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在下人的房間里,盛夏不斷來回踱步。如果薩利赫和他皇叔的關系好,看見衛(wèi)兵們的時候薩利赫就不可能跑開。現(xiàn)在他一個人在宴會上會不會出什么事?鴻門宴這種東西,可不僅僅是中國特產(chǎn)啊……
這家伙,為什么就一定要把自己支開呢?說什么她長得丑上不了臺面……明明是不想讓她涉足危險!但是自己被送到這里軟禁著,也算不上安全吧?要不要想辦法出去,趕回巴格達找薩利赫的屬下報信?
思及此,盛夏又是大大嘆息一聲,然而氣才嘆了一半,門就突然被人敲響。一個侍女推門探頭進來,沖著盛夏招了招手,“你過來?!?br/>
盛夏心中頓時警惕,暗暗將手按在薩利赫給自己的那柄匕首上,“請問有什么事?”
侍女并沒有注意到盛夏的小動作,毫無防備地走過來,“陛下喊你去伺候他?!?br/>
看侍女一臉單純的樣子,盛夏心里梗了梗,終是放棄劫持侍女逃出宮殿的想法。氣餒地垮下肩膀,“請問陛下現(xiàn)在在哪個房間?”
“我?guī)闳?,你跟著我來就好。”侍女笑著回答,看著盛夏的眼神無比曖昧。一路上盛夏被她盯得有些心塞,終于忍不住問道:“請問……為什么你總是看著我?”
“唔……因為就算陛下喝醉了,也只讓你去伺候呢……明明大人安排了這么多美人……”侍女的眼中帶上些羨慕,“陛下一定很疼愛你?!?br/>
盛夏的額上無聲爆出三個十字路口,是么,她應該為薩利赫的“專情”和“獨寵”所感動么?
那貨只是覺得他皇叔塞過去的人不安全而已吧!
多說多錯,用一路的沉默回復著侍女提出的類似“怎么保養(yǎng)”“怎么上位”“怎么保持新鮮感”之類的問題,盛夏終于煎熬地到達了薩利赫所在的房間。
由于盛夏的守口如瓶,小侍女對她的好感度刷拉拉地下降了無數(shù)個百分點,等送她到房間的時候,小侍女已經(jīng)是鐵青著一張臉了。哼了句“恃寵而驕”后,小侍女憤憤離去。
盛夏嘆了口氣,頭疼地捂著額頭進推開房門,只見薩利赫正依靠在屋中的長桌上,半瞇著眼持著手中的黃金酒杯。微弱的燭光下,狹長的眼眸中迸射出攝人心魄的神彩。
“薩利赫陛下,我來跪安了?!笔⑾难谏祥T,雖然嘴里尊敬地喊著,但臉上的表情卻是全是嫌棄。
聽到盛夏的聲音,薩利赫轉(zhuǎn)過頭瞥了她一眼,面對她隨意的態(tài)度毫不計較地輕笑一聲,招了招手,“過來?!?br/>
看到他一副懶洋洋的呼喚狗狗的樣子,盛夏略感不爽地白了他一眼,但撇了撇嘴還是走了過去。
不管怎么樣,沒看到他躺在地上變成一具死尸已經(jīng)很不錯了。
“剛才那個侍女說你喝醉了,我看你還清醒得很嘛?!痹谒_利赫身邊坐下,盛夏檢查了一下他手臂上的傷口,還好沒有繼續(xù)滲血。
薩利赫順手將她一鉤,天旋地轉(zhuǎn),等盛夏反應過來時,已經(jīng)被他壓在了厚厚的地毯上。薩利赫在她臉上呵著熱氣,“不保持清醒,你現(xiàn)在就能看到我滿身都是血窟窿地倒在一堆美女的懷里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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