一絲神念與后人對話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而且這絲神念還能完全表達(dá)克里斯蒂安的本意與性格。
“嗯,不錯?!笨死锼沟侔擦粝碌臍埾翊蛄苛饲嬉谎?,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說道:“你的年齡不大,卻已經(jīng)有六級公爵之境,這正我那個年代是非常少見的,英雄年少對待長輩也很禮貌,由你來繼承我的衣缽,我也沒什么好挑剔的。”
“前輩過譽了?!鼻嫖⑽⒁恍Γ瑢τ诳死锼沟侔?,他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尊崇與敬重,先不說克里斯蒂安的強大實力,單單庫珀侯爵為其講述的故事就能讓千奇對于戒王克里斯蒂安心生敬意。
“和你一起過來的應(yīng)該還有幾人吧。”克里斯蒂安淡淡地說著。
“嗯,本來七枚王戒有七位主人,只是在進(jìn)入藏寶之地的過程中我們遭遇了這海域中的兇獸,有兩名戒主被殺,如今進(jìn)入到這藏寶之地的加上我一共是五名戒主,目前我們的處境很危險,因為藏寶之地外還有著一頭堪比親王境界的獸王在等著我們。”千奇實話實說。
克里斯蒂安的殘影聽到千奇所說,詳和的眸子里透發(fā)一陣怒氣,雖然他只是一段神念殘影,但這微怒的眼神依然讓千奇感受到了無盡的威壓。
“一群跳梁小丑而已。”克里斯蒂安說道:“當(dāng)初我活著的時候,這群西海的兇獸就自以為是,想要驅(qū)逐我離開這片海域,結(jié)果怎么樣,我還不一樣在這海域中建造了屬于我的城堡?!?br/>
克里斯蒂安在說這些過往的豐功偉績時,自有一股睥睨群雄的傲氣,從他的話語中千奇不難聽說這戒王與這西海的兇獸應(yīng)該也發(fā)生過沖突。
“好了?!笨死锼沟侔灿肿兊脺睾推饋恚粗嬲f道:“我的這絲殘念維持不了太長時間,廢話多說無益,外面的兇獸具體處在一個什么實力級雖我也不清楚,不過我竟然留下了藏寶圖供后人尋找,自然留下了足以讓你們滿意的財寶。”
克里斯蒂安頓了下說:“這藏寶之地是我畢生的財富收集,隨便打開一個石室都能為一名公爵強者配上一套極品裝備了,所以但凡進(jìn)入到這里的戒主都會有著驚人的收獲,當(dāng)然這些還不是全部,于我而言最重要的寶藏是我畢生的力量傳承,而你竟然從五位戒主中脫潁而出走到我面前,說明我們有緣,這最后的財富是屬于你的?!?br/>
千奇知道,屬于戒王的傳承終于到來,而戒王克里斯蒂安在說完那句話的時候,那道殘影也終于是慢慢地暗淡下去,最終留下一抹滿意笑容消散于海水之中。
石床之上,在克里斯蒂安消失之后,原本空空蕩蕩的石床上忽然多了一枚血紅之物,那是一顆心型的能量結(jié)晶,猶如一顆紅寶石。
看到這顆紅寶石,千奇的眼瞳一縮,心中一緊,隨即露出狂喜之色:“這是親王的本命血嬰。”
本命血嬰,是由血族三顆本命血晶凝結(jié)而成,只有達(dá)到親王之境的血族才擁有本命血嬰,它是血族的第二生命,也是親王力量之根源。
“本命血嬰。”
透過隔空眼風(fēng)戒之主將這邊的情況看的一清二楚,當(dāng)他看到千奇找到石床上的玄機激發(fā)克里斯蒂安的殘影之時,風(fēng)戒之主就想要沖出去,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出現(xiàn)肯定會讓戒王的殘念出現(xiàn)猶豫,而一但那殘念在消失之前也沒能做出正確選擇的話,戒王的傳承可能會因此而消失。
風(fēng)戒之主一直忍著,等的就是戒王克里斯蒂安的傳承之物出現(xiàn),如今這傳承之物終于現(xiàn)身,而且是親王力量的根源本命血嬰,這讓得風(fēng)戒之主一陣激動。
“沒想到戒王居然將自己的本命血嬰留下來了,怪不得他的壽命會如此短暫?!憋L(fēng)戒之主自語道。
血族親王靠著本命血嬰可以增加千年壽命,而死后本命血嬰也會隨著老化消失,戒王克里斯蒂安能夠留下本命血嬰做為自己的傳承之物顯然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的。
咻,風(fēng)戒之主出現(xiàn)在石室中。
“我要感謝你呢?!憋L(fēng)戒之主出現(xiàn)后臉上布滿笑容,對著千奇說。
“老不死的?!鼻婷碱^皺了起來,沒有料到風(fēng)戒之主會在這關(guān)鍵的時刻過來。
戒王克里斯蒂安的本命血嬰還在石床上懸浮著,而這石室中的氣氛卻因風(fēng)戒之主的到來而變得緊張壓抑起來。
“嘿嘿,這個石室我之前也找過的,只是一無所獲,今天我算是相信了,原本任何事情都是講究機緣的,你能夠開啟戒王的傳承之物這就是機緣?!憋L(fēng)戒之主嘻嘻笑道:“不過最終還是為我做了嫁衣?!?br/>
“為你做嫁衣?”千奇冷笑:“這戒王的傳承之物我可沒打算讓出去?!?br/>
“讓不讓已經(jīng)不是一個將死之人能夠說的算的了?!憋L(fēng)戒之主眼中閃過一絲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