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正史打量著司徒玦,對于這個兒子,從一開始他就寄予了厚望,只不過,卻也讓他失了望!而現(xiàn)在,他越來越清楚的發(fā)現(xiàn),這個家里,每個人他都看得懂,卻唯獨看不懂司徒玦!
“你的條件呢?”收回打量的目光,司徒正史緩緩開口,簡單的五個字,讓司徒玦心里最后一點希望都徹底撲滅了,他從不應該對這個名義上的父親,寄予希望,剛剛他有那么一刻真的希望司徒正史能說一句,我不會同意這樣的交易,甚至是一句你怎么能這么對你大哥的訓斥,可這一切都沒有,有的只是一個父親,希望自己的親生兒子在監(jiān)獄里一輩子不出來的心,一顆對利益看的比一切都重的心!
“我沒有條件,司徒銘找人綁架樂樂,這是他應得的!”司徒玦不喜不怒異常冷漠的說著,應得的,僅此而已,順便提醒司徒正史,不管是誰,只要打了他女人和兒子的主意,任何下場都是應得的!
司徒正史眼神微變,對于司徒玦話里的警告聽的明明白白。而對于司徒玦此刻表現(xiàn)出來的霸氣,不明顯,卻十分懾人,司徒正史瞇了瞇眼睛,如果不是因為那個叫舒夏的女人,老三是最適合接替他這個位置的人,只是……
“希望從今以后,不會再有人不自量力!否則司徒銘就是例子!”司徒玦說完,將手機中的音頻內容發(fā)送到司徒正史的手機上,男人不帶任何表情的離開這間永遠不會有溫暖的房間。
司徒玦走后,司徒正史反復聽了兩遍音頻的內容,臉上有陰鷙,有隱隱的怒氣,卻沒有一絲掙扎糾結。
“喂,我要報案,殺人案!”
司徒正史打電話的聲音透過門板,傳到還未走遠的司徒玦耳朵里,男人朝前走的腳步微微頓了頓,不過也只是短短的一秒鐘而已,隨后男人的步伐再次朝著樓上邁進。
舒夏看著推門進來的司徒玦,看著他臉上微微疲憊無奈的神色,愣了幾秒鐘之后,才幽幽的問道:“你真的想好了?”
和這個男人相處了這么長一段時間,她清楚的知道司徒玦的手段,也明白他心里最后一絲顧慮,今天的事情,司徒銘應該把這最后一絲,讓司徒家繼續(xù)茍延殘喘維持人前風光的可能都徹底斬斷了。
“我不能讓你們因為我的猶豫,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司徒玦長臂一伸,將女人攔在懷里,這一刻,男人脫去了無賴的外衣,露出了他藏得很深的無奈,這樣的一個家,這樣一個根本就沒有愛的地方,留著還有什么必要!
舒夏安靜的依偎在司徒玦的懷里,耳朵貼近男人的心臟,這里有兩道傷疤,每一次都是穿心而過,可是她卻覺得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這里有最美最動人的聲音。
一家不算出名的酒店門口,諾克穿著厚實的黑色風衣,頭上還遮了一頂黑色帽子,人小心翼翼的從酒店里出來,前兩天綁架舒樂的計劃沒有成功不說,更讓他郁悶的是,這兩天黑手黨的人在帝都四處追查他的下落,害得他連出門都不敢,即使出來,也變得鬼鬼祟祟!
男人四處觀望了一下,并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的人,這才上了停車場的車子,立刻朝著一處較為偏僻的巷子駛去。
巷口,莉娜早已經(jīng)等在了哪里,看著諾克的車子一點點的駛進,女人似乎覺的冷,趕緊攏了攏身上的大衣。
“你這么急著找我來做什么?”諾克下車后,一臉不滿的朝著莉娜輕吼道,現(xiàn)在黑手黨四處找他,根本就是冒險!
“主人,我和司徒澤的婚約要盡快解決,你要幫幫我!”莉娜一臉著急的說道。
諾克一聽,眉頭微微皺起,這個女人十萬火急的叫他出來,竟然就是為了這件事!
“我怎么幫你!頂替安娜是你自己主動提出來的,現(xiàn)在后悔了,想全身而退?”
如果安娜在他手上還好,重新掉包回來就好,可是現(xiàn)在安娜被司徒玦和舒夏不知道藏在了什么地方,他才不會費勁的幫這個女人脫困。
“主人,我可以幫你把司徒玦的兒子綁來!”莉娜拋出了舒樂作為誘惑,現(xiàn)在舒樂每天不用去幼兒園,幾乎都在別墅里活動,諾克根本找不到再實施綁架的機會,更何況司徒玦有了一次教訓,一定會嚴加防范,他得手的機會就幾乎為零了!
“你確定你可以?”
諾克狐疑的看著莉娜,雖然心里有些不太相信,可現(xiàn)在的情形,確實是在別墅內部的人,更有機會將那個孩子綁架出來!只要司徒玦的兒子控制在自己手里,不管是司徒玦還是舒夏,都會乖乖的聽自己的命令做事!到時候,就算是意大利一直追殺他的人,司徒玦也一定能擺平!
“我可以!”莉娜一臉肯定的點點頭,眼睛偷瞄了一下諾克的神色。
“我就相信你一次,明天這個時候,你把那小鬼頭給我綁到這里來!只要你能做到,你解除婚約的事情,我就會幫你處理!”諾克收起了眼里的質疑,冰冷的下達著命令。
“是主人!我一定做到!”莉娜一臉恭敬的說道。
“你先走,以后沒有什么大事不要出來見面,最好連電話都少給我打!”諾克不太滿意的說著,對于莉娜,他并不是十分信任,這個女人有野心,還是個精神??!
莉娜聽話的打了個出租車離開,見女人真的消失不會監(jiān)視他的行蹤時,男人才準備返回酒店,可人還沒走到自己的車子旁邊,就被幾個熟悉的人圍住了。
“怎么是你們!”諾克看著圍住他的幾名黑衣人皺眉問到。
“諾克,這次,看你還往哪里逃!”為首的一個人用意大利語說道,這個諾克,在黑手黨內部挑事,想趁機吞并他們,事情敗露后,他們已經(jīng)追殺他很久了,卻一次次的被這男人跑了!
諾克眼神陰冷,雖然臉上的表情并沒有表現(xiàn)出多大的變化,可心里卻是抓狂到不行,他居然上了莉娜那個該死女人的當!
“我從你們手里逃脫的次數(shù)還少嗎,這一次也不會例外!”諾克雖然知道這一次想要完好無損的逃脫比較棘手,可依舊做出了一副狂傲的樣子。
“囂張,這一次,你休想再逃,準備領死吧!”那名首領說完,幾名圍住諾克的黑衣人就立刻動了起來。
諾克敢去挑釁黑手黨,自然不是全無身手,兩方立刻交起手來,諾克在人數(shù)上就吃了虧,一會兒的功夫下來,就占了下風。
看了眼自己的車子,就在離自己不過十步遠的距離,諾克一邊回擊一邊在心里盤算著逃跑的路線,比起他們幾個,他相信自己更熟悉帝都的路況!而這一點無疑是他的一個優(yōu)勢!
打斗中,諾克有意一點點的靠近自己的車子,而其余幾人光顧了打了,從而忽略了男人的小動作,等距離足夠近了,諾克猛地收手,反身拉車門,人迅速閃了進去,而同時,車子立刻啟動,將攔住他去路的黑手黨的人撞開之后,諾克駕著車子飛速朝著遠處的高架橋駛去。
“追!一定要殺了他!”黑手黨的首領怒聲命令手下,這一次,說什么都不能再讓諾克從他們手里逃跑。
諾克將車子的油門踩到最大,車速也跟著上了極限,幸虧高架橋上車輛不算多,大多都是拉貨的大貨車,他逃跑起來方便了不少!
男人陰冷的目光透過后視鏡,看著后面緊跟著追趕上來的黑色轎車,眼神立刻憤怒的瞇起,這群蒼蠅,真是甩都甩不掉!
槍聲在身后響起,后車燈被擊碎,諾克立刻放下一側的車窗,一手握住方向盤,一手握槍朝著身后的車輛開槍。
還算出色的槍法,讓諾克成功的射中了緊跟在身后車輛的左前胎,急速行駛下的車輛,車胎突然爆胎,車身很難維持平衡,立刻被車身的慣性甩了出去,車頭擺了個扇形,撞上了高架橋的護欄,車蓋被撞飛,車子也立刻冒起了濃濃的白煙。
諾克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杰作,解決了一輛,后面就只有兩輛車子,他逃脫的機會更大了一成。
雖然同伴出了事情,可卻沒有絲毫放緩黑手黨追殺諾克的腳步,這一次,他們的目的就是殺掉諾克,不論任何代價!
諾克見另外兩輛車子并沒有停下幫同伴脫困,而是瘋子一樣的追在他的身后,心中不禁大為惱火,男人立刻探出頭,槍口就對準了開車的駕駛員,這一槍,幸運之神并沒有眷顧他,有了第一槍同伴的中招,黑手黨的人自然就更加小心,諾克的槍被開車的男人巧妙的躲過,而副駕駛座上的同伴還趁機朝著諾克的車后玻璃開了一槍。
諾克見對方開槍,立刻身子向下縮,將將的避過了朝著他腦袋射的子彈,前面的擋風玻璃立刻出現(xiàn)了一個子彈孔。
“他媽的孫子!”諾克罵了一聲,手里的手槍就瘋狂的朝著對方一頓掃射!成功的擊碎了對方的擋風玻璃!卻沒有真正意義的阻擋住身后車輛的追擊。
諾克看了眼前前面并排行駛運輸建材的大貨車,又狠狠的踩了踩腳下的油門,車子立刻像是游蛇一樣,擦著大貨車的身子,從縫隙中竄了過去,正常行駛的大貨車司機,顯然受到了驚嚇,本能的向一側打方向盤并且急踩剎車,突然的制動,讓后面追著諾克的黑色轎車直接撞了上去,大貨車的威力,讓小轎車前車廂的部分整個都癟了下去。
而后面跟著的車子立刻打轉方向,可是時間上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能狠狠的裝上了周圍的防護欄。
諾克看著被撞毀嚴重的兩輛黑色轎車,眼里閃過得意的笑容,他說過,他諾克的命,可不像諾妲,輕輕松松的就能被人拿走!想殺他?想都別想!
男人唇邊得意的笑容并沒有持續(xù)多久,就僵在了唇邊,一輛大貨車從他身邊飛速駛過,諾克震驚的看著那輛貨車,似乎有著說不出的驚訝和難以置信。
“不可能!”男人發(fā)出不清晰的聲音,額頭一側靠近太陽穴的位置,有粘稠的血液緩緩的流了出來。
男人幾乎是本能的伸手摸了一下,除了手上的黏膩,他還能摸到一個不小的窟窿,血就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怎么可能!他躲過了這么多次的追殺,躲過了黑手黨的子彈,最后卻被一個小石子要了命!諾克睜大眼睛,他怎么也不能相信,從他身邊擦身而過的大貨車,車輪剛好碾壓住了一個小石子,巨大的碾壓力讓這個小石子堪比子彈的威力,變成了害死他的兇手!
男人的不敢相信卻改變不了事實,下一秒鐘,原本正常行駛的車子,突然像是失去了控制一樣的撞上了防護欄,因為撞擊的位置剛好是在油箱附近,立刻,車子底盤下面,就流了一地汽油。
沒有熄滅的發(fā)動機,就像是最后一道催命符,立刻引燃了地下的汽油,只見高架橋上響起砰的一聲,諾克的車子被高高炸起,然后又摔落在地,車體被炸成了廢鐵,熊熊烈火在汽油沒有燃盡之前,仿佛熄不滅一樣,瘋狂的燒著!
隨后追過來的黑手黨,看著眼前的畫面,眼里才有了完成任務的喜悅。諾克這一次,是老天爺不幫他,要了他的命!
高架橋上出了事情,新聞自然是大肆報道一番,景豐申所在的警察局還專門接受了記者采訪,對大眾做了事件調查的相關報告,將性質歸于國外黑幫勢力追殺行為的事件。
司徒玦看著電視里報道諾克死亡的新聞,眼里的寒氣才化去了一些。他奉勸過諾克滾出帝都,他饒他不死!
“希望這件事不會讓景豐申擔什么責任?!笔嫦挠行牡恼f了一句。
“放心,瘋子有自己的辦法,他沒你想象的那么傻!”司徒玦唇角揚起一抹笑意,解決了諾克,還有一個小嘍啰!
司徒玦正想著,電話就響了起來,男人看了眼來電顯示上的名字,唇邊笑意微寒,“喂,阿鬼!”
“老大,人抓到了!”電話里阿鬼的聲音傳了出來。
“我這就過去,先給我好好伺候他!”男人說完掛斷電話。
“你讓阿鬼抓了何初升?”舒夏雖然沒有聽全,但只要想一想,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綁架舒樂的人是何初升,司徒玦自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想要傷害自己兒子的人!
“要不要跟我去發(fā)泄一下?”男人突然笑著問道。
舒夏點了點頭,綁架她兒子的人,自然要付出代價。
帝都一家私家別墅里,自從何振東被關進牢里,何初升也被牽扯調查,警方依法對他實行追捕,但他卻一直躲在這棟臨時租來的別墅里,本來想著綁架舒樂,讓司徒玦想辦法把他爸爸弄出來,就像將段國強弄出來一樣,可沒想到,他找的兩個綁匪,根本就是兩個蠢貨,人不但沒有綁架來,還把他給供了出來,警方已經(jīng)將他列入了重要通緝犯名單之中。
“我告訴你們別對我胡來,我爸爸出來不會放過你們的!”何初升看著阿鬼端著一杯水走過來,立刻大聲喊道,可眼里卻充滿了驚恐的神色,阿鬼是司徒玦的人,司徒玦的手段,雖然沒有幾個人真正的領教過,但是,帝都的人,卻對那個美如妖孽的男人有著天生的畏懼。
“何少,您到這個時候,還沒清醒,看來真的得需要喝點藥才行了!”阿鬼笑瞇瞇的說道,還特別惡趣味的搖晃了一下手里的杯子,滿意的看著何初升眼里布滿無盡的害怕。
“我不喝藥,我沒病,我不喝!”何初升本能的想要掙扎,可是身上被捆了繩子,任由他掙扎半天,根本都阻擋不了阿鬼灌過來的藥水!
兩個手下捏著何初升的下巴,讓他不得不張著嘴,阿鬼順利的將一杯水灌進了何初升的肚子。
“你們給我喝的到底是什么?”何初升努力的嘔吐,可是灌進了肚子,他的手又被反捆在身后,根本沒辦法讓他扣喉嚨催吐。
“何少,你不用害怕,毒死你,我可是要坐牢的!作為良民,犯法的事情,我們可不干!”阿鬼跟在司徒玦身邊久了,惡作劇的表情都隨主子,可越是這樣,看的何初升越是害怕。
“我給玦少道歉,求求你,讓玦少放了我吧!我發(fā)誓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何初升求饒的說道。
“現(xiàn)在才知道不該惹我,是不是太晚了!”何初升不斷求饒的同時,司徒玦沾染著霸氣和冷寒的聲音從門口響了起來。
“玦少,玦少,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求你了!”何初升一見司徒玦來了,更加賣力的求饒。
“我聽說何少最喜歡玩女人,我接下來的節(jié)目很精彩,你會很感興趣,說不準就是我放你走,你也舍不得走!”司徒玦眼角含笑的看了眼跪在他腳下的何初升,唇角的弧度帶著淡淡卻鋒利的殺意。
敢動他兒子的人,一個都不會放過!
“你、你什么意思!”何初升一臉困惑的看著司徒玦,他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別急,你很快就會知道!”司徒玦笑了笑,然后才轉頭看向身側的舒夏。
“小夏夏,你想怎么發(fā)泄?都隨你,不過只有十五分鐘哦!”男人笑得奸詐妖媚,那魅惑的眼眸,只要他愿意傾露,便是絕代風華。
“好!”舒夏點了點頭,女人冷著臉走到何初升面前,甩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抽的何初升眼冒金星。
“這一巴掌,是為司徒顏打的!”舒夏冷聲開口,司徒顏的事情,錯的人太多,何初升確是里面非常關鍵的一個!該打!
女人說完,收回了手,何初升以為舒夏就這樣放過他了,可他還沒來得及慶幸,舒夏的手里就多了一把槍,而槍口就對準了何初升的下半身某處。
“你做什么?”何初升膽顫心驚得問道,這個女人該不會是要,把他變成廢人吧!
“聽過沒聽過什么叫盲射!”舒夏一邊說著一邊閉上眼睛,槍口從何初升的下半身上移,移到心口的位置,只要她輕輕扣動扳機,子彈就會正中何初升的心臟,保準他連一分鐘都活不過!
何初升嚇得渾身都打起了冷顫,這個女人,他一直都沒有放在過眼里,卻沒想到竟然是這么讓人害怕驚懼的人,如果早知道司徒玦和這個女人這樣狠,他一定不讓人去綁架那個孩子!
“害怕?”女人唇角揚起一抹冷笑,聲音冰冷中透著嘲諷,槍口卻在此時再次移動,這一次對準的是何初升的頭,盡管閉著眼,可槍口卻分毫不差地對準了何初升眉心的位置,爆頭射擊的最佳位置!
“不,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何出生害怕的聲音都變了腔調,臉色也慘白一片。
“我很久沒練槍法了,也不知道還準不準!”女人口氣隨意的說完,槍口微微移動了少許,然后按動了扳機,子彈立刻劃著何初升的耳垂邊緣射了出去。
經(jīng)過消音的手槍,比有聲音更令人害怕。何初升立刻渾身嚇出了一層冷汗,可這根本只是個開端。舒夏連著發(fā)了三槍,卻分別貼著他的發(fā)頂,兩邊臉頰擦過,就像是一場故意的逗弄,卻讓何初升肝膽俱裂。
三槍下來,何初升直接尿了褲子,被舒夏開槍嚇得!
“居然一發(fā)都沒射中!”舒夏睜開眼睛,對于自己倒退的槍法很不滿意的搖了搖頭,隨后又閉上眼睛,
“再試試看!”女人隨意中透著清冷的聲音,聽在何初升耳朵里,就像是魔鬼的聲音。
又是三發(fā)子彈,這一次直接將何初升嚇得眼睛都快要爆出來了,因為這三顆子彈的邊緣都是擦著男人的肌膚過去的,留下了三道血痕,看上去就像是被女人抓了一下一樣,可死神一次次的擦肩而過,對何初升卻是最狠厲的折磨。
“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何初升大叫著,聲音都沙啞了,顯得特別驚懼恐慌。
舒夏看了看時間,這才收了槍回到司徒玦身邊。
“小夏夏,你槍法好準哦!”男人立刻夸贊的說道,兩個人配合的儼然就是一對黑心夫妻。
“老大,時間差不多了,這小子的藥效也該發(fā)作了!”阿鬼雖然不想破壞男老大和女老大眉眼恩愛,可還是不怕死的走了過來說道。
“你們給我吃的到底是什么毒藥!”何初升一聽,立刻啞聲問道。
“不是毒藥,是讓你歡快的藥!”司徒玦笑著說道,他司徒玦絕對是世界上最仁慈的人,綁架了他兒子,他還想著給何初升送去人生最大的歡樂。
何初升一聽,立刻就明白了過來,畢竟這種事情,他沒少對女人做過,現(xiàn)在居然輪到他頭上了,這算不算報應!
“讓人都進來吧,好好伺候何少!”司徒玦笑著對阿鬼說完,就攬著舒夏從別墅里走了出來,何初升那骯臟的身體,他可不能讓他家小夏夏臟了眼睛,如果真想看,回家看他干凈圣潔的身體就好!如果覺得中意,蹂躪他一番也行。
舒夏看著一群穿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排著隊走進別墅,又看了眼司徒玦。
“你不擔心何初升應付不來這么多人嗎?”女人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戲謔。
“他喝的是高濃度的頂級特效藥,足夠他折騰三天三夜!”司徒玦開口聲音是帶著笑意的,卻也透著殺氣。
“你這是在變相殺人?!笔嫦恼f的一臉肯定,司徒銘的狠,不長表現(xiàn),但真的出手,也不留一絲余地。
“那你還故意開槍嚇他?”司徒玦笑了起來,他家小夏夏平時看起來冷冰冰的,但冒起壞來絲毫不差,何初升服用了大劑量的藥物,對心臟本身就是超負荷的挑戰(zhàn),他家小夏夏,還故意用槍嚇人,分明是打算將他心臟的負荷再加大一成,盡快活活逼死人家。
“因為,他該死!”女人一本正經(jīng)的說了五個字,誰動了她們的兒子,都需要付出足夠的代價。
第二天,新聞再次有了新的內容,這幾日頻頻出現(xiàn)的大事件,讓帝都的所有人都覺得哪里不對勁了,就好像是有什么人發(fā)怒了,在一個個的去懲戒惹怒他的人。
“據(jù)有關部門的可靠消息,在一處私人別墅中,發(fā)現(xiàn)了前衛(wèi)生局局長之子何某,不過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死去有一段時間,法醫(yī)經(jīng)過調查,確定死因是因為服食了過多的催情藥劑導致,而現(xiàn)場也有很多女人活動后留下的證據(jù),警方已經(jīng)排除他殺的可能!”主持人播報的聲音似乎都帶著一絲厭惡,畢竟這樣的死法,在輿論道德眼里很不堪。
“媽咪,就是他綁架的我?”舒樂瞇了瞇眼睛,看著電視里何初升生前的照片,這一次笨蛋爹地出手這么重,是因為他被綁架了嗎?
想到這里,小眼睛偷瞄了一眼司徒玦,或許是父子間有心靈感應,舒樂偷瞄司徒玦的時候,男人剛好也轉過頭來,看見舒樂看他,立刻說了一句:“兒子,不用太感動,叫聲爸爸就行!”
舒樂哼了一聲,立刻轉回頭,想讓他喊爸爸,沒那么容易!
舒夏對于父子兩人的別扭也不開口調節(jié),舒樂心里早已經(jīng)承認了司徒玦,不過是嘴上鬧鬧別扭,只要有一個合適的契機,自然會開口叫他,所以,完全不用她操心著急。
“司徒銘案件的開庭審理時間定在后天!”司徒玦見舒樂還是死活不開口,只好作罷,心里想著早晚要收復這小子。
“他不會輕易認罪!”舒夏皺了皺眉,那個音頻雖然有司徒銘的親口承認,可是讓司徒銘這么乖乖的認罪有些困難。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有的是辦法讓他不認也得認!”司徒玦笑得篤定,他既然決定出手,就絕不會再給司徒銘反咬一口的機會!
司徒銘案件審理的當天,司徒正史沒有出席,司徒家除了司徒玦和舒夏去了之外,就只有甄露去了,這個時候,只有親媽會在意司徒銘的死活!
“被告,對于你所涉獵的強奸、殺人罪行,你認罪嗎?”法官坐在審判席中央威嚴的問道。
“我承認強奸,但我沒有殺人!”和舒夏想象的一樣,司徒銘對于殺人的罪名完全不承認。
“檢方,被告人對于殺人事實不認同?!狈ü賹χ崞鸸V的檢察院說道。
“法官先生,我方想請該音頻里的另一位當事人出席作證?!睓z方的律師起立,既然提起了公訴,自然是做足了準備,更何況玦少還有了交代。
法官點頭應允,立刻從證人席里就走出來一個女人,舒夏看著緩步走過來的歐陽笑,神色微微有些笑意,看她現(xiàn)在的樣子,應該是重新活過來了!
“證人,請先自我介紹!”法官雖然知道這個歐陽笑的身份,可是根據(jù)流程,還是必須問一句。
歐陽笑走到證人席的位置上,清了清嗓子,才開口說道:“我叫歐陽笑,是那段音頻里的另一方,也是司徒銘的前妻!”
這一次,是歐陽笑自己淡定的將自己說成了司徒銘的前妻,一段時間的沉淀,從最初對這個稱呼的抗拒,變成坦然,存在過就是存在過,既然已經(jīng)和過去斷了干凈,何必還要糾結一個稱呼!
“請問歐陽笑小姐,這段音頻是發(fā)生在什么時間?”法官繼續(xù)提問。
歐陽笑也沒有隱瞞,司徒玦找到她讓她出庭作證,她沒有拒絕,司徒銘該受到法律的制裁!
“是在我們離婚前兩天!當時我從外面回家,被躲在暗處的司徒銘先生,強行帶進了車里,并想強行和我發(fā)生關系,掙扎中,司徒銘先生親口承認他殺害林虞的事實!”
“證人,司徒銘為什么要殺害林虞?”司徒銘的代理律師立刻反駁。
歐陽笑看了眼一旁的司徒銘,男人也在惡狠狠地盯著她,歐陽笑突然一笑。
“因為林虞是司徒銘的情婦!關于司徒銘的所作所為,林虞都有參與!”
“你有什么證據(jù)!”司徒銘冷聲說道,林虞已經(jīng)死了,事后她的東西,自己都已經(jīng)處理了干凈,加上他做事一向小心謹慎,知道他和林虞關系的人幾乎沒有幾個!不可能留下什么有利的證據(jù)。
“歐陽笑小姐,你有能直接證明他們有關系的證據(jù)嗎?”法官跟著發(fā)問,如果沒有足夠的證據(jù)說明他們有關系,那么司徒銘殺林虞的動機上,就有很大的懷疑性。
“我有!”歐陽笑說著,就將隨身帶來的東西拿了出來,是一個盒子,很眼熟,司徒銘看到的時候,眼睛突然睜大,然后發(fā)狠地看著歐陽笑。
歐陽笑對于司徒銘眼里的恨意仿佛沒看見一樣,手里的這個盒子,司徒銘應該有印象,這個盒子就是她結婚那天,林虞親手送給她讓她難堪的照片,卻沒想到成為了今天對付司徒銘的證據(jù)。
法官看著送上來的照片,然后對著旁邊的陪審點了點頭,對于被害者和被告者之間的關系有了一個認定。
“法官,這并不能說明什么,畢竟那段音頻有可能是有心人故意用激將法,引導我委托人說的!”司徒銘的代理律師繼續(xù)尋找著突破口。
“法官先生,我們還有一件證據(jù),證明,司徒銘先生承認殺害林虞小姐的錄音室真實的?!睓z方也跟著開了口。
“請出示?!?br/>
很快一封信件一樣的東西交到了法官手里。
“這個是林虞小姐生前最后一天,似乎是感覺到了危險,為了防止不測寫下的東西,里面有司徒銘先生涉嫌違法的諸多事件,因此,我們有理由認為,是司徒銘先生因為害怕自己的罪行被林虞小姐揭發(fā),所以才下手殺了她!”檢方律師的話,讓司徒銘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林虞,你真是好樣的,居然還留了這東西,可他怎么沒找到。
“這是筆跡鑒定書,因為林虞小姐生前在司徒銘先生任職的公司做秘書,所以有很多可以對比的筆跡?!?br/>
法官對鑒定書做了檢查,然后和陪審團做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商議,最終做出了一審判決。
“經(jīng)過本法官和陪審團的商議,對本庭此次審理的案件作出如下審判,司徒銘先生,因涉嫌強奸、殺人、軍火犯罪以及商業(yè)犯罪,違反了我國刑法,本庭依具相關法律,判處司徒銘先生無期徒刑。”
法官說出無期徒刑四個字的時候,甄露叫了一聲,立刻從座位上暈厥了過去。
“我會上訴!”司徒銘起身,沒有對著審判席,也沒有看歐陽笑,而是對著下面觀審的司徒玦和舒夏狠聲說道,他要上訴,他不會就這么輸了!
司徒玦隨性的聳了聳肩,妖孽的眸子里帶著諷刺的笑意,上訴吧,就算是上訴十遍,這樣的判決也不會更改!
退庭之后,司徒玦和舒夏站在門口,歐陽笑從里面出來。
“謝謝你來作證!”司徒玦難得對一個人說謝謝。
“司徒玦,你要真想謝我的話也行,能幫我趕走一個人嗎?”歐陽笑笑的爽朗,那種新生之后重新找回自己的美,比任何一種化妝品裝點出來的都要精致。
“你說蕭封祁?”司徒玦挑了挑眉,蕭封祁多難纏啊,那男人是忍者神龜,論定力和堅持,他估計都要甘拜下風的,被這樣的龜纏住,就自求多福吧!
“你什么意思,不幫?”歐陽笑皺眉看著司徒玦,這人怎么能過河拆橋的這么快!
“其實你從了他也沒什么不好,他有錢,有貌,有身材,就是不知道能力如何?為了保險,我建議你先試試!”司徒玦說到最后眼里多了不正經(jīng)的笑意,一旁的舒夏忍不住笑了一下,歐陽笑跟蕭封祁在一起,雖然她不認為蕭封祁是個好人,但跟他一起,應該過的不會不幸福!
選老公,沒必要是好人!只要那個人對自己好、對自己是真的就好!
“你們!如果司徒銘上訴,我肯定不會再幫你們出庭作證!”歐陽笑說完,就一臉司徒玦你太不是人的表情上了自己的奧迪車離開了。
目送歐陽笑離開,舒夏看了司徒玦一眼,“甄露怎么辦?”
這個可恨的女人,做的壞事很多,可如今卻落得現(xiàn)在的地步,司徒顏雖然只判了三年,可一個女人的一生背負著曾是殺人犯的稱號,就算沒有毀了,之后的艱難也可想而知,而司徒玦的出手,讓司徒銘無期徒刑成了唯一的定論,對這個女人而言,何嘗不是一種報復!
“我讓老陳來接她!”司徒玦冷漠的說了一句,他只想顧全他在意的人,至于其他人,他不想管,更何況他們罪有應得!
“林虞的那封遺書,怎么回事?”舒夏隨后又問了一句,林虞應該不會想到司徒銘會殺她,怎么可能留下那樣的東西。
“林虞是沒想過司徒銘殺她,可她害怕你去殺她,所以那東西,是她準備萬不得已用來要挾司徒銘,讓他幫自己的!”這封用來最后要挾司徒銘的東西,林虞最后選擇郵寄的對象竟然是他!這一點,到讓他覺得好笑。
“這算不算冥冥之中,自有天定!”舒夏看了眼司徒玦,都說善惡終有報,今天算是應驗了吧,因果善惡循環(huán),最終都要為自己的過去而買單!
“我更相信姻緣天定!小夏夏,你就是我天定的姻緣!”這種時候,司徒玦才不愿意讓什么司徒銘或者什么善惡去破壞了他的好心情。
“小夏夏,等我解決了最后一件事情,我們來辦一場盛大的婚禮吧!”男人拉住女人的手,放在唇邊,一場盛世婚禮,是他一定要給這女人的!
“好!”舒夏點點頭沒有過多的嬌羞,她和司徒玦從一開始,似乎就是水到渠成的一件事,只不過他們的步驟亂了一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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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天開始恢復萬更啦,小兔子已經(jīng)好了,謝謝這幾天大家的關系和諒解,之后除非卡文或者特殊情況,一般都會萬更的,么么噠!十分感謝與你們的陪伴和支持。
小三今天的行為你們還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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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