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福媳婦的手還沒有碰到柳云卯,就被一雙有力的大手給禁錮住,并被人一把摔倒了。
劉福媳婦驚恐地瞪著將自己摔倒的人:“你,你,你是誰?”
周圍的村民也都齊齊看向突然冒出來的暗一,卻都被他身那冷冽的氣息給震住了。
眾人所在的樹蔭很大給人帶來絲絲涼爽,卻不及暗一的一身冷冽帶來的冷氣強悍。
“水......糖水......”
周圍的人都安靜下來的時候,劉福那微弱的聲音顯得格外清晰。柳云卯瞧著仍舊沒有醒過來的人,抿抿唇還是好心地蹲下身子,將那筒涼粉糖水遞到劉福嘴邊。
竹筒剛一碰到劉福的唇,他就本能的喝了起來。
劉福媳婦驚恐地大叫起來:“孩子他爹,不要喝!”她一邊驚叫,一邊爬著身子朝著劉福這邊爬過來,一雙眼吧嗒吧嗒地流下一長串眼淚。她的聲音,也都驚動了附近所有的人。
樹蔭下有個婦人實在看不過去,頂著勇氣摻著抖音對著柳云卯道:“柳姑娘,咱們村對你也算不錯,在你最困難的時候給了你落腳,你就行行好不要再給劉福喝這些......喝這些毒藥了吧?!?br/>
有了一個婦人出聲,周圍的幾人也都攢了一些勇氣,七嘴八舌地勸道。只是大家的聲音都細弱蚊蠅,要不是仔細聽都聽不清他們的是什么。
司空溯毅饒有興趣地從人群中走出來,看向依舊伺候著劉福的女人:“一群愚蠢的村民,你還要救?”
柳云卯看了他一眼,沒話。繼續(xù)將那剩下的一些涼粉糖水給人喝下。等到劉福終于將所有的涼粉糖水都喝完的時候,她才慢吞吞地將竹筒扔在地,站起身拍拍身的塵土。
她低頭看一眼快要醒過來劉福,面無表情地看著還在爬行,一副要死要活模樣的劉福媳婦:“他等會就醒,那玩意是涼粉草,能救他一命?!蓖?,轉(zhuǎn)身朝著人群外走去。
柳云卯是習(xí)武之人,已經(jīng)聽到附近的人都紛紛朝著這邊走來了。救個人真是糟心。她連忙加快腳下的步子,朝著自己的荒地走去。
果真如柳云卯預(yù)料般,劉福在她離開不到半分鐘時間,他便悠悠地睜開眼睛。同一時間,附近的人也都陸陸續(xù)續(xù)地朝著樹蔭底下趕來了。
“劉福媳婦,你這是怎么了?”
最先趕到的張生嬸子和李嬸子,環(huán)視一周瞧見一身狼狽的劉福媳婦,不由驚叫出聲。她們順著劉福媳婦的目光看向一臉蒼白明顯是中暑的劉福,只見劉福睜著一雙眼睛精神得很。
這樣的天氣中暑時有發(fā)生,這劉福媳婦是不是也太脆弱了?
張生嬸子和李嬸子兩人連忙走過去,扶起劉福媳婦:“劉福媳婦,這天氣你們都要多注意些,中暑是時有的事,不過也不用太擔(dān)心。劉?,F(xiàn)在看著不都好好的嗎?”
張生嬸子的話一出,原本被震住的眾人,這才發(fā)現(xiàn)劉福還真沒事。而柳云卯和那兩個陌生男子,也都已經(jīng)走遠了。
有人連忙問劉福:“劉福,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劉福笑著對那人道:“挺好的。剛才是不是你給我喝的糖水?要不是有這甜甜涼涼爽爽的糖水,我現(xiàn)在還真恢復(fù)不了那么快。”
話的人被劉福盯得臉紅,吞吞吐吐別別扭扭地道:“這......剛才......那什么糖水并不是我給你的?!?br/>
有人疑惑地連忙問道:“劉福,你你剛才喝的黑乎乎的東西是糖水?”
“是糖水啊,甜甜的。平時我都舍不得買糖呢,沒想到你們還舍得兌糖水喝。”
“那,那東西除了甜還有什么感覺?”
“什么感覺?”劉福回憶了一下,“就是糖水啊,還涼涼的。哦,好像還有一些爽滑的東西,只是我當(dāng)時意識模糊也不太記得清。”
劉福不好意思地摸摸腦:“當(dāng)時我都是直接吞的,也不知道那些東西是什么。”
后面趕來的人,盯著地的一對夫妻兩,一個個不明就里。更是聽不懂劉福和那些人的話。
張生嬸子藏不住話:“你們剛才這是怎么了?怎么劉福媳婦你剛才喊得那么大聲?”
“對呀對呀,我們都是聽到你的喊聲才過來的。”
這時,最開始帶著劉福過來的人一個個都面面相覷,不知道怎么出這尷尬的事情。他們現(xiàn)在也都終于懂了為什么柳云卯離開之前這是能救命的。
張生嬸子聽了半天,終于將事情的經(jīng)過捋了明白。忽然,人群中有個年輕伙子驚叫道:“你們剛才那是涼粉草?”
“沒錯,剛剛那柳姑娘就是這么的。”
那年輕伙子立即羨慕地看著張生:“張生大哥,你可有福了!你知道今天縣城里發(fā)生了什么大事嗎?”
“什么大事?”
“不你們還不知道。我今天早去縣城的城西買東西,結(jié)果看到一個新開的糖水鋪子,賣的就是張生大哥你的那種涼粉。當(dāng)初很多人都不敢吃,后面有人去藥店問了,那涼粉草是清熱解暑的,正是可以吃。就在我趕回來的時候,聽店鋪已經(jīng)排成長隊了。要不是我今天趕著回來,我都要去吃一碗了?!?br/>
眾人一臉詫異地看向話的年輕伙子張水:“張水,你的可是真的?”
“千真萬確!你們要是不信啊,明天還可以去縣城瞧瞧。明天還搞活動呢,只要兩文錢就能吃一碗涼粉糖水。等過了后天,就要恢復(fù)原價變成四文錢一碗了。”張水得眉飛色舞,只恨自己今天只能快快地瞅一眼,就要趕回家了。他可聽那些吃過的人了,又涼又甜,清涼爽呢。
眾人聞言都面面相覷,有人還直勾勾地盯著被柳云卯扔在地的竹筒。那可是新鮮吃食,還是極其好喝的糖水啊。
一時間,大家都羨慕的盯著劉福,恨不得能在他身盯出個糖水出來,好讓他們也解解饞。他們這些鄉(xiāng)下人,可都不怎么買糖的,更別奢侈到可以隨意喝糖水了。
劉福媳婦也終于反應(yīng)過來,訥訥地撿起丈夫身邊的竹筒,臉一陣紅一陣白的。她冤枉了好人,還差點就把人家給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