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悲樂一聽說這群小孩一身邪氣,嚇得連忙退后幾步,驚恐地望著王啟樹。
王啟樹低聲說:“先上去!”便朝酒店的前臺走去,燕悲樂不敢逗留,也緊跟在后面。
王啟樹走到前臺對前臺小姐說:“小姐,麻煩給我一間雙人房。”說完,便掏出身份證出來。
那位前臺小姐一愣,一男一女若非情侶,可以開兩間房,若是情侶,只需一間單人房便可,怎么開一間雙人房?不過,那位小姐雖然不理解其中緣故,但是由于職業(yè)原因,也沒有多問一句,很快就寫好收據(jù),報了房間號,然后通知服務(wù)員過來,把王啟樹和燕悲樂兩人帶上樓去。
服務(wù)員把兩人帶進一個房間后,王啟樹說:“麻煩給我們準(zhǔn)備一點早餐?!?br/>
那位服務(wù)員小姐甜甜地應(yīng)了一聲:“請稍等!”便退了出去,不一會兒,便有兩個服務(wù)員端面包和牛奶上來了。
等他們把早餐放好,王啟樹說:“沒什么事別過來打擾我們?!眱蓚€服務(wù)員應(yīng)了一聲便走了出去。
燕悲樂這才開口問:“你怎么知道那群小孩一身邪氣?”
“你不覺得奇怪?小孩子一般都很怕陌生人的,為什么他們一看見你就圍了上來?不會是看見你長得美若天仙,所以起了色心吧?!?br/>
“你能不能正經(jīng)的?”
王啟樹笑道:“跟一個美女正經(jīng),除非我不正常了?!闭f著,便走到窗前,拉開窗簾,朝下面看去,“妞妞,你過來?!?br/>
燕悲樂走到窗前,看到那群小孩還在下面玩耍,但是此時卻多一個年齡比較大一點的小男孩,那小男孩剃著光頭,目光如電。他好像發(fā)現(xiàn)燕悲樂在看他似的,扭過頭來也看著燕悲樂。雖然隔這么遠,但是燕悲樂被他這么一看,頓時也嚇得心都跳了出來,身背涼嗖嗖。
王啟樹說:“你先在房里,什么地方也別去!”說完,便沖了出房,關(guān)上房門后,便朝樓下走去。
燕悲樂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就見王啟樹已走出了房間,沒有王啟樹在身邊,燕悲樂感覺周圍無數(shù)雙眼睛在盯著自己似的,心驚肉跳,朝樓下看去,這時更是嚇得一身冷汗,樓下剛出現(xiàn)的那個小男孩早已不知去向。
這時,王啟樹趕到了樓下,沒有看見那個小男孩,便朝窗上看去,見燕悲樂還呆在窗前看著自己,心也寬了些,便朝她作個手勢,燕悲樂知道他想問自己剛才那個小男孩去哪了,便向王啟樹擺擺手,意思是說我也不知道。
這時,一個陰森恐怖的小孩聲音突然在背后響起:“姐姐,陪我玩玩吧!”
燕悲樂被嚇了一大跳,尖叫一聲,立刻轉(zhuǎn)身過來,看見剛才在下面的那個小男孩,正出現(xiàn)在眼前,門還是關(guān)著的。
如此之近的距離,燕悲樂甚至可以看到他臉上一絲絲暴起的青筋,面目更加猙獰恐怖。
王啟樹聽到燕悲樂的尖叫聲,暗叫一聲:“糟糕!”立刻撒腿向樓上跑去。
燕悲樂驚恐萬狀:“我,我,你,你……”
小男孩走近了兩步:“姐姐,你好美!”
燕悲樂退了幾步:“你你別過來!”
小男孩又走近了兩步,正在這時,王啟樹突然從外面踢門沖了進來。那個小男孩一見,也顧不上燕悲樂了,正找路想逃。王啟樹也不急著上前捉他,一邊護著房間門口,一邊慢慢的移步到房間門墻上的壁柜里拿出行李袋,從行李袋里拿出一柄劍紫黑色的劍。
劍一出鞘,立刻光芒四射,小男孩嚇了一大跳,不再企圖從門口沖出去,三步并作兩步走到窗前,爬上窗戶便跳了下去。
燕悲樂見他爬上窗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心不由得一下子提了起來,待看到那小男孩真的跳下去后,忍不住尖叫一聲。
王啟樹暗叫一聲不好,提著劍跑到窗前,朝下面看過去,只見那個小男孩安然無恙,惡狠狠地朝王啟樹望了一眼,然后轉(zhuǎn)身離去。
燕悲樂走到王啟樹身邊,看著小男孩離去的背影,不由得感覺一股毛骨悚然。正在那個小男孩就要離開時,從遠方突然竄出一輛摩托車,載著一人急速繞到那小男孩身邊停到了下來。車上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人都還沒有下車,一只大手便向那男孩抓了過去。
小男孩吃了一驚,正想躲閃,不料那個大漢好像早料到他有此一著似的,大手在半空中突然轉(zhuǎn)向,正抓住小男孩的肩膀,小男孩被抓到無法動彈,立刻放聲大哭:“放開我,放開我,你這個壞蛋。”
但是大漢絲毫沒有放開他的意思,這時,從酒店里跑出一個胖大嬸,慌慌張張地朝小男孩走過去。那個胖大嬸似乎很久沒有運動過似的,雖然是跑步但是卻比平常人走路還慢,一身多余的贅肉隨著走動一顛一顛的,她老遠就大聲叫喊:“放開我兒子!你這混蛋?!?br/>
大漢并不理會,一手提著小男孩,另一手在空中劃了一個古怪的圈,然后用食指點了小男孩的眉心。小男孩見狀大驚,拼命掙扎,但是哪掙得脫大漢鐵鉗似的大手,眉心被大漢的食指一點,小男孩便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癟了下來,再也沒有那股兇狠的邪氣。
男孩的母親走到跟前,立刻伸手扳開大漢的大手,一邊把小男孩搶抱在懷里,一邊對大漢罵罵咧咧。
那個大漢也不以為忤,朝樓上王啟樹和燕悲樂望了一眼,便坐上摩托車了,燕悲樂這才發(fā)現(xiàn)那個開摩托的人正是當(dāng)日在小城跟莫超林一起的那個農(nóng)民。
王啟樹說:“看來這兩個人也不是尋常人家?!?br/>
燕悲樂歪著腦袋看著他,王啟樹望了她一下,笑的解釋:“他只需輕輕一點,立刻解除了那個小男孩身上的咒語,如果我沒有猜錯,他們一定屬于神州大地上某一個古老的修仙學(xué)派?!?br/>
燕悲樂眨眨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問道:“你很喜歡看仙俠小俠?”
王啟樹說:“哈哈,你以為我說笑?!?br/>
“你手上這柄劍是什么劍?”
“這是降魔劍?”
“這個我知道。”燕悲樂得意的說,“是天師鐘馗的配劍?!?br/>
“你這丫頭,降魔只是它的能力,它全名叫韋馱劍?!?br/>
“韋馱?”
王啟樹笑了笑:“不清楚別說了,女人的智慧與她的美貌成反比,這個規(guī)律對大多數(shù)女人都適合的。”
燕悲樂愣著半天沒反應(yīng)過來,等她反應(yīng)過來時正要找王啟樹算帳,王啟樹已坐到了餐桌上津津有味吃著早點了。
燕悲樂邊走過去邊大喊道:“姓王的,快為剛才那句話給我道歉,否則我饒不了你。”
王啟樹正吃一個肉包子,聽了連忙把肉包子咽下去,說:“對不起對不起,我說的是對于大多數(shù)女人都適合,但是對我的妞妞就不適合了,因為我的妞妞是美貌與智慧并全。”王啟樹諂媚討好的說著。
燕悲樂嗔道:“誰是你的妞妞呀?”
“妞妞,你就給我的虛榮心留一個面子吧,男人都是很虛榮的?!?br/>
“好吧,看在你這么勇于承認(rèn)自己的缺點的份上,本姑娘就饒你一回?!?br/>
“謝謝妞妞不殺之恩!小生無經(jīng)為報,決定以身相許?!蓖鯁湓熳鞯爻啾瘶反蛞粋€揖。
“我才不要你呢?!?br/>
“白送的都不要?妞妞你也太傷人了?!蓖鯁浼傺b哭了起來。
燕悲樂走到餐桌旁,毫不客氣地吃了起來。
王啟樹說:“待會要不要我陪你去逛一逛街?”
“還是不了吧,這里離我們村很近,村里的人常常出來的,萬一被他們見到了不好?!?br/>
“那么吃完了只好睡覺了?!?br/>
燕悲樂白他一眼,王啟樹連忙解釋:“我是說各人睡各的床,當(dāng)然,如果你不小心爬上我床上,我也只好免為其難,幫你解決一下生理問題了?!?br/>
燕悲樂柳眉倒豎,拿起一杯牛奶作要向王啟樹潑去的樣子:“你說什么?”
王啟樹連忙拿起一個肉包子跳了起來:“救命呀,謀殺親夫呀!”
燕悲樂又氣又羞,左右看看有什么可以作武器的,見餐桌上有一個盛茶的盆子,拿了起來就向王啟樹追趕過去:“是男人的就別跑。”
“是女人的就把盆子放下,我們單挑!”
“堂堂一個男人,竟然好意思叫我單挑?!毖啾瘶氛f完,又追趕過去,王啟樹見狀,只好繞著房里的沙發(fā)和餐桌走了起來。
燕悲樂剛追趕到房間門時,房門突然打開了,燕悲樂嚇了一大跳,尖叫一聲:“呀!”閉上眼睛,雙手舉著盆子猛往下敲下去,
只聽到“咚”的一聲響,盆子正敲在一個人的腦袋上,那人摸了摸頭部,眼珠轉(zhuǎn)向上面看去,只見那兇器盆子還定格在自己的頭上呢。
燕悲樂小心翼翼地慢慢睜開一只眼睛打探一下軍情,只見跟前站著一個高大威猛,穿著制服的保安,正似笑悲笑地看著自己。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