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活的好著呢!”
突兀的聲音嚇得蘇小艾險些叫出聲來,可就在她剛要開口的那一瞬,一個寬厚的手掌卻是虛掩著捂住了她的嘴,壓低了聲音道:“噓!姑奶奶,好不容易混進來的,你再一嗓子把狼招來!”
蘇小艾瞪大了一雙水盈盈的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家伙,卻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如果不是這家伙說話,恐怕蘇小艾打死都不會相信,自己面前的這棵樹,竟然活了!
當(dāng)然,不是樹成精了,而是秦銘偽裝的,而且,幾乎可以以假亂真,尤其是在夜晚,根本就看不出來任何毛病。
“你才會把狼招來呢!”蘇小艾抿嘴一樂,可隨后,卻是板著一張小臉,瞪著秦銘,一副恨不得揍秦銘一頓的樣子。
“這么看著我干嘛?”秦銘厚臉皮的嘿嘿一笑,道:“是不是覺得我這個樣子特別帥???”
蘇小艾故意板起臉,一副很不爽的樣子說道:“我好像和你還沒熟成這樣吧?”
“喂喂,別??!咱倆好歹也是情侶關(guān)系不是,雖說不是真的,但假的情侶也是情侶啊!”秦銘厚著一張老臉,極為厚顏無恥的說道。
“呸,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了,我已經(jīng)脫離特情局了。”蘇小艾啐了一口,說道。
秦銘一副無奈的樣子聳了聳肩,到:“一日夫妻還百日恩呢,咱倆雖然沒……
“你敢繼續(xù)說下去,信不信我就喊人了?”蘇小艾臊的小臉通紅,秦銘這話也太流氓了,之前想這家伙的時候,還覺得這家伙還挺不錯的,現(xiàn)在看來,自己一定是瞎眼了,竟然對這種滿嘴葷話的家伙有好感了。
秦銘尷尬的一笑,其實他是看出來了,蘇小艾應(yīng)該極為尷尬,畢竟,剛才在歐云蘭面前說的那些話,換做平時,打死蘇小艾都不會說的,沒想到,她竟然會這么維護自己。
所以,秦銘故意岔開話題,這也剛好讓倆人見面的氣氛變得緩和了不少,沒有那么尷尬。
“你怎么會在這里?一旦被發(fā)現(xiàn)了,你可就危險了!”蘇小艾雖說和秦銘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可狠話歸狠話,能在這種時候見到秦銘,心里卻是感動之極。
秦銘心里一陣暖意,這小妞也不算沒良心,自己深入虎穴,竟然還有心情關(guān)心自己。
“放心,既然我能混進來,就有把握不會被發(fā)現(xiàn),當(dāng)然,前提是你不會大喊?!鼻劂戇肿煨Φ馈?br/>
蘇小艾沒好氣的瞪了秦銘一眼,她怎么可能主動去喊人。
倆人的氣氛有些微妙,一時間見面還真就不知道怎么開口好,秦銘在那憋了半天,這才說道:“你現(xiàn)在的情況才是真的很危險,知道么?”
蘇小艾眼神里閃過一抹黯然,點了點頭,她當(dāng)然清楚自己的處境非常不妙,尤其是進入寒靈宮之前,就有那個大長老提醒過她,現(xiàn)在歐云蘭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都監(jiān)視自己,而那些弟子也根本沒把自己當(dāng)成宮主。
一切的一切,都表明,蘇小艾很可能只是一個被利用的工具,現(xiàn)在看來,或許真的是這樣。
“就算知道又如何,歐云蘭可是天階高手,我想跑都做不到。”蘇小艾搖了搖頭,說道。
“這不是有我么。”秦銘一伸手,親昵的刮了一下蘇小艾的鼻尖,道:“當(dāng)初我答應(yīng)過娜姐,只要我不死,站在我身后,沒有人能傷害你?!?br/>
秦銘突如其來的親昵動作,讓蘇小艾腦海嗡的一下,一時間甚至有些呆住了,臉頰刷的一下變得通紅,可不知為何,當(dāng)秦銘說出這番話來,她的鼻子卻是猛然一酸。
她現(xiàn)在是地階巔峰的高手,連她都沒有能力自保,秦銘一個地階中期的高手就更不用說了,可即便如此,秦銘卻仍會說出這樣的話,哪怕只是哄她開心,也足以讓她感動了。
秦銘深吸了一口氣,壓低了聲音說道:“你放心,我絕對會救你出去,你記住,不到天階巔峰,歐云蘭是絕對不會動你的,這段時間,你是安全的?!?br/>
蘇小艾點了點頭,她其實也大概猜測出來了,因為獲得傳承,她成為天階巔峰,只是時間問題,沒有任何所謂的瓶頸。
歐云蘭對自己心懷不軌,卻又巴不得自己趕緊到達天階巔峰,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為他人做嫁衣。
“這一次我來,是想告訴你,逃走的辦法有,而且是一勞永逸,只是現(xiàn)在時機不成熟,等你進入決賽的時候,咱們會被安排進入道化龍池,到時候,我會告訴你怎么做?!鼻劂懣戳艘谎弁饷?,然后說道。
蘇小艾使勁的點了點頭,她對秦銘可以說現(xiàn)在是無條件信任了,無論如何,秦銘不會害自己,而她能相信的,現(xiàn)在也只有秦銘了。
“放心!一切有我。”秦銘沖著蘇小艾擠了擠眼睛,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拍了拍胸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卻傳來了一個陌生女子的聲音,打斷了蘇小艾和秦銘的對話。
“宮主,洗澡水已經(jīng)打好了,還請宮主就浴?!币粋€女弟子站在不遠處的圓拱門外,開口說道。
“嗯,我知道了,我這就到?!碧K小艾冷漠的說道。
待那個女弟子離開后,蘇小艾這才對秦銘說道:“你趕緊想辦法離開吧,千萬別被發(fā)現(xiàn)了。”
“嗯!你去吧,我自己會想辦法離開的。”秦銘點了點頭,道。
“好!你保重?!?br/>
“保重!”
只是簡短的一次見面,二人之間的距離卻拉的更近了一些,秦銘看著蘇小艾離開的倩影,卻是有些感慨的嘆了口氣。
“哪怕已經(jīng)是地階巔峰的高手了,仍是別人手中的棋子,生死不由自己,唉!”秦銘皺著眉頭說道。
“唉?!鼻劂懙泥止韭晞偮洌X海中卻傳來了司徒奇的嘆息聲,道:“小子,莫說是地階巔峰,就算是天階巔峰又如何?”
秦銘這一次沉默了,的確,就算是天階巔峰又如何?司徒奇是,九幽道君也是,可現(xiàn)在,他們這種情況,恐怕比普通人還不如。
而秦銘也了解了一些當(dāng)初的事,他們這些天階巔峰的高手,實際上,都只是別人利用的工具,腳下的墊腳石罷了,和如今玄門發(fā)生的事,何其相似?
“那個妖女已經(jīng)恐怕已經(jīng)能夠元神化三千了,如果不是當(dāng)初出了些意外,她怕也不會被困在那里了?!本庞牡谰@時開口說道。
秦銘知道,九幽道君說的應(yīng)該就是上官蓉兒,那個和云豆豆長得一模一樣,一直在幽冥城無盡輪回的那個女子。
據(jù)說,她已經(jīng)是天階之上了,而九幽道君卻說,她是一個念舊情的人,也因此,成了唯一一個天階之上,卻被困在了地球的人。
彼岸花,是她需要的東西,只有得到彼岸花,她才能夠徹底的解脫,離開這里,而這一次的玄門大比,最終得利的那個人,就很有可能是這個妖女。
“罷了,你答應(yīng)她什么條件,跟我沒關(guān)系,但是小子,你就記住你答應(yīng)本道君的事就可以了?!本庞牡谰f道。
“前輩放心,我既然說了,就絕對不會食言!”秦銘說道。
“如此甚好?!?br/>
夜深人靜,秦銘卸下了那層偽裝,極為順利的離開了寒靈宮的駐地。
司徒奇將一套龜息術(shù)教受給他,只要施展,就算是天階巔峰高手站在他面前,都不會感覺到他的氣息,然而,如此逆天的功法,卻有一個極大的缺陷,那就是不能動,一旦動了,氣息就會和周圍的自然產(chǎn)生波動。
因此,秦銘此番可以說是冒了極大的風(fēng)險,哪怕稍微有一點差池,恐怕就算那個歐云蘭沒有殺他,只要交給天道門,隨便安個罪名,都夠他喝一壺了。
就在秦銘離開寒靈宮駐地,準(zhǔn)備悄悄摸下天道門的時候,卻極為意外的發(fā)現(xiàn),黑夜之中,有幾個鬼祟的身影,正朝著天道門的大殿一點點的摸索了過去。
正所謂樹大招風(fēng),有人私下調(diào)查天道門,秦銘一點都不感到意外,他也不想惹禍上身,秦銘四下看了一眼,直接找到了一塊大石頭后,運起龜息功,準(zhǔn)備和對方錯過去,等對方離開再出來。
可讓秦銘極為意外的是,這幾個人竟是挑選了他這邊的路,沿途極為小心的走走停停,而且,更讓秦銘吃驚的是,他從這幾個人身上,竟然感受不到絲毫的真氣波動。
“難道他們也是龜息功?不能吧!龜息功不是說必須不能動么?”秦銘一臉疑惑,卻又不敢有任何動作,直到對方靠近他這邊的時候,卻聽到其中一個人開口說話了。
“這斂息丸能夠讓咱們一個小時內(nèi)收斂氣息,不過,為了確保任務(wù)順利,不出現(xiàn)意外,你們幾個在這里負責(zé)接應(yīng),我一個人進去?!?br/>
極為熟悉的聲音讓秦銘微微一愕,他怎么都沒想到,深夜偷偷進來調(diào)查天道門的,竟然是特情局的那幾個人,而且,說話的人,正是宋文杰。
“一切小心!”另外一個人壓低了聲音說道,秦銘也聽出來了,是他弟弟宋文達。
奇怪,這幾個人怎么會來調(diào)查天道門,而且,自己事先一點也不知道,?秦銘頓時有些感興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