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夜色,金不換帶著項天和錢耀明匆忙趕往村口的駐扎地。
“他們已經(jīng)走了多久了?”
“走了有多半個小時了,朝著那個方向去了?!?br/>
項地指著前方說道。
“明叔,你留下盯著點,我和項天、項地跟上去看看什么情況。”
“別把我自己留下啊,我跟著你們一起?!?br/>
“明叔,我看你還是算了?!?br/>
錢耀明已經(jīng)是快七十的人了,別說是讓他和盜墓賊搏斗,估計這大晚上上山也會讓他感到非常難受。對他來說就已經(jīng)是一種挑戰(zhàn)了。萬一他有個什么三長兩短,那我的古董店可就賠慘了。
“你是在欺負我年紀大,對吧?五十年前,我曾經(jīng)獨自闖過三山五岳,你們能做到嗎?”
“老錢,你也好意思說五十年前?那時候我爸都還包著尿布呢!”
“不行,誰也別想攔著我!老頭子我在古董這個行業(yè)摸爬滾打幾十年了,從來沒遇到過盜墓,我必須親自體驗一次,否則當我的孫子問我時,我無法吹噓?!?br/>
金不換見說服不了他,只能讓項天照看好他,一旦老頭子開始喘大氣,立刻讓他停止活動,休息一下。
四人開始向山上走去,錢耀明的喘息聲越來越重。他停下來,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無奈地嘆了口氣,“歲月催人老??!”
金不換笑著罵道:“你要是早十分鐘有這個覺悟,不就好了嗎?項天,你送明叔回去,記得讓你媽給他弄碗姜湯。這山上的濕氣重,他出了一身汗,搞不好明天會感冒發(fā)燒的?!?br/>
在送別了錢耀明之后,金不換與項地再度踏上山峰之路。這次沒有了明叔這個拖累,兩人都奮力狂奔。
經(jīng)過了十幾分鐘的疾跑,項地——這位曾經(jīng)的特種兵,已經(jīng)有些體力不支,開始大口喘氣。然而,他身邊的金不換卻似乎毫不費力,呼吸平穩(wěn),沒有任何疲憊的跡象。
“老板看著文質(zhì)彬彬的,體力卻如此之好!”
“不好辦啊,要是連老板都比不過,那豈不是要被他扣工資!”
項地雖已退役多年,但特種兵的榮耀感仍未減退。一旦有了比較的心態(tài),他便全力以赴,奮力沖刺。
金不換不疾不徐地跟在他身后,始終緊跟在他身后,距離卻始終拉不開。
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行走,已經(jīng)不知不覺走到了半山腰。
“慢點,停下!”
金不換突然低聲道。
項地心中暗自歡喜:“嘿嘿,老板終究還是沒能超過我,終于要投降了吧?!?br/>
金不換低聲提醒道:“看到那前方的燈光了嗎?我想江華他們應(yīng)該就在那個方向。我們最好放慢腳步,不要打擾到他們。”
項地心中一顫,他意識到自己過于沉浸在與金不換的角逐中,以至于忽略了周圍的環(huán)境,差點釀成大錯。他深吸一口氣,提醒自己要時刻保持警覺,以免重蹈覆轍。
兩人小心地朝前靠近,隨著微弱的燈光,轉(zhuǎn)過一處山坳,發(fā)現(xiàn)前方五十米處架起了一盞探照燈。
他們注意到古墓的墓碑已經(jīng)被推倒,并且挖了一條盜洞下去。兩個負責把風的盜墓賊正守在盜洞附近,無所事事地抽著煙。
金不換環(huán)顧四周,回憶起童年時經(jīng)常在此砍柴的情景,但那時他并未知道這個不起眼的地方竟藏著一座古墓。
項地撓著頭,低聲說:“情況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