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東市榮華心理診所。
“醫(yī)生?醫(yī)生?”
一個年輕的男子弱弱的呼喊著看著手機發(fā)呆的妖嬈。
“額……怎了么?”
妖嬈這才回過神來,不過視線從來沒有離開桌面上自己的手機。
“怎……怎么了?不是……醫(yī)生,這話應(yīng)該是我問您吧?我到底這是怎么了?”男子一臉尷尬的看著妖嬈。
不過妖嬈似乎沒有聽到男子的話,依然看著自己的手機發(fā)呆。
此時的妖嬈心亂如麻,完全沒有心思理會前來求診的心理疾病患者。
妖嬈從中午開始就一直在等顧藏鋒的電話,之前顧藏鋒前來求助,兩人約定今天去野外暫時想個辦法壓抑顧藏鋒體內(nèi)狂暴力量的爆發(fā),可是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下午五點了,再過一會兒就天黑了。
整個一天都沒有顧藏鋒的任何消息,妖嬈不禁開始擔(dān)心起來。
這人究竟怎么了?都這個點了怎么還沒給自己打電話?會不會出了什么意外?
妖嬈好幾次想要拿起手機給顧藏鋒打電話,但是每當(dāng)妖嬈想起自己和顧藏鋒尷尬的關(guān)系時,妖嬈又放棄了這個想法。
或許……他沒給自己打電話是因為已經(jīng)找到解決的辦法了?或許……現(xiàn)在已經(jīng)用不著自己了?自己已經(jīng)是多余的了?
可是就算已經(jīng)解決問題了,也得給自己打個電話報個平安吧?這人究竟在搞什么鬼!
妖嬈秀眉微皺,一臉糾結(jié)的看著手機陷入了沉思中。
“醫(yī)生?醫(yī)生!”
男子看到心不在焉的妖嬈完全無視自己,開始感到不滿了,說話的聲音也開始提高了搞幾個分貝。
“你干嘛???叫什么叫啊?”妖嬈被男子打斷了思緒,不由得感到一陣惱怒。
“喂!美女!有你這么當(dāng)醫(yī)生的嗎?我現(xiàn)在可是來求助的心理患者!你就不能尊重一下我嗎?”
男子拍著桌子站了起來。
“滾!”妖嬈一臉不屑的瞥了一眼男子。
“啥?你說啥?”男子一臉震驚的看著妖嬈。
“我TM讓你滾啊!趕緊消失在我眼前,不然你就死定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你有沒有心理疾病你自己最清楚了!趕緊滾!”
“你……”男子惱羞成怒的瞪著妖嬈。
“你TM把我的話當(dāng)耳邊風(fēng)?”
妖嬈緩緩地站了起來,渾身上下開始散發(fā)出一陣濃濃的殺氣。
“靠……神經(jīng)病!”
男子被妖嬈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殺氣給嚇了一跳,暗自嘀咕一聲之后灰溜溜的從診所里逃了出去。
等到男子離開之后,妖嬈再次看著桌面上的手機開始陷入了沉思中,嘴里不住的念叨起來:“你到底怎么樣了……”
……
“嗚”
裘菲芳駕著保時捷停在一顆參天巨樹后面,在大樹的對面是一間簡單的小木房,或許這間小木房是這片林子的護林員臨時休息的一個點。
柳依然和裘菲芳兩人迅速從車上走了下來。
“菲菲,他就在這間木房里嗎?”柳依然靠在大樹旁邊一臉緊張的看著遠(yuǎn)處的小木房。
裘菲芳面無表情的從自己的懷里拔出手槍,一臉凝重的同樣看著遠(yuǎn)處的小木房:“對,他手機的定位就是這里,至于他本人在不在,我就不敢肯定了!而且……你說的,他替你擋了兩槍,正常人中槍后即便沒有當(dāng)場斃命,也會在短時間內(nèi)因為失血過多而死,所以……你要做好給他準(zhǔn)備后事的準(zhǔn)備了!”
柳依然銀牙緊咬,神色復(fù)雜的看著遠(yuǎn)方。
此時柳依然腦海里一直被顧藏鋒替自己擋槍的一幕牢牢占據(jù)著,顧藏鋒堅毅的神色,關(guān)切地眼神,深深地刻在了柳依然的腦海中。
好一會兒,柳依然才重重的嘆了口氣:“先去看看吧,他是我的丈夫,我一定要找到他!”
“那行!現(xiàn)在只能確定他的手機在里面,很有可能殺手也在里面,你躲在我的身后,不管有什么動靜,都不要離開我身后的位置,明白了嗎?”
“嗯!我知道了!”
兩人彎著腰,小心翼翼的朝遠(yuǎn)處的小木房摸了過去。
等到兩人走到小木房門口時發(fā)現(xiàn),緊閉大門的小木房里面異常安靜。
裘菲芳不敢大意,很多時候安靜也意味著危險。
正當(dāng)裘菲芳準(zhǔn)備帶頭走進(jìn)去時,裘菲芳忽然發(fā)現(xiàn)小木房門口的地面上有著一小塊銀灰色的液體。
裘菲芳瞬間臉色都變了,裘菲芳的身份可不是一般的ji
g察,裘菲芳看到地面上的銀灰色液體一眼就判斷出這是D病毒戰(zhàn)士或者基因改造戰(zhàn)士口鼻里冒出來的,也就是說里面有著一個受傷的D病毒戰(zhàn)士或者基因改造戰(zhàn)士,而且很有可能就是想要暗殺柳依然的那個殺手!
裘菲芳扭過頭看著身后的柳依然,用一種警告味十足的眼神看著柳依然,示意里面可能有危險,不要輕舉妄動。
柳依然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兩人開始一步一步朝小木房的門口摸了過去。
越是靠近大門,柳依然更加緊張了,柳依然的一雙小手也緊緊的攥著裘菲芳的衣角。
裘菲芳握緊了手里的手槍,走到大門口后,用力一腳踹開大門,隨后身形一閃沖了進(jìn)去。
“不許動!”
裘菲芳用手里的手槍瞄著小木房里面唯一的人。
柳依然跟在裘菲芳身后走進(jìn)小木房里面后,瞬間淚水奔涌而出。
“藏鋒,你怎么了?”
在小木房里面的人正是顧藏鋒。
此時顧藏鋒正蜷縮在小木房里面的草堆里,顧藏鋒的眼睛和口鼻之中不斷地滲出一絲絲銀灰色的液體,此時顧藏鋒后肩處鑲嵌了X金屬的子彈已經(jīng)開始產(chǎn)生副作用了,顧藏鋒全身都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因為這股疼痛,整個身子都劇烈的抖動著。
“藏鋒!”
柳依然擦了一把眼角的淚水,想要跑到顧藏鋒的身邊查看顧藏鋒的情況。
“依然!別過去!”
裘菲芳一把拉住柳依然,阻止了柳依然的想法。
“怎么了?菲菲,他就是藏鋒啊,是我的丈夫!”
“之前他是你的丈夫,可是現(xiàn)在……他不一定是你的丈夫了!”
“什么意思?”
柳依然疑惑的看了一眼縮在草堆里渾身發(fā)抖的顧藏鋒,此時柳依然才注意到了顧藏鋒的異樣。
顧藏鋒的兩個眸子帶著濃濃的猩紅色,看著柳依然和裘菲芳的眼神也滿是警惕或者說警告意味十足。
裘菲芳站在原地打量了一下顧藏鋒,很快裘菲芳就發(fā)覺了,眼前的顧藏鋒正是之前出租車司機手機里的那個基因改造戰(zhàn)士!
裘菲芳深深地吸了口氣,右手更加用力的握住了手里的手槍。
“菲菲……他……他怎么了?”柳依然在原地焦急的跺著腳。
“他正處于狂化狀態(tài),你是振華的總裁,這種情況你居然如此陌生?”裘菲芳一臉詫異的看著柳依然。
“菲菲,你在說什么?我根本就聽不懂你的意思!什么狂化?藏鋒現(xiàn)在怎么了?為什么他的兩個眼睛會……還有,他雙眼和口鼻之中為什么會冒出那種陌生的液體?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裘菲芳瞥了一眼身后的柳依然,裘菲芳這才明白柳依然或許和振華的生物研究分公司毫無關(guān)系,裘菲芳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向柳依然解釋。
“菲菲,你說呀!到底怎么了?藏鋒他有沒有生命危險?我們要不要叫救護車?”
裘菲芳神色復(fù)雜的看著不遠(yuǎn)處的顧藏鋒,心里也不住的思考著該如何處置現(xiàn)在看起來毫無戰(zhàn)斗力的顧藏鋒。
“依然……”顧藏鋒忽然眸子里的猩紅色光芒退卻了不少,開始呼喚著門口的柳依然。
“藏鋒!”
柳依然管不了那么多了,甩開裘菲芳的手跑到了顧藏鋒身邊。
柳依然緊緊的握住了顧藏鋒冰冷的右手,兩只美麗的大眼睛里冒出來的眼淚如同斷線的珍珠不斷地滴落在地面上。
“我沒事……依然,你別擔(dān)心!”顧藏鋒將自己臉上痛苦的神色隱藏起來,朝柳依然咧嘴一笑,露出了兩排浸染著銀灰色液體的潔白的牙齒。
一旁的裘菲芳也不知道為什么顧藏鋒會忽然恢復(fù)神智,即便如此裘菲芳依然不敢大意,右手緊緊的握著手里的槍,裘菲芳打定主意,只要顧藏鋒有任何不良意圖,自己第一時間開槍,前兩發(fā)普通子彈警告勸退,第三四發(fā)X金屬子彈當(dāng)場擊殺!
“你還說你沒事,我明明看到你給我擋了兩槍,讓我看看你的傷!”
“我沒事,只是……有點累……兩年之約還沒到,我還要保護你呢……怎么會出意外拋下你離開?我只是……只是有點累了……”
顧藏鋒咳了幾下,嘴里冒出的銀灰色液體更多了。
“你當(dāng)我傻是吧?”柳依然狠狠地瞪了一眼顧藏鋒,在這一刻,柳依然的關(guān)切之情毫無掩飾的表露出來。
“我真的沒事,只是……只是被那個殺手陰了,中毒了,不過……你放心,毒已經(jīng)解了!過段時間我就恢復(fù)了!”
“那你為什么渾身發(fā)抖?”
“煙癮來了,身上剛好沒煙了,依然……你幫我一個忙好不好?找找附近有沒有商店,給我買包煙回來!”
柳依然微微一怔,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裘菲芳。
裘菲芳朝柳依然輕輕點了點頭,示意顧藏鋒現(xiàn)在沒有生命危險,柳依然可以按照顧藏鋒說的去買一包煙。
柳依然這才松了口氣,站了起來:“嗯,行!那我去給你買包煙!顧藏鋒,我警告你,你要是敢騙我,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老娘這一輩子都跟你沒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