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待在大樓里,這是一座酒店??粗孛嫔先缟⒍挂话愕膯适?,一時間,無計可施。大樓就如同一座孤島,四面圍繞著血腥的死海。
“46,47……48……4……9!5!??!50!呼呼呼!累死我了?!眲傋鐾甑谖褰M俯臥撐,夏侯累得直接趴在了四樓大廳的地毯上。讓我和地毯融為一體吧!我愛它。
而楚墨雪坐在他面前的沙發(fā)上,一條腿壓在另一條腿上,居高臨下俯視著他。不知怎么回事,楚墨雪總感覺這樣很……爽!但還少點什么?心里壓抑著一種東西,少什么呢?
楚:“嗯,歇會兒,然后再做五組?!?br/>
夏:“別來了,胳膊都要廢了。留點體力一會兒還要想辦法離開這里呢?!?br/>
楚:“不用……有人在替你我想辦法?!?br/>
夏:“什么意思!”
這時楚墨雪看向走廊的另一頭,下一刻,一個人無聲無息地走了出來。嫩黃色的頭發(fā),劉??煲谧×搜劬?,左側臉上貼著一張創(chuàng)可貼,微瞇著雙眼,不發(fā)一絲聲音地向兩人走來,是奎魁。
奎:“兩位也是來避難的?”
楚:“不,我跟你一樣是來偵查的?!?br/>
兩名武者見面,不用任何試探,便已得知對方的底細。但奎魁面對著楚墨雪犯難了。這女人,怎么能掩蓋這么長時間的氣場?我都現(xiàn)身了,你怎么還在隱藏自己的氣場。你……有意思。但自始至終楚墨雪都沒有看過他。
奎:“呵,果然聰明的女人最有魅力了,何況還是個大美人呢?哎,但我也沒有辦法呀,無計可施呀?!笨裏o奈地搖搖頭,擺出一副什么都做不了的樣子。
楚墨雪還是沒有看他,目光依然停在了夏侯的身上,看著他頹廢毫無斗志地趴在地毯上,楚墨雪用腳輕輕推了推夏侯軟軟的肚子:“怎的?這就不行了?”
夏:“我緩緩……緩緩,一會兒,接著來!”
奎魁看了看兩個人,嘴角上揚:“呵,好清秀的小哥呀,如此秀美的兩位,出現(xiàn)在這片人間地獄,可真令人心疼。..co來咱們要同舟共濟了?!?br/>
夏侯勉強爬上了沙發(fā),躺在了楚墨雪旁邊好奇地打量著奎魁。這個人給我一種奇怪的感覺,感覺他是一個深藏不露的厲害角色……
而李大海他們此時就沒有這么悠閑了,一群人又原路返回,一直到黃昏大家才終于安頓下來。之后李大海把剛才的經過復述給大家,大家聽后一陣沉默。把她們兩個拋棄在滿是喪尸的地方,那她們豈不是孤立無援了?難道李大海是想拋棄她們兩個?
當看到大家的表情后,李大海鎮(zhèn)定的說道:“大家放心吧,他們兩個很厲害的,絕對不會有事的,咱們先在這里等他們,三天過后,咱們再去救他們,放心吧?!?br/>
大家這時明白了,若她們三天沒回來,將有一場惡戰(zhàn),一切擔子一下落在了這四個男人身上。
是夜,李大海很晚了也沒有睡著,周圍一片漆黑,四周很靜,在二樓的走廊的窗臺邊,手里一直握著那塊金屬牌,經過那次校園的圍困,這個護身符一直在李大海身上,這個東西放到他的身上才相對安。他心里卻總是發(fā)慌,沒了這個團體,他們兩個現(xiàn)在怎么樣了?有食物和水嗎?他們能堅持三天嗎……這一切的種種都在圍繞著他。
“大海?還沒睡???”李大海回過頭,是呂老師。呂小佳用手擋著手電,借著微弱光走到了李大海的旁邊,關了手電,又是一片漆黑,他們只知道身邊的這個人,僅僅是知道,其他就沒什么了。
呂:“在想他們兩人的安危嗎?”
海:“沒什么,有什么好擔心的,楚墨雪那么厲害,她比我可靠的多。這次要不是她,咱們現(xiàn)在,早就被喪尸大軍淹沒了。”
呂:“是啊,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這樣的人呢?她給我的感覺,就像……像,更像是一個,局外人!”
海:“嗯……有道理。..co也許永遠不會和我們融為一體吧。她和咱們之間的聯(lián)系,僅僅就是夏侯這一條脆弱的紐帶而已。算了,不想了,想多了也沒用,順其自然吧?!?br/>
呂:“那你跟夏侯,你們倆一直認識?”
海:“嗯,他是我發(fā)小,這么一算,十六七年了吧。他跟我不一樣,從小就不愿意運動,也不怎么愛學習,就是在家憋著,每次出來都是我硬把他扛出來的?!?br/>
呂:“哈哈哈,結果是不是你不但身體比他好,成績也比他好?”
海:“這就算了吧。畢竟他在學習上還是比我努力的,我以前上課凈睡覺,我可是‘著名差生’。”
呂:“哼哼?我還以為你是個憨厚老實的人呢,沒想到呀……”
海:“哈哈,其實我覺得我是個憨態(tài)可掬的暖男呢?!?br/>
呂:“哼,厚顏無恥?!?br/>
海:“沒辦法呀,誰讓我臉上肉多呢?!?br/>
李大海伸了個懶腰,胳膊繼續(xù)支在窗臺上,兩人間短暫的談話,竟使他陰云密布的心漸漸開明起來。
大樓里的三個人互相認識后,三個人分成兩組,開始尋找這里的可用資源,食物和水是首要。
到底是巧合還是其中有其原因。三個人被喪尸大軍包圍在這片區(qū)域內屈指可數(shù)的高樓里,這樓還是個酒樓,在如此處境下他們最需要的便是食物,這還是個飯店。
好吧,大致不用擔心食物和水了,夏侯是這么認為的。但當他和她進了后廚,呵,后廚這是要裝修嗎!一片凌亂不說,連食物都沒有。水也稀缺,礦泉水,飲料,連酒都沒有。打開水龍頭,清涼的水嘩嘩向下流,但誰敢去喝呢?
夏侯費勁地扣住一個蟑螂,小心地往水里一扔,任蟑螂在水里游啊游,滑動節(jié)肢,不一會兒,蟑螂不動了。這水有毒!
三個人幾乎把整棟樓都找遍了,只找到了干巴的幾塊饅頭,嚴重縮水的幾個蘋果,爆米花機里的剩余爆米花和小半袋玉米,礦泉水只在桌子下面找到了兩半瓶,剩下腐爛的變質的都沒有用了。
食物可以沒有,水可是必須品呀,這點水能夠用嗎?最后夏侯想到了一個辦法,冰箱,冰柜,上面結有厚厚的冰,假如真缺水了,化了充當水吧。
楚墨雪看了看,我果然還是吃不下這些呀,忍一忍吧。
夜里楚墨雪把夏侯扯到了自己的屋里,兩人雖然共處一室,但夏侯自主的睡在了地上。兩人都明白,奎魁這個人,不是善類。
夜里,為了能夠使自己洞察到外面,兩人選擇了一個小房間,把飯桌頂在門上,楚墨雪把10個椅子以5x2的方式并在了一起,自己睡在上面。夏侯也只好睡在了地毯上了,夏侯毫無怨言,他心里覺得只要是楚墨雪要做的事,自己都會自然遵從,而且覺得自己樂在其中。
但在四周一片安靜時,夏侯卻怎么也睡不著,還不敢翻來覆去,瞇著眼看著椅子上的人,睡不著!孤男寡女,還共處一室,她還是那么漂亮,而且她還是自己的,女朋友!雖然說不是那種膩膩的那種,但夏侯仍然感覺自己渾身不舒服。閉了眼,自己便開始腦補各種馬賽克,睜開眼,自己大腦還是拖出一堆馬賽克。自己身上的某些激素分泌失調了吧?大概吧,我這種沒心沒肺的人吶,都已經過了今天沒明天了,怎么還在想這些呀。
這夜,離夏侯他們三個人被困的大樓不遠處的幾棟樓里,奎魁的手下停留在那里。
看著夜視儀里滿街的喪尸,李紫霜緊鎖的眉頭始終無法舒展,現(xiàn)在奎魁不在這里主持大局,自己到底要怎么辦呀?
“嗯?霜霜姐?你怎么了?站在這兒干什么呢?”
李紫霜回過頭,看著奎天月一臉困倦地看著她。哎,我都快成你家保姆了。
霜:“沒事,我半夜渴了喝口水,走吧,回去睡覺了。”
月:“嗯?!?br/>
風輕輕掀動著房間里的紗簾,似乎也想看看屋里發(fā)生了什么,但黑暗的掩飾下,什么也看不到。僅聽見,若有若無的被料摩擦聲,和沉重的呼吸,隨即急促,又隨即消失。
玉春花躺在凌亂的床上,此刻正承受著異性帶給自己的魚水之歡。
汗味、呼吸間夾雜的味道、還有那種特有的**氣味,混雜著一些其他的味道,令人作嘔。雖然很惡心,雖然身體有時本能的抗拒,但卻在無數(shù)次告訴自己必須要忍受。至少我還活著,我沒有為自己的生死擔憂,這樣的,還求什么?這樣的生活還不好嗎?我付出了自己的軀體和尊嚴,他們給我提供安,還不好嗎?哪里不好了?麻木的逼迫著自己忘掉這些,就當是享受愉悅吧。
哈哈哈哈!真是的,早知道生活原來這么簡單,當初像個傻子一樣努力學習為了什么?真不明白。在這個破世界里,知識?無稽之談。
不知過了多久,玉春花沉沉的睡下了,在夢里她見到了爸媽,母親還是那么慈祥,父親還是那么沉默和嚴厲,她高興地撲到了兩人的懷里。是夢吧?所以才可以這樣嗎?那就再漫長一點吧,就一會兒也可以了……
命運有時很殘酷,它能徹底改變一個人,在命運的擺布下,努力也不是萬能的,很多時候我們只能屈服于自己的命運,你注定是成功者,你注定是個失敗者,命運從你的骨子里便早已撰寫清楚。
所以麻雀永遠不能變成鳳凰。玉春花也永遠不能像楚墨雪一樣,從出生到這個世界開始,對于從貧困家庭出來的她來說,對大千世界的無知,是她永遠的枷鎖,她永遠擺脫不了的命數(shù)。
希望大家能夠喜歡我的小說,一直支持我!大家跟我一起見證主角的成長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