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的主角走出客廳大門,等著大戲開場的其余人士失望得很,也跟著離去。
老葉站在大門口,笑臉送走客人們。遠望著老龍父子坐的房車揚起的尾塵,和藹的臉色已經(jīng)看不到,目光陡然深邃,眉頭緊鎖。
龍家的房車里,龍家父子悶悶不樂地并排坐在一起。
老龍瞟眼兒子,像看個白癡似的藐視,責(zé)罵道:‘飯桶,你看看你這辦的什么事!’
還在惱怒情緒中的龍少,對父親的嚴厲眼神視而不見,張口就頂:‘那小子,下次別讓我看見,不然一把掐死他!’
啪!
老龍的巴掌拍到龍少的頭上,恨鐵不成鋼的瞪著他:‘不成氣候的東西,家族現(xiàn)在需要你出把力,讓你去搞定葉大小姐,就你這表現(xiàn),是想我們兩個家族開戰(zhàn)么?’
聽到這里,龍少頓時悔恨交加,才想起自己去葉美兮家,原本是要施展美男計勾引葉美兮,結(jié)果卻是甩了葉美兮兩耳光,事情被自己搞砸了!低頭不語。
老龍收回目光,嘲弄地說道:‘不過,那小子是哪里冒出來的狗東西,礙手礙腳?;仡^派人把他的底細給我摸清楚,如果有必要就除掉他,葉家這件事上我不應(yīng)許出現(xiàn)任何偏差。哼!’
看看空曠的大廳,韋和罵罵咧咧地爬起來,扯扯身上的西裝,眼神里卻滿是笑意。
葉美兮靠在母親肩頭嚶嚶哭泣,張翠花不住聲地安慰她。
‘美兮,對不起,我沒想到事情會這樣!’韋和說道。
等了幾分鐘,看到葉美兮還在抽抽噎噎,不理睬他,韋和抓抓頭皮走向門外想溜走,跨出客廳大門,站在門口送客的老葉正好回頭。
‘韋和是吧,今天謝謝你!’老葉微笑。
‘葉叔叔,不客氣,保護美兮不受欺負,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韋和恭敬地說。
‘你們是同學(xué),以后在學(xué)校里,也希望你多關(guān)照美兮!’老葉明顯是句客氣話。
‘好的,葉叔叔放心,我先走了!’韋和多機靈的人,老葉的客氣話哪有聽不明白的,以老葉家的財力,就算請十個保鏢24小時守在葉美兮身邊都是小菜一碟,那里需要他關(guān)照。
‘韋和,等等,我送你回家!’葉美兮擦著臉上的淚痕走了出來。
她身后,張翠花慌慌張張地跟了出來,看神態(tài)似乎還沒從女兒被人打的震驚中恢復(fù)過來。
在張翠花與老葉的極力勸說下,葉美兮放棄了親自送韋和回家的打算,韋和也謝絕了老葉派人開車送他的建議,獨自走路離開了葉家。
走在漆黑的路上,仰望滿天的星星,韋和在心里笑道:‘老頭,你這招忒狠,把龍少氣得要吐血?!?br/>
‘哼,敢在我面前如此囂張跋扈,真是不想活了!跟老子斗,他小子還嫩得狠,隨便一個小計策就玩死他。’韋小寶不屑地說。
‘老頭,你不僅僅就是出口氣這么簡單吧?’
‘當然,決不能讓龍葉兩家喜氣洋洋地結(jié)為親家,這不是你我想看到的!在龍家與葉家之間制造一點小裂縫,這才是最終目的!’
‘老頭你真壞,壞透了!不過我喜歡!哈哈?!?br/>
此后,韋和又開始了早六晚十的修煉日子,趙雅雅也三天兩頭往韋和家跑,纏著韋和到處玩,或者幫著韋和的母親料理家務(wù),偶爾干脆就住在了韋和家的客房里。
對趙雅雅來說這很正常,從小她就是兩家隨便住,想住哪家就住哪家。
趙雅雅的父母,韋和的父母對此都早已默許,尤其是關(guān)苗苗看到趙雅雅更是笑開了花。在他們心中,也許早已有遲早結(jié)為親家的念頭。
一個月的時間悄然過去,韋和的肉體在這個月里得到韋小寶的暗中錘煉,早已發(fā)生脫胎換骨的變化。
全身肌肉條理清晰,塊塊隆起,爆發(fā)力到了讓韋和自己都驚嘆的地步,一拳下去,二百公斤的沙包直接飛到了屋頂。
而且,他還學(xué)會了韋小寶賴以成名的一招逃命絕學(xué):閃身術(shù)。
樹林里,只見一道白光繞著樹木飛馳,所過之處,只看到樹葉在輕輕搖動,根本看不到人影。
嘩啦啦,一陣大風(fēng)在樹林里吹過,卷起漫天的樹葉。
咔咔咔
在高速奔跑中,在撲簌簌嘈雜聲音中聽風(fēng)辯物,韋和凌空飛起,出手如電,將他身旁的樹葉用手指全部夾住,全身上下一塵不染。
滿意地看看兩手夾滿的金黃樹葉,甩手一拋,手中的樹葉如飛刀激射,當當當,樹葉猶如飛刀插入樹干中,在大樹桿上擺出兩個大字:牛叉。
‘老頭,當年你學(xué)這幾手花了多少年?’
一個聲音在韋和的耳畔響起:‘半年!’
‘我才一個月不到,看來,我是名副其實的天才嘛!啊哈哈哈!’
韋和爽朗地笑著走出小樹林。
明媚的陽光下,大地一派暖洋洋的景色,難得的早春艷陽天。
一輛原產(chǎn)梅賽德斯奔馳房車豪邁地行駛在大明市與舞都市之間的高速公路上,高大威猛的房車,比其他轎車長處一倍的車身,沉穩(wěn)的黑色在花花綠綠的車流中,特別顯眼。
寬大的車廂里韋和縮在前排副座上,瞇著眼睛沉思。旁邊是葉美兮家西裝筆挺的司機。
帶著白手套的司機神情專注,看著前方專心駕駛。路上韋和幾次與司機搭訕,司機一言不發(fā)只顧開車。
看來這位很有職業(yè)道德嘛。韋和懶得理他,扭扭身子,舒舒服服地靠在椅子上望向車窗外。
高速路兩旁,一望無垠的平原上花紅草綠,偶爾幾棵大樹像衛(wèi)兵似的站立在原野上,成為一道風(fēng)景。
開學(xué)在即,在葉美兮的強烈要求下,韋和與趙雅雅勉為其難地搭上了便車。三人再次聚首,一起回舞都市的學(xué)校。
兩位大姑娘此時坐在后排臥鋪一樣寬大柔軟的座位,聊著姑娘們的八卦。
嘰嘰嘰嘰!
忽然刺耳的剎車聲沖擊著韋和的耳朵。
‘小心!’韋和猛地坐直,大聲提醒司機。
房車前方的轎車忽然急剎車,兩車相距不過十幾米,房車的車速已經(jīng)超過120碼,這十幾米不過是三秒的反應(yīng)時間。
房車司機駕駛經(jīng)驗不凡,見狀不慌不忙,一邊輕點剎車,一邊打方向想要避開前方的車。
‘嘭!’后方又一輛轎車加速沖上來,狠狠地撞在房車的車尾,隨著一聲巨響,房車打著滾翻出路面,撞破路邊的金屬圍欄,帶著兩位姑娘驚天動地的驚叫聲,四輪朝天地直直滑出去百多米遠來到一片樹林前,與三棵大樹猛烈地碰到一起。
卡擦,三棵大樹齊腰被車子砸斷,冒著煙的房車也卡在了樹樁中,四個朝天的輪子還在骨碌碌地瘋狂轉(zhuǎn)動。
就在房車被撞擊的瞬間,車里的充氣氣囊已經(jīng)打開,將韋和與兩位姑娘緊緊地包裹起來。而司機就沒有這么好的運氣,雖然他前方的氣囊也出現(xiàn)得及時,可是他的胸脯還是狠狠地撞到了駕駛盤上。一口鮮血從嘴里箭一般飆出,頓時就被撞死。
‘雅雅,美兮,你們兩沒事吧?’韋和卡在氣囊中間問道。
‘嗚嗚嗚,我沒事!’聽到韋和的聲音,嚇呆了的雅雅放聲大哭。
‘我也沒事,被卡住了,我動不了!’葉美兮的聲音帶著哭腔。
‘沒事就好,別怕啊,等等,我拉你們出來!’韋和一腳蹬開車門,灰頭土臉地爬出來,抖抖身上的碎玻璃渣,伸手就去拉轎車后排門,門已經(jīng)扭曲變形,根本拉不開,他低下頭去查看車門。
噗噗噗,樹林里忽然竄出八名彪悍的蒙面人,手里握著碗口粗的大棒,可是這根棒子與他們粗壯的身材比起來,不過是一根竹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