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加一繼而跟司馬墨成組上了隊,又到了她蹭經(jīng)驗的時刻。
她忽然就升起了一種寄人籬下的感覺,蘇夢萌她們也經(jīng)常帶她,只不過每次都是勞而無功。
但是,郝加一不在意,跟著司馬墨成就是爽,不到片刻她便升到了45級,而司馬墨成已經(jīng)到了99級,一級還差一點點就滿百了。
一人一獸,司馬墨成手持魔刀,灼氣逼人,動作干凈利落,絲毫沒有拖泥帶水,郝加一早已失去了自我,魂都被他取走了。
再過了一會兒,司馬墨成走了過來,說:“加一,我的背包滿了,這些個瓶子先放在你那?!钡撬烁嬖V她這些個瓶子的重要性。
郝加一是什么人?她接過來瓶子隨便往背包里一丟,不管了,不就是幾個普普通通的瓶子嘛!
她找了塊石頭蹲坐在上面,順帶摘下了左手邊的一朵花嗅了嗅,看似隨心的問道:“墨成,我有件事一直沒怎么弄明白?!?br/>
“什么事?”司馬墨成繼續(xù)砍殺了幾只怪獸。
郝加一直接坐在了石頭上,雙腳蕩來蕩去,“我就是……你那個……當初你是怎么知道我就是我的?”
雖然她問的說的稀里糊涂,但司馬墨成卻是聽懂了,他停了下來,“不是有跟你說過,聽聲音聽出來的?!?br/>
郝加一撇撇嘴,一下又一下的扯著花瓣兒,胡說……那個時候我們在游戲里根本就不認識好嘛,你卻能那么快那么直接的找到了我。
司馬墨成見她不說話了,補完手里的最后一刀,“花都快被你整禿了?!?br/>
聽到他這么說,郝加一干脆也不掰了,抬手一扔丟掉了,她把手撐在石頭上,仰起脖子直接說道:“你沒跟我說實話!”
“嗯……好吧,我承認沒跟你實話實說?!彼抉R墨成往她身邊靠近了一些,“那個時候,還記得你上熱搜的那一回嗎?”
郝加一努力地想了好久,“怎么了?當時你也在?”記得當時她是在追蘇夢萌好像。
“那倒沒有……”這個時候司馬墨成不得不搬來任品了,按照他那時的話繼續(xù)往下說:“看到別人網(wǎng)站上發(fā)的,打從那個時候起,我就對你特別感興趣,覺得你跟別人很不一般?!?br/>
“嗯……很可愛?!彼抉R墨成說起來一套一套的,臉不紅心不跳,不過他自然是跳開了中間的那一段。
郝加一轉念一想:“這也不對呀,自己的樣貌上差別這么大……”剛想問,就被司馬墨成直接打消了她的顧慮。
司馬墨成似是猜到了郝加一在想什么,先開口說道:“后來,我從別人那里知道了你的名字,再后來就是你第二次摔摔的時候我知道是你?!?br/>
“原來如此……”
聽到這兒,郝加一害羞了起來,一直以來就有人在默默的關注著自己,她心情簡直不要太好,更何況他是在擔憂自己,畢竟0級這件事情對她來說并不是一件多么光彩的事,“哎呀~~過去了的也就過去了,沒什么的,我一點也不在意的?!?br/>
“嗯?!泵苫爝^去了的司馬墨成倒是松了一口氣,他接著說:“加一我去清理下背包,被這幾天挖的礦和采摘的花堆滿了。”
“那我也去吧,我正好也去理一理。”郝加一打算從石頭上站起來。
“先別動。”
郝加一聽話的坐了回去,疑問道:“怎么了?”
只見司馬墨成鬼使神差的采摘下來一朵紫色偏粉的花,緊接著把它給別到郝加一的耳朵邊上,郝加一怔住了,就連他自己也被嚇了一跳,怎么會萌生出這種想法來……
花的確是很好看,只不過也要看人戴,配上郝加一這一張只能說是有創(chuàng)意的臉,怎么看怎么別扭,嗯……也應證了那句話:關鍵在臉,不在花~~
……
“沒想到我的背包里又有這么多的垃圾了?!?br/>
郝加一把剩下的幾個需要的物品挑選出來,放在一處,其余的全被她扔進了回收站,“還不錯嘛,還能換回來十二個金幣?!?br/>
“加一你好了嗎?我們走吧!”司馬墨成把采摘的花能煉制的都煉制了,礦石能合體也都合體了。
郝加一掃了一眼空蕩蕩的背包,滿意的點了點頭,說:“差不多了,我們要去哪兒?”
司馬墨成回道:“去原先的巫山,我接了那個任務?!?br/>
“巨型燈籠花的那個?”郝加一有些不建議的說道:“我會很容易就死掉的!”
司馬墨成說:“放心,我看了那個任務的詳細介紹,它只是用來做任務的,不是什么真正的BOSS怪?!?br/>
郝加一聽到他這么說便安心的跟著他去了。
有了上一次的經(jīng)驗,這一次他們很快就到了山頂上,還沒到半山腰的時候郝加一就把應時之龍給召喚了出來,不過三兩下的事情就解決掉巨型火焰鳥BOSS。
司馬墨成沒有多話上手就給了巨型燈籠花一刀,巨型燈籠花開始抖擻的爆裂開來,一層一層的不斷褪去碧綠色,它血紅色的花瓣展現(xiàn)了出來,那些個小火山也爆發(fā)了,巖漿漸漸的涌滿了整個山頂。
“加加,快!把那些個瓶子給我?!彼抉R墨成快速的說道。
“瓶子?”
郝加一立馬翻看起了背包,完了!她這時才想起來剛才清理了背包,應當是被她扔進了回收站。
她支支吾吾的說:“那個……好像被我賣了……”
“賣……賣了?”
司馬墨成目瞪口呆,張著嘴卻像啞巴一樣說不出話來,他還是第一次露出這種表情。
“就在剛才,估計是被我給扔到了回收站給回收了……”郝加一低著頭盯著應時之龍,像個孩童一樣知道自己做錯事了,她不敢看司馬墨成。
此時的巖漿已經(jīng)流到了他們的腳下,“滋滋”冒著滾燙的煙霧。
“不好!”
當司馬墨成意識到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跑走了,他的血正在迅速的往下掉,幾十滴幾十滴的血一眨眼功夫就去了一半多。
“加一你快點走!趁著應時之龍還能抗一會兒。”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沒救了,迅速的吃了一把補血藥丸,但也只能是按一顆的量,而且還有幾秒冷卻的時間。
郝加一一直是坐在應時之龍身上的,她看見司馬墨成頭頂上的血一整片一整片的正在迅速減少,著急道:“那你呢?你快點上來吧,我們可以一起走的?!币贿吶ゲ僮餮埶抉R墨成共同攜坐,慌亂中一時半會兒愣是沒找到。
“怎么辦?怎么辦?”
郝加一心里急得像著了火一樣,淚水也跟著嘩啦嘩啦流了出來,好似這是一場生離死別一樣。
“你快走,來不及了……”司馬墨成剛說完還不等郝加一發(fā)來邀請便倒下了,邀請也是需要時間的,這個時候他根本等不了。
“不要……”
郝加一崩潰了,撕心裂肺的大叫了起來,豆大的淚水一個勁兒的往外涌出,她緊緊的抓住心臟的位置,一陣陣揪心的疼讓她痛的快要窒息。
雖然司馬墨成很是感動,但他還是很清楚的知道現(xiàn)在是個什么狀況,頭頂上飄來幾個字,“快別哭了小傻瓜,我先去復活了~~”
“哈?”
司馬墨成的一句話把她給拉了回來,郝加一呆呆的停在那里打起了嗝,一不小心整出來一個鼻涕泡……
幸好,應時之龍的血夠多,肉夠厚,成功的帶著郝加一遠離了有巖漿的地方。
郝加一快馬加鞭的往司馬墨成復活的地方趕去,見到司馬墨成后直接沖上去抱住了他,越箍越緊,再一次的大哭了起來。
司馬墨成輕輕的一下一下?lián)犴樅录右坏谋?,“好了好了,不哭了,我在……?br/>
時間過去了好一會兒,郝加一才停了下來,在旁邊稍作休息,偶爾還打著嗝。
“哥,我倒說你去了哪里,原來是來找嫂子了??!”這會兒任品出現(xiàn)了,“嫂子好!”
郝加一點了下頭沒有說話,她不想讓任品知道她剛才哭過了,自己啞啞的聲音會被暴露出來的。
任品也沒有多想,直接問起來:“哎?哥,我看官網(wǎng)上官宣出來了個一百級的玩家,是不是你啊?”
“不是我!”司馬墨成給了他一個眼神,有警告的味道。
任品并沒有體會到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因為他覺得司馬墨成向來就是這個樣子,繼續(xù)不怕死的說道:“哎?不對呀,你不是老早就99級了嗎,按著時間的推算,也差不多了呀!”
“對了,我想起來了,你上次不是還跟我說你只差一小截就沖第一了。”任品肯定的說道,“呵~~還在這跟我裝呢?”
“你記錯了!”司馬墨成真的不高興了,私聊了他一句:“滾,從哪里來滾回哪里去?!蹦闶谴蛩阋稽c也不知道看情形,現(xiàn)在分明就不是說這話的時候。
“哎哎?”任品剛想說什么,見郝加一抽了一下,他這才注意到郝加一的神情不對,立即反應過來,“啊~~好像還真是我記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