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只有我一個人認為每個看我文的小天使, 都是100%愛我的。| “我沒事啦!”為了表現(xiàn)出自己的平安無事,本城憐還活動了一下胳膊。事實上這并不是她在裝模作樣,而是身體出了有些疲憊之外并沒有疼痛感,就好像自己根本沒有遭受襲擊。
雖然沒什么證據(jù),但本城憐覺得那像是自己的靈力治愈的效果。
“主沒事真是太好了!”亂藤四郎的湛藍色眼眸如同大海一般,此時更是因為濕潤而顯得更加惹人憐愛。
“咕嚕?!睋屧诒境菓z想要安慰亂之前作響的是她不爭氣的肚子,在滿屋子都充滿了對她關(guān)切的現(xiàn)在顯得格外響亮和尷尬。
本城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揉了揉空空如也的胃:“好像也不是一點事也沒有哈哈哈……”
“那我去做飯!這次絕對不會弄得太咸的!”搶著掙表現(xiàn)的亂藤四郎跑了出去。
“以前怎么就沒見這家伙這么勤奮過……”加州清光小聲地吐槽,正打算起身去幫忙,卻被本城憐拉住了衣角。若不是他作為刀劍的靈敏感知, 或許都無法察覺對方那幅度小過頭的動作,而當他側(cè)過頭看她的時候,本城憐卻像是因為羞澀而不敢直視他,只露出了發(fā)紅的耳朵。
一旁的大俱利伽羅雖然一副自顧自走神的模樣,卻意外地很能讀懂空氣, 起身道:“我去。”
房間里只留下了清光和本城憐兩個人。
而清光還有些恍惚。
“你……之前叫了我的名字?!北境菓z說道。
“是我太急了,我不應(yīng)該在他們還在的時候叫你的名字……”清光連忙道歉。回憶起當時自己情急之下不光叫出了審神者的名字,還說出了那么難為情的話,不好意思地移開了目光。
“不……”本城憐見清光誤解了, 著急地擺手解釋, “我是在想,如果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 你可以叫我的名字?!?br/>
清光無法控制自己的嘴角不上揚, 雖然在這種情況下高興會顯得自己不太淡定。
他受寵若驚地再三確認:“那個, 真的可以嗎?主的名字要是被別的刀劍知道了會很麻煩的?!?br/>
本城憐笑了笑:“就這么做吧。”
清光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側(cè)過臉不敢直視本城憐,聲音也放得柔了:“那就叫你‘憐’怎么樣?”
“嗯!”審神者愉快地接受了這個稱呼,事實上,在來到本丸之前,這么叫過她名字的就只有祖母一人而已,久違地聽見這個稱呼讓她覺得很是懷念。
盡管本城憐沒有明說,但清光有理由認為能夠更親昵地稱呼她的自己和亂他們地位不同。而且就像是現(xiàn)在,被叫留下來的不是亂藤四郎,也不是大俱利伽羅,而是他加州清光。
他是被愛著的!
本城憐打了個哈欠,仍是沒什么精神地說:“清光知道那個抓住我的怪物到底是什么嗎?雖然溯行軍的構(gòu)成也是骨質(zhì),但我總覺得那不是溯行軍,至少不是普通的溯行軍?!?br/>
話題轉(zhuǎn)到了正事上,清光的表情也嚴肅起來,他只要回想起那險些讓本城憐香消玉殞的怪物,就氣得渾身發(fā)抖。
“雖然溯行軍形態(tài)各異,但也都有固定的特征,襲擊憐的那個怪物……我們沒見過。”雖然在刷好感過程中多經(jīng)波折,但在戰(zhàn)場上無往不利的加州清光還是非??煽康?,“而且我們當時都沒有感受到它身上的氣息,所以才這么被動。”
本城憐說:“是這樣嗎?我當時感受到的氣息比一般的溯行軍還要黑暗暴戾,還在奇怪為什么你們沒有反應(yīng)呢。不過我也反應(yīng)得也太遲,來不及通知你們。”
清光捶了下榻榻米,沒好氣地說道:“當然不是憐的錯。只是我想起那個怪物說的話,它好像特別渴望憐你的鮮血?!?br/>
“這么一說……”本城憐仔細回想起了當時的情景,“當時清光你們都在我身邊,還盡力劈砍著它的身體,但是它卻一點都沒有要轉(zhuǎn)而攻擊你們的意思?!?br/>
“也就是說,那個怪物的目標只有憐你一個?”
本城憐看了看自己攤開的手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本丸的溫泉有什么特殊療效,她覺得自己的皮膚細致多了,有點細皮嫩肉的征兆了。可就算是這樣她也不至于臉t到這種程度吧?
清光又道:“看樣子就是這樣了,我們雖然也身具靈力,但那都是直接來源于你?;蛟S對于那怪物來說,我們根本不值得一提?!?br/>
“溯行軍的目的是改變歷史,所以才會襲擊要阻止他們的我們。”本城憐揉了揉太陽穴,她其實并不喜歡分析這種復(fù)雜的問題,“所以說,這個怪物根本就不是溯行軍,或者根本不具備自己獨立的意識?!?br/>
清光環(huán)著雙臂,苦思冥想了一會兒:“但是本丸的書籍里沒有關(guān)于這怪物的記載?,F(xiàn)世那邊有類似的東西嗎?”
“要是有那樣的東西我覺得我可能活不到來這里上任誒。”本城憐耷拉著腦袋,不知道是在遺憾自己之前沒有這樣的人生經(jīng)歷,還是在懊惱自己對此一無所知,“要不然,我們先寫個報告跟政府匯報一下?”
“只能這樣了?!鼻骞鈶?yīng)道。
加州清光沒有告訴本城憐的是,這座本丸因為某些歷史原因一直處于半放置狀態(tài),就算是之前的審神者失蹤,當時的近侍向政府提出了尋找審神者的申請然而卻無人搭理。不僅如此,政府還暗中封鎖了本丸前往各戰(zhàn)場的時空傳送裝置。
所以現(xiàn)在他們所迎戰(zhàn)的歷史溯行軍只不過是不知道從什么時空裂縫掉落到這里的游兵散勇,并未擁有前去更高級別戰(zhàn)場作戰(zhàn)的權(quán)限。
雖然現(xiàn)在政府對他們開通了去往萬屋的路線,但并沒有開放其余路線,所以清光并不認為政府那群人會對他們這里遞交的報告有什么反應(yīng)。
對他們來說,這個本丸只要審神者不死,政府就能一直保持沉默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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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俱利伽羅原以為這個審神者不過是自來熟了一些,總體氣質(zhì)還不是多管閑事的那種,卻沒想到她在晚飯時間第一句話就提議了明天開始進行手合。
加州清光和亂藤四郎明擺著已經(jīng)唯審神者命令是從了,看那樣,就算是審神者說從明天開始大家練習跳大神這兩個家伙也不會說一個不字吧。
作為刀劍男士,對于和戰(zhàn)斗相關(guān)的事情他是不排斥的,尤其是在看到不知名的怪物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