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這幾年城市規(guī)劃的進展特快,校園小賣部早就變成了7-11,大餅夾一切的繼承人是賽百味(面包加一切),所以余天變得面目全非也不是什么新鮮事兒了。``し
我買了一打啤酒晃晃悠悠的走到河邊坐下。
以前我還有一個毛病,總是把打開的啤酒倒進河里,等余天來了的時候就猛的灌一口,紅著眼圈說我再也不理你,我再也不喜歡你了。那招其實沒什么用,余天吃軟不吃硬,他總是淡淡的點頭說好然后頭也不回的走開,后來我就改掉了。
說起來,和余天在一起那一年我改掉了不少毛病。
比如,親嘴時不能伸舌頭,那種主動的事兒得留給男生做。
在余天的循循善誘下,我再也不是那個看見帥哥就呼吸短促,眼神凌亂,好像隨時都準備好一見鐘情的小女生了。
想到這,我又拿著小票厚著臉皮回到便利店把啤酒都退掉了。畢竟我一大好青年,干嘛為了朝三暮四的渣前度酗酒傷身啊?
我在天亮之前回到家,開門的時候我特小心,我媽睡覺輕我怕吵到她。第二天一大早,我被揪著耳朵從被子里拽出去。
這些,我早就有了心里準備。
親媽和親爸自從離婚就水火不容,他們唯一默契的地方就是互相指責對方的基因制造出我這個沒良心的女兒。
而現(xiàn)在,是四年來我媽第一次順利的面對面的揪著我的耳朵。揪著揪著她就哭了,特傷感,我也使勁兒想哭,但是擠不出眼淚,我就偷偷掐自己一下,這被我媽發(fā)現(xiàn)了,她就哭笑不得的說你這個傻孩子都大學畢業(yè)了還是小時候那樣。
回家的第一關(guān)好像過的很順利,接下來我在我媽的監(jiān)督下?lián)Q了衣服洗漱好一起到餐廳吃早餐。我后爸也就是林叔叔正拿著一份某某早報看的津津有味,他是個學問人,白天晚上都特儒雅,一見到我就問,“司喜啊,畢業(yè)了,學習怎么樣?”
我暫停和油條的熱吻,仰起頭,“喜大普奔,我大學畢業(yè)了,中文專業(yè)?!?br/>
我在日本的大學學了四年中文,據(jù)淳子說,教材難度和國內(nèi)的高中語文有一拼。文藝到骨子里的愿望終究落空,就連我媽也差點被小米稀飯嗆到。
“你說什么司喜?司大同不是說你讀的法律嗎?”
“對,”我極其認真的點頭,“大三那年我才知道外國人不能在日本執(zhí)業(yè),就算是回國我學個倭國法也沒用不是嗎,所以就轉(zhuǎn)專業(yè)了,更何況我們家不是已經(jīng)有個大律師了嗎?!?br/>
我指的是林悅,林叔叔的親兒子我的后哥哥。他應(yīng)該不在家,不然這個時候他早就一邊吃吐司一邊一目十行的看書了。
林叔叔尷尬的給我夾菜,我到是覺得無所謂繼續(xù)嬉皮笑臉的盤點著晚餐菜譜。
我媽當然看不下去,不過客廳里的電話突然響了,她只好瞪了我一眼就過去接電話了。又過了幾分鐘吧,伴隨我和油條纏綿的結(jié)束,正準備著溜之大吉的時候,我媽回來了。
笑容燦爛且堅定。
“媽,浪子回頭千金不換!”
“司喜,你趙阿姨說有個不錯的小伙子,我替你答應(yīng)了,這禮拜六就去見見。”
什么趙錢孫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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