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岸跟在冥王后面心情有些復雜,想著冥王對凝若姑娘越來越上心,而她卻是幽界的細作,這多辜負殿下對她的一片心啊,唉!她又生得那么美,能力又那么強,與殿下最是般配了,真可惜?。∽蟀哆呄氡愀袊@道,不覺間便與墨塵寂來到了寒稍館門口,自覺的退到一旁等候。
墨塵寂一入寒稍館內(nèi)便看見凝若早已沐浴完畢,散下有些浸濕的長發(fā)坐在月牙泉邊斜斜躺著一堵石壁,手中拿著一片竹魂吹著一首不知名的曲子,血紅的竹魂貼在殷紅的唇上,滴水從發(fā)間偶爾滑過白凈細嫩的臉,留下淺淺一條看不見的痕跡附在絕美的容顏上,最后又從俏麗的下巴落下,又掉在發(fā)尾上,雪白的衣袖長衫灑了一地,看著她略顯疲倦的垂下眼皮卻又執(zhí)著于唇邊的曲子,墨塵寂輕輕走了過去。
“怕是昨晚沒休息好,等會吃完早食再作休息吧?!睗M是憐惜的語氣與他此時此刻的前來的目的大相徑庭。
凝若聽見他聲音后停了下來,抬起頭看著他難得的微微一笑說道:“你聽見我剛剛吹的曲子了嗎?”
墨塵寂看著她嘴角那抹笑容,忍不住要伸手撥開她臉頰上的那縷發(fā)絲,卻被風無意的吹開了去,“聽見了”他溫柔的說道。
“你覺得可好聽?”凝若問道。
“好聽,你自己創(chuàng)的嗎?”他附和道,事實上他根本沒仔細聽那首曲子,只知道從未聽過。
“不是,”她搖頭道:“一張口就吹出來了,許是我從前最常聽的吧?!?br/>
墨塵寂點點頭:“地上涼,回屋內(nèi)坐吧?!?br/>
凝若起身道:“你來做什么?不是有事忙嗎?”慢慢向殿內(nèi)走去。
“恩!”墨塵寂站在原地。
凝若回頭:“你隨我一起?”
“你先去,我隨后到?!?br/>
門口處,將剛剛那一幕盡收眼底的左岸痛心的捶了捶胸口,完了,殿下看來是徹底陷進去了,千年難得一次動心的王,第一次就錯付真心,叫他往后如何還會喜歡別的女子,唉!
此時的凝若正走出寒稍館,卻見左岸愁眉苦臉的自言自語,覺得不解至極:“你怎么不進去?”
“屬下見過姑娘,寒稍館內(nèi)未經(jīng)王允許不可進入?!弊蟀墩胫蝗槐灰坏狼逄鸬穆曇舸驍啵惶ь^便看見凝若站在自己眼前,立刻向其行禮解釋道。
“哦,那你可是有事找他?我可以幫你?!蹦魺o所謂的說道。
“怎敢勞煩姑娘,屬下自此等候便是!”心想這凝若姑娘好像也并非他們所說的那樣冷漠啊。
凝若點頭便獨自往殿內(nèi)走去。
這邊墨塵寂感受到凝若已到殿內(nèi),便開口道:“去,挖地三尺也要給本王挖出來?!?br/>
“遵命?!弊蟀蹲哌M寒稍館刻不容緩的執(zhí)行命令。
半個時刻后,館內(nèi)前前后后以及竹舍內(nèi)外都找了一圈,竟然連個影子都沒有,左岸心中無比納悶。
“王,沒找到?!?br/>
“沒有?”墨塵寂皺眉。
片刻后,漠然的指向西南方向道:“來人,挖!”
“是”兩個暗衛(wèi)從空氣中出現(xiàn)應道。
濃重的血腥慢慢在空氣中慢慢滲出來,伴隨著墨塵寂的體溫一點點一點點的凝固,參差著些許難聞的氣息。
“王,挖到了?!卑敌l(wèi)將一蒙面男子的尸體從地下五尺中抬出來,空氣中立刻被一股惡臭濃濃的撲面蓋住。
幾人看著冥王陰沉著一張臉走過來說道:“王,尸體已發(fā)臭?!?br/>
墨塵寂毫不在乎的走過去看了一眼道:“探,看是哪一界的?!?br/>
左岸以掌為刀在那尸體的胸口處劃開一道口子,微微發(fā)黑的血液立刻從那道口子中溢了出來。
“王,是幽界的沒錯。”左岸心中復雜的說道。
“扔出去!”
“不讓凝若姑娘來解釋一下嗎?或許是有其它緣故也說不定?!弊蟀墩f道。
墨塵寂不自覺的望了一眼殿內(nèi)說道:“解釋什么?”
“這個尸體啊?!?br/>
“沒必要!”墨塵寂淡淡說道。
左岸有些無奈道:“屬下認為應該請凝若姑娘過來認認尸體,以免有什么誤解。”又看冥王沉默不語便急道:“屬下去這就去請凝若姑娘過來?!?br/>
“站住。”
“殿下!”左岸發(fā)愁的看著他:“為何不讓凝若姑娘過來?”。
“別污了她的眼睛!”說完走出寒稍館向殿內(nèi)走去:“給你們一個時辰清理,必須恢復原樣,連空氣都不能留下一絲異味?!?br/>
“是,屬下遵命”
此時左岸望著墨塵寂漸行漸遠的身影,暗衛(wèi)在清理現(xiàn)場,他在風中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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