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姬坐下后正準備休息,就看見有幾個人走過來,好像有什么事一樣,就坐直身子裝深沉。
“請問是虞姬姑娘否?”一男子禮貌的問。
“小女子正是?!庇菁Ю蠚鈾M秋的回答。
“吾覺得你演講的很不錯,覺得可以合作。不知道姑娘可感興趣?”男子又說。
“請問貴姓?”虞姬不緊不慢的問。
“吾姓張名力軒,張家長子是也?!蹦凶佑终f。
“張楠是你爸?...是你父親?”虞姬不假思索的提問。
“正是!姑娘識得吾父?”張力軒震驚。
“也不算認識,就是在彌勒薊城見過,當時他好像也是來找小女子合作。只是他一直未提及合作之事。這不?小女子就來這里碰碰運氣,看有沒有商機。”虞姬有些不懈的說道。‘想到張楠就來氣,使命陪君子那么久,都不吱個聲,讓人摸不著頭腦。’
“吾知道父親去了彌勒薊城,卻是不知道他是去找您的。”張力軒知道他父親也想與虞姬合作之后,語氣瞬間恭敬了不少。
“無礙,你想怎么合作?再者,你能做主否?”虞姬學著張力軒的調(diào)調(diào)問。
“吾今日前來就是尋找合作商的,這一點吾還是可以做主。請您放心?!睆埩幬⑿Υ_定的回答。
“吾的方案有二。一,吾提供貨源,除去成本,利潤三七分成;二,吾提供技術(shù),爾等自行生產(chǎn),但技術(shù)價格吾需要一億丘比。”虞姬老謀深算的說。
張力軒聽到一億丘比,倒吸一口冷氣。這也太高了吧?不過按照現(xiàn)在天使之翼的熱度,應該可以賺回本,還是可以理解。最終張力軒選擇了第一方案,因為一億實在太多,以張家的家底,還拿不出來。在簽訂合約后,虞姬蓋章天使之翼的專屬印章,一式兩份的分給張力軒和符榕。符榕負責保管合同,虞姬負責談生意。
張力軒與虞姬約定五天后去取貨另外簽了一張一萬的訂單,交了兩百丘比的定金。符榕美滋滋的親一口合同和定金,小心的收起來。金文看得一愣一愣的賺錢這么容易的嗎?金文有點懷疑人生了.....
“虞姬姑娘?吾有事想找您商量,關(guān)于天使之翼的事?!币荒凶幼哌^來說道。
虞姬一看商機又來了!剛剛竊喜立馬換上嚴肅的表情“您想怎么合作呢?”
“是這樣的,吾聽了您的演講,覺得說的很有道理。吾年小時候也是失去母親,吾能理解您的喪母之痛,所以吾也想出一份力,把天使之翼發(fā)揚光大。讓天底下的兒童能享受母愛,少一些離別之痛?!蹦凶恿x憤填膺的說著。
看來失去母親是真的讓很多人童年失真,虞姬感同身受的點頭。雖然自己是瞎編的,但古人的現(xiàn)實中確實是如此。
“好!就看在您如此有孝道的份上,吾愿意跟您合作。請問尊姓大名?”虞姬起身問。
“小生蔡文瑾!”蔡文瑾嚴肅的回答。
接下來同樣的流程走一遍,簽訂合同后,付二百丘比定金,十天后彌勒薊城取貨。符榕繼續(xù)親合同,小心收好。
“照這樣下去,我們是不是要拿個大箱子來裝丘比了?”符榕笑嘻嘻的說。
“別開心的太早,訂單多了,我們的設備還不夠多呢!要如何能快速趕貨才是第一要事?!庇菁нm時潑一瓢冷水給符榕。
“是呀!我怎么沒想到呢?這該怎么辦?東杰怎么還不回來?我們可以讓東杰回去傳信,讓美娘趕緊趕貨呀!”符榕又開始焦急了。
“金文,去看看東杰來了沒有?是不是找不到路?今天人多,可能找不到我們也說不定?!庇菁Х址?。
“諾!虞姬姑娘?!苯鹞牧晳T性的用皇家護衛(wèi)的禮給虞姬單膝下跪回答。
這一幕剛好被薛浩寧看到,心里一震驚。虞姬是什么來歷?還帶了皇家護衛(wèi)?!因為商會主席都是坐在臺上的,所以對臺下的情況一目了然。
符榕把訂單和定金交給金文,一是怕帶在身上不安全,二是怕美娘資金不足。還是讓東杰帶回去比較妥當。
金文接過訂單和定金,起身立馬出去找尋東杰的身影,這個商會館實在有些大,院落太多。找起來有些麻煩,東杰雖然來過一次,那也是匆匆一別。東杰看著場上成千上萬人的廣場,有點迷茫。雖然也是參加過閱兵操練的人,但是要在這么多人的地方找一個人,真的難為自己。
然而就在此時,東杰看到一個人影在場上躥,身形有點像金文,就尋著身影追去。待看清人影時,東杰欲哭無淚。
“金文,這!”東杰大喊。
總算找到你了。東杰慶新的想著,就想像金文撲過去。金文一個閃身多開,那速度驚人的看不清。不是練家子根本做不到,而這一些都被薛浩寧看在眼里,更加確幸虞姬不是普通人了。
“虞姬姑娘有命令,讓你快馬加鞭的前去彌勒薊城通知美娘加班趕工,剛剛接了兩個大單,而陸續(xù)還會有單子繼續(xù)送來。”說著,金文把剛剛接的兩個單子和定金交給東杰。
“這么厲害!虞姬姑娘不愧是虞姬姑娘!吾這就去?!睎|杰高興的接過單子和定金準備出門去了。
“你是沒看虞姬姑娘的演講,你要是看了,可能都想支持一下。”金文冷不丁的說著。
“哈?”東杰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速去速回!別忘了我們的目的?!苯鹞牡秃恰?br/>
“諾!”東杰也納悶,剛剛找到,還沒歇腳就要出遠門。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
在金文找東杰的空檔虞姬和符榕又簽了三個單子,單子按照日期拍單,已經(jīng)排到下個月了。照這樣下去,感覺要爆單了!于是虞姬和符榕商定,最多把單子排到年底,就不接了。否則得累死美娘不可!
在看看臺上,已經(jīng)輪到二十二號了。二十二號帶來的是一種可以遮瑕的細膩粉黛,虞姬正認真的聽他解說。薛浩寧看到虞姬認真聽講的模樣,感覺可愛極了。不經(jīng)意的微笑了一下,身旁的隨從看到有些詫異。自家主子什么時候這樣看著一位女子笑過?怎么自從見了這位姑娘后,少爺總是對她例外?
虞姬感受到來自臺上的目光,也看了過去,只見薛浩寧正在不好意思的假裝整理衣裳,輕咳兩聲。虞姬回以微笑,薛浩寧也歉意的笑了一下。繼續(xù)正經(jīng)的看著臺前的演講。虞姬卻陷入的胡思亂‘繡幕芙蓉一笑開,斜偎寶鴨襯香腮,眼波才動被人猜。這陰陰是形容女子的詞句,現(xiàn)在虞姬看到薛浩寧的笑,卻想起了這句詩詞。真是妖孽?。 菁u頭感嘆!
石磯城外
東杰剛剛出城,準備快馬加鞭回彌勒薊城。城外陽光微醺,樹上鳥兒嘰嘰喳喳的似乎也在歡快的唱歌,給現(xiàn)在的商會現(xiàn)場奏樂似的。東杰看了一眼,一躍而上,騎著白馬揚長而去。駿馬如飛,流光似箭,歸期難準。
東杰一邊要聽從虞姬命令,一邊又要聽從太子殿下的命令,現(xiàn)在就有些左右為難,還好又金文在,不然可就......
東杰一邊策馬奔騰,一邊想著這茬。
石磯商會現(xiàn)場
虞姬剛剛又簽了三四個合同,都是準備長期合作的主,符榕如同抱自己兒子一樣抱著合同樂不思蜀。金文送走東杰后,默默地回到虞姬身邊站好。虞姬看金文回來了,也沒說什么,知道已經(jīng)完成任務,就沒在過問。雖然金文和東杰在武力上沒有帥幾厲害,但是論辦事效率,還是沒話說的。不然也沒資格當太子爺?shù)氖窒虏皇?。想到這,虞姬覺得自己很慶幸有這兩位的幫忙。要不是因為他們是玄武的手下,虞姬都想招攬他兩給自己當差了。
中午十分,可休息三個時辰。虞姬與符榕回緣來客棧準備用膳,金文也一起坐下。在沒有外人的情況下,金文從來不客氣,虞姬也無所謂,畢竟現(xiàn)代人講究人人平等,沒有那么多規(guī)矩。大家正坐著嗑瓜子喝茶,等著上菜。就聽見外面很是熱鬧,好像很多人正往緣來客棧趕。腳步聲雜亂無章,就像趕集一樣。
虞姬和符榕好奇的探頭往外看,金文裝不知道,繼續(xù)嗑瓜子。只見一伙人風風火火的走進來。
帶頭的先發(fā)話“請問墨虞姬掌柜何在?”
虞姬把瓜子殼往桌上一吐回答“我就是。有什么......”
虞姬話還沒說完,只見這群人一擁而上嚇得虞姬抱緊自己的瓜子,金文第一時間攔在虞姬面前眼神銳利的盯著這群人。
“大家快來呀!墨虞姬在這!”
“在這!”
“您就是墨虞姬!我在商會見過。我是2號,您可還記得?”一男子興奮的說道。
虞姬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2號確實有這號人物,但是是誰她就真的沒注意聽。
見墨虞姬有點懵,2號繼續(xù)介紹“我是個粗人,小時候因為母親離開的早,所以,不懂那些之乎者也的,請不要見怪。我姓邵名簡,母親希望我活的簡簡單單的。我也算是邵大家族的一員,不過我算是外族,所以,您可能沒聽過。我白手起家,現(xiàn)在做一些香粉買賣。聽了您講的故事,我覺得受益很深。想當年要不是母親得了那怪病,現(xiàn)在我可能還能享受母親的愛??上?...”
“兄弟節(jié)哀。我就是墨虞姬,我也是個粗人。也不喜歡之乎者也那一套,只是偶爾需要客套幾句罷了。香粉什么的,我們也想拿一些貨,可以幫助天使之翼提供一些原材料什么的。我們可以合作合作?!庇菁Э犊牡幕卮稹?br/>
虞姬本就喜歡直來直去的人,是真的很喜歡和眼前這位男子聊天。
“那感情好!”邵簡自顧的坐下,一點也不客氣。
“虞姬姑娘我們也想與您合作,把天使之翼發(fā)揚光大!讓婦女可以無憂的生活,少一些悲傷痛苦?!绷硪荒凶诱f道。
眾人點頭,虞姬符榕看著這么多人愿意支持,看來也是經(jīng)歷過風雨的人。也認真地連連點頭表示敬意。
虞姬符榕開始忙的不亦樂乎,這一點點吃飯時間里,又簽了十來單,訂單已經(jīng)排到了年尾。其中邵簡就要了五千,定金一百丘比,因為虞姬也需要他的香粉,所以就低消了一部分金額。香粉可以用作去味材料,讓婦女們用起來更舒心。所以訂購了一批。虞姬想,要不下午就不去了?,F(xiàn)在訂單太多,怕到時候趕不來貨,可就要賠錢了。
緣來客棧房間里
虞姬接待完客戶就回到自己房間正在為此事發(fā)愁,符榕從門外走進來,剛好看到虞姬發(fā)愁。
就問“怎么了?愁什么呢?”
“哎!之前愁客戶,現(xiàn)在愁訂單了。你說這么多訂單美娘她們忙得過來嗎?”虞姬舉目看向符榕“就怕到時候,到期沒有如數(shù)出貨。可就麻煩了!”
“要不我們在石磯城建個基地吧?”符榕坐到床前不假思索的說。
“說的好聽,錢呢?彌勒薊城的資金剛好夠維持運轉(zhuǎn),要是挪用,下個月的月錢可就懸了?!庇菁嵝训?。
“我們不是有大金主嘛?你的玄武老公呢?”符榕問道。
“還是算了吧。我不想欠別人的,之前欠,是因為我們分文沒有,現(xiàn)在好不容易還了。還是算了?!庇菁н@輩子最煩借別人錢了。感覺就像原則被破壞一樣難受。
“那這該如何是好?”符榕也開始發(fā)愁了。
“下午的商會還去嗎?”符榕又問。
虞姬托著下巴說“不想去了,怕接單多了壓力大。不接,又怕得罪人。做人難??!”
“做生意更難!”符榕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