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氣,很氣……氣得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哪里去,只氣得拉著她的衣袖一直走,結(jié)果走到庭院的深處,還繼續(xù)走……
“你吃醋了?”任由他拉扯前行的風璃調(diào)笑道,他再這樣拉著她走,很可能就拉著她出宮了。
“我吃醋?”他回眸,見她一臉訕笑,更是惱怒,“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我只是……不懂世上竟會有你這種厚顏無恥銀賤女人以收男寵為樂,你簡直癲狂邪惡!”
脫口而出的話,如毒箭般直刺進她的心,痛得心都擰了!
她靜靜看著他,冷漠的氣質(zhì)、高傲的神態(tài),將那張傾城般的神態(tài)襯得更是獨特,似蘭花般優(yōu)雅又似牡丹般尊貴,絕美姿態(tài)無人能出其右。
然后,她彎起冷冷的笑意,笑得扭曲陰深,美眸里有著倔強!
看得他心顫了一下,不是畏懼,而是心里有種擰絞的感覺,看著她眸里抹倔強的光芒,有著某種觸動。
如何地,他也轉(zhuǎn)不開眸光,只能凝視著她那深邃的美眸,黑而璀璨的瞳孔總是深得他如何也看不清她,深得讓他會心抽痛,是因為她水眸里盈滿了不忿、疑惑、難堪還有隱隱的傷痛。
“是因為拋棄了你的那個男人,所以你才變得如此犯賤?”他問,“所以你以養(yǎng)男寵為樂,玩弄天下男人來報復他?”
刺客臨門那天,他記得刺客說她為了一個男人而背叛情殤宮,卻又被那男人無情的拋棄了,頓成了棄狗!
“我憎恨的只是那個拋棄我的薄恨賤人,不是天下的男人……”她垂眸斂去所有神色,再揚眸,已是吊兒郎當?shù)纳駪B(tài)。
半抹紅唇在笑,眼神挑逗,捧著他的俊臉,貼得他緊緊的,蘭氣輕呵,“姐兒愛俏,姐兒愛健壯,我可愛死了世間上其他美男子?!?br/>
那媚如絲挑逗的字語隨著她的香氣飄進他的耳郭里,暖暖的,熱熱的,香香的,也癢癢的。
“你很恨那個男人,所以你以這樣糟蹋自己的方式在報復他?”他挑眉問她,似乎看穿了她的心,看穿了她這一轉(zhuǎn)變不過是假裝!
“不,我只是講求公平而已,他有多少個女人,我就要多少個男人……”她魅惑地笑了,是那盛放的罌粟花,“如你以前所說,如果我恨他,我就一劍刺死他,讓他嘗一嘗被拋棄的痛!”
可是,當初她卻沒那樣做,只是……眼睜睜地看著他的離開,卻什么也沒做,最后竟然傻笑地坐在地上,笑自己的愚鈍,居然會相信這個世上會有完美的愛情,居然傻得會以為情殤宮的女人會有例外。
那一霎,他看著她魅惑的笑,心卻刺痛了,她的笑與眉目都藏著一絲掩飾不了的痛,“你在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