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宮羽乘坐界域離開北極的時候,那個無頭騎士從灰色的蒼穹之上突然出現(xiàn)。
這名無頭騎士,實力大的驚人,一個大斧頭橫掃過來,驟然間就將整個雪原給削去了三四百米深。
這一刻,沒有離去的修士,全部遇難。
那一剎那,來的太快了,南宮羽還未來得及思索就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南宮羽體內(nèi)的力量已經(jīng)被消耗干凈。
往往后怕都是回想起來才能體會的。
南宮羽現(xiàn)在想起來那一瞬間的事兒還感到心驚肉跳。
躺在水泊之中的南宮羽做了好久的噩夢,忽然從噩夢中驚醒過來。
他臉色蒼白,頭昏腦漲,無力的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一片水域之中。
而在他的面前,則是一個淺水灘。
夜色朦朧,螢火蟲到處飛舞,還有許多蛐蛐的叫聲在周圍響起來。
四野一片靜謐。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地方,出現(xiàn)一些人影。
這些人手中拿著火把,正在野外扎營休息。
一個少女從行囊之中取出一個木凳子,她將木凳子放在濕.軟的草地上,然后坐在上面,一邊燒著篝火,一邊用鐵質(zhì)的黑鍋在煮熱水。
而在少女的一邊,則是一個滿臉胡子的大漢。
大漢肩上扛著許多干柴,隨著他氣喘噓噓的將干柴放在草地上之后,肚子卻咕咕的叫了起來。
“嘿嘿?!贝鬂h笑了笑,然后將干柴放在燒著正旺盛的篝火里面。
明亮的篝火溫暖著每一個人的身體,也將他們一路上的疲憊給一掃而光。
黃燦燦的火焰之中不斷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音。
有的潮濕的樹枝還不斷發(fā)出“咻咻咻”的聲音。
那些樹枝里面的水分不斷從樹枝的末端冒著小白泡。
這些小白泡使得篝火燃燒的更加旺盛。
南宮羽無力的四仰八叉的躺在水邊,一股愜意的晚風吹來,讓他有睡覺的沖動。
正在安逸的時候,突然被這群來歷不明的人給吵醒了。
就在這時,一個少年挽著褲腳,朝著南宮羽的方向跑了過來。
原來在南宮羽的身邊還有一個漁網(wǎng)。
漁網(wǎng)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放下去的,其實岸邊的水不深,只有兩米左右。
少年匆忙跑來的時候們突然被絆倒了。
他哎喲了一聲,正生氣的爬起來看看是什么東西絆倒自己的時候,卻忽然發(fā)現(xiàn)了地上躺著的南宮羽。
“啊!抓刺客!刺客!”少年驚慌失措的大喊,旋即忽然停止了大叫。
因為南宮羽看上去有氣無力,面色蒼白,毫無威脅力!
這時,少年的大呼小叫,引來了其他人的注意。
呼啦一聲,正在燒火的少女,拿著燒火棍就沖了過來。
那名大漢拿著魚叉也迅速翻越了過來。
南宮羽憨笑了一下,然后輕聲說“誤會誤會,我這樣子,哪里還有力氣殺人!那個,可以給我一口水喝嗎?”
三個人左右瞧了瞧,發(fā)現(xiàn)南宮羽身上穿著厚厚的裘服,都是詫異的表情。
這片水域很廣,大部分的水都是十米以下的深度,只有極少的地方才會出現(xiàn)地下湖泊,才會有超過十米以上的深度。
所以在水域之中的,不論是村子還是鎮(zhèn)子,都是建立在水上的。
這里氣候適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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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看到一名穿著如此怪異的人出現(xiàn),這些人都有些不知所以。
不過在看到南宮羽和煦的笑容之后,然后那名大漢親身上前,一番查看,隨后沉吟說“原來是一個野小子,而且還發(fā)了高燒。”
由于南宮羽周身上下的氣息全部被界域之內(nèi)的黑色氣息給遮掩了,再加上他此時一副病怏怏的樣子。
致使大漢把他當成了落魄窮小子,而且還是什么修為都沒有的窮小子。
“老李,出什么事兒啦?”在篝火的另一邊,還有另外一隊人。
大漢笑了笑,朝著不遠處說“沒什么!就是遇到了一個落水的野小子?!?br/>
少女穿著一身青衣,滿頭的黑發(fā)傾瀉而下,在她后背之上隨意用黃色的花卡扎在一起,她的身上有淡淡的香味,容貌不算傾城,但是勝在耐看。
氣質(zhì)也不一樣,一雙清水似的眼眸,真誠直率,她擰開自己身上的水壺,然后彎下腰遞給了南宮羽。
南宮羽用了很大的力氣,半撐起身子,接過少女的水壺,一仰頭,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一眨眼,就喝了個底朝天。
南宮羽戀戀不舍的使勁搖晃了一番水壺,然后干笑著說“謝謝?!?br/>
少女淡淡起身,然后輕笑著說“沒事,我這水壺里面的水不多了,哥哥,你把他扶過來吧?!?br/>
旋即一行人,來到了篝火旁邊。
夜色變得很深,冷氣慢慢落了下來。
南宮羽一身都濕透了,他伸出雙手,不斷在篝火旁邊晃動,不多時,渾身上下暖洋洋的。
少年見狀,從篝火旁邊離開。
片刻后,他拿著一疊衣服來到了南宮羽身邊。
“喏,你穿上吧。”
南宮羽接過衣服,連連道謝。
......
當他換完衣服之后,重新出現(xiàn),飯菜已經(jīng)準備好了。
南宮羽發(fā)現(xiàn)現(xiàn)場除了這一家三口之外,還有另外十幾個人。
這些人全部都是打獵的裝束,而且身上都帶著靈器,不是普通的鄉(xiāng)野村夫。
“小子,來一起吃點吧。”
南宮羽尷尬的笑了笑,被這些人的熱情給感動了。
“誒,你叫什么名字啊?”少年用小刀割下一塊剛剛燒好的肉,放在一個荷花葉上。
南宮羽盤腿坐在了少年身邊。
“我叫南宮羽,這里是什么地方?”
少年哈哈一笑,朝著眾人挑眉“我就說嘛,他肯定不是本地人!哈哈,我叫李云海,這是我妹妹李云萱,這是我爹,那個,他們是我爹的好友。
恩,此處是河橋鎮(zhèn)的一個郊外,往北則是東海的方向,往南則是南疆的方向?!?br/>
“哦。”南宮羽低沉的想著,原來自己一不小心差點出了南疆的范圍。
“待會兒我再給你煮一些姜湯,去去寒。”一旁的李云海笑嘻嘻說。
南宮羽腹中干癟,早就餓的頭暈眼花了,然后開始大口吃肉。
“小子,家里發(fā)大水了嗎?前些日子大雨過后不少地方都淹了,你逃了出來,就算是命大了。”坐在南宮羽對面的男子嘆了口氣說。
南宮羽憨笑了起來,并沒有透露自己的來歷。
“李云海,你為什么見到我就說我是刺客!”南宮羽嚼著燒好的肉,吃了好一會兒,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是什么野獸的肉,不過味道很好,屬于越咀嚼越香的那種。
李云海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他壓低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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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緊張兮兮的說“聽說這一片,有兇神土匪出沒,燒殺淫辱了不少過路的修士,氣焰很是囂張?!?br/>
南宮羽輕噫了一聲,沒想到連這里都不太平,不過他轉念一想。
河橋鎮(zhèn)雖然不太平,不過還在情理之中,試想,天下這么大,肯定會有宵小行兇的歹徒,這種不太平和北極的嚴峻形式比起來,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既然如此,你們怎么還冒險出來狩獵呢?”南宮羽有些驚奇的說。
李云海咂咂嘴巴,然后從袖口拿出一個野果,遞給了南宮羽,接著說“嘿嘿,不久前,有相師在這里卜了一卦,卦象顯示,這里會有靈藥出世,我們也是想要冒險搏一搏。”
正在這時,忽然寂靜的現(xiàn)場出現(xiàn)一陣陣喧嘩的聲音。
突然從黑色的夜景中沖出來一群人。
這些人都是兇神惡煞的樣子。
一出場就大聲吼叫“哈哈哈,沒想到,今晚還有這么肥的貨,兄弟們,抄家伙,男的殺了,女的搶走?!?br/>
......
正在吃飯的李云海等人,臉色大變。
篝火旁的南宮羽,隨意打量了一下突兀闖過來十幾名土匪。
他們個個目露兇光。
李云海的父親不自覺的握緊了手中的利器,神色看上去有些肅然。
一旁的李云海都開始咒罵自己的烏鴉嘴,真是說什么來什么。
其實李云海,平日里很少接觸過打打殺殺的事情,被突然而來的盜匪打劫,一時之間有有些慌了神。
“怎么辦?要不要先發(fā)制人!”南宮羽對面的男人低沉向著身邊人小聲說。
“不要妄動!這個帶頭的刀手修為很強,最起碼是五境小長生境界,你若是沒有一招擊斃他的能力,咱們還是不要擅自出手的好?!鄙磉叺娜藴\淺的說。
就在這時,站在不遠處的提刀男子看到面前這些人沒有理會自己,然后一生氣,直接揮動大斧頭。
“咔嚓”一聲。
大斧頭揮舞下來,直接將石板飯桌給劈成了好幾塊。
李云海年輕氣盛,手中掐著劍訣,準備反擊,卻在看到提刀男子殺人一樣通紅的眼睛之后,嚇的不敢動彈了。
他從未遇到過這等棘手的時候,往日的時候,李云海只干過打架斗毆的事情,即便打的再厲害,也沒有以命搏命的情況出現(xiàn)。
這就好比,沒有上過戰(zhàn)場的人,只會紙上談兵,沒有真槍實戰(zhàn)經(jīng)歷一樣。
其實,李云海膽子很大,只是沒有被歷練出來,他曾經(jīng)見過最兇險的事情就是,鎮(zhèn)子上的一家老小被人殺了之后的慘烈場景。
現(xiàn)場,血跡斑駁,到處都是,他看了一眼死去的人的慘烈的樣子之后,竟然半夜時分做起了噩夢。
每每想到此處,李云海都鄙視自己的懦弱。
就在這時,忽然在提刀大漢的身后,閃現(xiàn)出來一個男子。
“誒喲,這不是張大通嗎?大哥,這個人我認識。”
在南宮羽對面張大通手心手背都是汗,他瞇著眼睛仔細瞧了瞧閃現(xiàn)出來的男子。
片刻后,諂笑著說“原來是趙哥,趙哥啊,我們身上只有這么點靈石了,您給通融一下啊?!?br/>
張大通嘴角抽了抽,然后快速朝著自己人使眼色,讓大家都把自己身上的靈石取出來。
消災免禍。
李云海的父親修為還算不錯,他冷冷看了一眼這群土匪,忽然沉聲說“一群人面獸心的東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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