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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吊av 鹿蜀不疾不徐的向山下

    鹿蜀不疾不徐的向山下走去,時不時還回頭對著朱雀笑一下,直到朱雀等人消失在視線之中,笑容在他的臉上消失殆盡。

    “我說窮奇,你這么執(zhí)著的跟蹤朱雀是為啥???”

    “她體內(nèi)的魂種已經(jīng)成熟了,我想收回來?!?br/>
    “啥?朱雀體內(nèi)有你的種?”

    “魂種!我的魂種!”窮奇的聲音有一絲絲的憤怒。

    “哎呀?!甭故裉土颂投洌荒槦o所謂的道,“你的種,還是你的魂種,都是你的種,沒啥大區(qū)別?!?br/>
    “那不一樣!魂種是魂種!種....”窮奇突然頓住。

    “種是種嘛,差不多差不多,然后呢?你直接收回來就好了呀,干嘛跟個變態(tài)一樣,玩跟蹤這一套?”

    窮奇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決定不跟鹿蜀繼續(xù)掰扯下去,“因為魂種成熟的時候,朱雀正好在白馬寺,我被摩騰和何處尋聯(lián)手陰了,摩騰還把鎮(zhèn)魂珠給她了,所以我才得尋個機會。”

    “鎮(zhèn)魂珠?”鹿蜀有些疑惑,“那是啥,好吃嘛?”

    窮奇又深呼吸了一下,強忍著翻白眼的沖動道,“麒麟煉的菩提果?!?br/>
    “哇,那應該挺好吃的,不過...”鹿蜀擦了擦嘴邊并不存在的口水,“我說窮奇,你真打算讓朱雀去斗那什么烏木精?”

    “嗯?!?br/>
    “為什么?”

    “讓她受傷,她的力量越弱,對我來說就越好?!?br/>
    “那你怎么確定她會來呢?”

    “她會來的,因為她需要陰木靈?!?br/>
    “為什么?哎,我說窮奇,你怎么就那么肯定呢?萬一她就不要了呢?”

    “雖然得到的話,她不一定會活,但是得不到的話,她可能會死?!?br/>
    “哈?為什么啊?哎,我說窮奇......”

    窮奇忍無可忍,瞬間奪回身體的控制權,將鹿蜀的靈魂壓制下去,如同關進了小黑屋一般。

    ......

    目送著鹿蜀遠去,直到消失在了視線里,朱雀才像松了一口氣一樣,一個踉蹌向一旁倒去,何從一把攬住朱雀的腰,將她帶進了懷里。

    一低頭,對上了朱雀略帶疲憊和虛弱的眼神。何從伸出手指,抹去朱雀額上幾滴強忍的汗珠,“怎么回事?”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一看見鹿蜀,我體內(nèi)的窮奇之魂就異?;钴S,似乎想要強行破體而出,幸而鎮(zhèn)魂珠壓制了他,但下一回就不知道能不能這么幸運了。”

    “鹿蜀,與窮奇之間,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聯(lián)系嗎?”何從皺眉。

    “喲。剛才我們......”

    “說人話!”朱雀瞥了一眼黑白無常,“你再喲來喲去的,我就給你喲到天上去。”

    “喲,咳咳?!焙跓o常尷尬的清了清嗓子,瞥了一眼朱雀,“我們剛剛也一直在觀察他,發(fā)現(xiàn)他的靈魂有些奇怪?!?br/>
    “怎么奇怪?”朱雀出聲詢問道。

    黑白無常對視了一眼,黑無常開口,“呃,說不上來,就好像是......奪舍了一般?!?br/>
    “你是說,有人奪了鹿蜀的舍?!?br/>
    白無常臉色難看的道,“不,是鹿蜀,奪了鹿蜀的舍?!?br/>
    “啥?”何從大吃一驚,哪有自己奪了自己舍的道理?

    朱雀的臉色也一下陰沉了下來。

    黑無常點點頭,“就是這樣,所以我們才會說很奇怪?!?br/>
    “那奪舍之人是誰?”何從繼續(xù)問。

    白無常聳了聳肩,“不知道,看不清楚?!?br/>
    朱雀思索了一下,岔開話題道,“你們今天來是干嘛的?”

    “哦,孟婆要我們來告訴你,伏魔陣中今日有異動?!?br/>
    “伏魔陣?”

    白無常詫異的看了朱雀一眼,點點頭,“是的?!?br/>
    “哪處陣法?”

    “三生石?!?br/>
    白無常又接過話頭,說道,“當時我們正渡魂至奈何橋處,誰知三生石的方向傳來一聲巨大的咆哮聲,震得怨魂們都紛紛失神,孟婆連忙前去查看,發(fā)現(xiàn)是三生石處的陣法,那陣法就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樣,突然震動了起來。”

    “你是說陣法受到了什么影響?”

    “對,”黑無常繼續(xù)道,“百年前也曾經(jīng)有過一次,與今日情況一模一樣,不過我們現(xiàn)在并不知道伏魔陣中的異動,到底是因為什么?!?br/>
    “窮奇!”朱雀沉聲道,將今日在白馬寺中發(fā)生的事情對黑白無常二人說了,又說了在白澤那里,得知的關于窮奇魂種的事情,然后又說道,“之前我們猜測伏魔陣中有窮奇的靈魂,那么結合今日之事,顯然就是我體內(nèi)的窮奇之魂蘇醒了,才引發(fā)了伏魔陣中的窮奇之魂的異動?!?br/>
    黑白無常二人對視一眼,白無常皺眉道,“照這么說,那百年之前那一次,應當也是窮奇的某個魂種蘇醒了,才引發(fā)了伏魔陣的異動?!?br/>
    “可是,”黑無常遲疑著,“如果是這樣的話,百年前的你,可有感受到什么不同?”

    朱雀搖搖頭,“沒有?!彪S后又接了一句,“因為當時我在涅槃。”

    “如此說來,我們眼下基本可以確定的是,三生石處的陣法里,封印的就是窮奇之魂了。”黑白無常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

    “嗯?!?br/>
    黑白無常又對視一眼,“既然如此,我們得將這個消息告訴孟婆?!?br/>
    “好。”

    黑白無常轉(zhuǎn)身,帶著頭上的滾滾烏云,甩著手中的鐵鏈,叮叮當當?shù)耐较伦呷ァ?br/>
    何從看著二人的背影,疑惑地道,“他倆為啥說話之前,都得對視一眼???倆大佬爺們看來看去的,不肉麻么?”

    朱雀聞言,笑著看了何從一眼,轉(zhuǎn)過身繼續(xù)往山頂走去,獬豸干咳了一聲,跟著朱雀向上走,路過何從身旁時,道,“可能是因為他倆,看著看著,就看對眼兒了吧?”

    說完,頭也不回的往山頂上走。

    何從愣在原地,what?看對眼兒了?啥意思?是自己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何從抬腳追上去,“等,等等,什么意思?你說明白啊!這個對眼兒是單純生理上的對眼兒,還是我理解的心理上的對眼兒???你說倒是清楚啊?!?br/>
    朱雀一馬當先走在最前面,獬豸閉口不言,悶頭走路,何從跟在后面不停地問著,三人不停的加快腳步,不一會兒就走到了山頂上。

    朱雀站定腳步,一抬手道,“噓!安靜!”

    何從一時沉默下來,才發(fā)現(xiàn)三人此時已經(jīng)站在了山巔之上。

    此時太陽已經(jīng)沉入地下,月亮高高的掛在天上,大片大片的云朵飄在身旁,仿佛一伸手就能夠到,腳下是嶙峋的巖石,散發(fā)著灼熱的溫度,火山口仿佛是一個坐在山體里的漏斗一般,凹陷下去,底部是一條正在冒著騰騰熱氣的幽深通道,側耳傾聽,似乎還能聽到咕咕的水聲,就像是有一盆坐在火爐上的,被燒開的水一般。

    何從以手做扇,在身前扇了扇,奈何此地的空氣溫度實在太高,扇來扇去全是熱氣,蒸的何從滿臉通紅,仿佛是在汗蒸房里一樣。

    朱雀回頭看了頂著大紅臉的獬豸與何從,道,“我去找火靈,你們兩個在這里呆著。”

    “你去哪里找???”何從忙問。

    朱雀指了指火山口,正在冒熱氣的地方,“那里。”

    “不會......燙熟嗎?”

    朱雀嗤的笑了一聲,“你會,我不會?!闭f完,轉(zhuǎn)身跳了下去。

    何從還想說什么,卻被獬豸拉住了手臂,何從轉(zhuǎn)頭看向獬豸。

    “等等?!扁初舻?,“你還記得我們在洛子峰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

    “洛子峰?”何從回憶了一下,“天靈冰?”

    “還有呢?”

    “還有?”何從皺著眉頭想了想,“嗯......太歲?”

    “對,”獬豸點點頭。

    “這有什么聯(lián)系嗎?”

    “洛子峰中暗藏靈脈所以會生出水靈和太歲,那么如果真如姐姐所說,這里生出了火靈,那么也一定還有其他的東西?!?br/>
    “為什么一定會有?”

    “一般來說,五行靈出世的時候,都會有伴生靈物一同出世?!?br/>
    “你是說,我們可以去找找這里的伴生靈物?”

    “對!”說完,獬豸沿著火山口附近走著,一邊走還一邊仔細的觀察著。

    何從也跟在他的身后,“如果真有像太歲一樣的東西,它不會自己跳出來么?”

    何從是真的疑惑,雖然有著何處尋的記憶,但何處尋畢竟沒有獬豸活得久,況且,當年的何處尋在靈云派的時候,學習的都是各類劍法功法,去了棲梧山后,打交道的也多是棲梧山上有的東西,對于其他地方的靈物,還真是不太了解。

    獬豸看了他一眼,又重新仔細觀察著,“那個小太歲是運氣好,洛子峰上的雪人不知道為什么死掉了,少了一個爭搶靈氣的不說,雪人體內(nèi)的靈力也被釋放了出來,所以它才會那么快的就生出了靈智。再說,太歲本身就不是什么很高等的靈物,生出靈智所需要的的靈氣自然少得多。”

    何從琢磨著獬豸的話,“你的意思是,這絕壑山上,有比太歲更高等的靈物?”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扁初酎c點頭。

    “那如果這里的伴生靈物比太歲要高級的話,這里的五行靈是不是也會高級一些?”

    “誰說太歲就是伴生靈物了?”

    “那不是太歲的話,是什么?”何從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扁初粢粩偸帧?br/>
    “那這里的伴生靈物是什么?”何從繼續(xù)問道。

    “你猜。”獬豸回頭,笑得一臉燦爛。

    何從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道,“你猜我猜不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