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每次嬸嬸對她冷嘲熱諷的時候,她就在心里想:她很快就會有自己溫暖的小家了,這樣寄人籬下的日子很快就要結(jié)束了。
每次弟弟在遇到麻煩的時候,她也會想,有喬越瀚一起和她分擔(dān)……
喬越瀚真的是她準(zhǔn)備拿來結(jié)婚的男人,若非如此,她當(dāng)時也不會那么氣急敗壞,以至于糊里糊涂和顧念祖領(lǐng)了結(jié)婚證。
想起往事,林悠的眼圈不由得紅了。
“呵呵。”某人在客廳里發(fā)出了陰陽怪氣的聲音。
林悠白了仍裝模作樣在看雜志的顧念祖一眼,揉了揉有些發(fā)澀的眼睛,對喬越瀚說:“事情過去就過去了,都放下吧。咱們的恩怨一筆勾銷,你走吧?!?br/>
林悠說完,轉(zhuǎn)身就要進(jìn)家門。
“悠悠!”喬越瀚忽然深吸了一口氣說,“只要你還愿意接受我,我可以隨時回到你身邊——”
“混蛋,你把我當(dāng)什么人了!”林悠的火一下子冒了出來。
“悠悠,其實我一直愛的是你。但當(dāng)時顏希有了我的孩子,我能怎么辦!她還拿著懷孕證明,找了我父母,我和你說過,我爸爸是個老封建,他知道情況后,就一直逼著我娶顏希。我也沒有辦法,其實顏希流產(chǎn)后,我甚至覺得是一種解脫,我到現(xiàn)在都拖沒有和她領(lǐng)結(jié)婚證,就是因為我始終放不下你——”
“滾!”林悠怒斥道,“你不要以為我恨林顏希,你就可以這樣。你當(dāng)初那樣對我,今天又這樣對林顏希,以后你還會繼續(xù)這樣對別人!別看你人模狗樣的,你就是個人渣——”
“悠悠,只要你能出氣,你就盡情地罵吧,這樣我心里也好受些?!眴淘藉灿行┘拥卣f著,“我知道你和你家里的那個男人沒有真感情,否則你也不會從他家里搬出來了。你是為了氣我才和他領(lǐng)的結(jié)婚證,當(dāng)然不可能有什么真感情了——”
“滾!滾!”林悠氣得拿起棍子朝喬越瀚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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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越瀚退后了幾步,仍不停地說著:“悠悠,我們都錯了,就不要一錯再錯了。反正在感情上,我們都走了彎路,咱們誰都不要介意,我們重新開始吧!”
林悠本來對喬越瀚還有一些感情,但此時,她對他就只有厭惡。
她抓起手里的拐杖朝他扔了過去。
失去了拐杖的林悠,身子剛要歪倒,顧念祖一個箭步?jīng)_出來,攬住了她的肩頭。
“當(dāng)著我的面,對我太太說這樣的話,你覺得合適嗎?”顧念祖瞪著喬越瀚,“馬上離開這里!”
顧念祖說完之后,將林悠帶回家,重重地關(guān)上了門。
喬越瀚原本沒打算說這么多的,但說著說著,他失控了,把心里想的話全說了出來。
他恍惚地看著那緊閉的大門,像喝醉了酒似的,搖搖晃晃地下樓了。
林悠坐在沙發(fā)上,悶不作聲。
她格外的煩躁。
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
無意間一抬頭,她見顧念祖正在房子里東張西望。
“你干什么?”林悠沒好氣道。
她把剛才對喬越瀚的火氣,又遷到了顧念祖身上。
反正他也不是好東西。
而且在這之前,她本來就生著他的氣。
“我太太住在這里,我當(dāng)然也得住回來。”顧念祖的氣倒是消了,仍東張西望著,“我看看我住在哪里合適一些?!?br/>
“想都別想!”林悠一瘸一拐地拉開房門,將顧念祖推了出去,“你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