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計在隔壁
進了輕衣樓,婢女通報之后,顧大掌柜在二樓見了葉小娘。
“小娘,聽說你那邊現(xiàn)在成立了大唐龍牙商會,現(xiàn)在應該正忙,怎么想到來我這老婆子這里晃悠?!”
“這不是想著缺人,來大掌柜這里三顧茅廬,挖人才么?!”
“那你這算一顧得話,我如此輕易便出來,那豈不是顯得很掉價么?!”
兩人談笑之間,賓主坐定之后,顧大掌柜上了酒水干果。
看到四下無人,顧大掌柜這才說道。
“小娘此來,可是為了市坊之間石蜜大量出貨之事?!”
“是??!這些世家門閥如此出貨之下,我們大唐龍牙商會倘若想要在市場上面分一杯羹,恐怕難咯!”
葉小娘嘆了一口氣,旁邊的王胖子也是愁眉苦臉。
本來說有了貨物就可以大賣特賣,賺的個盆滿缽滿,誰知道這些世家門閥卻是跳了出來。
真不是東西!
李二陛下說的話也不好使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現(xiàn)在中書省當中,杜如晦相當于隱退了。相位幾乎是空了出來。
現(xiàn)在這個年代是大爭之世。
那可是一個相位?。?br/>
長孫順德能不起壞心思么?!
一旦能拿下大唐龍牙商會,那么長孫順德不論是資歷還是其他,基本上相位妥妥的就是他的了。
“其實,小娘若是真的想讓大唐龍牙商會作出一番事業(yè),也不是沒有辦法!”
聽到顧大掌柜這話,王胖子就是一震。
“計將安出?!”
顧大掌柜瞥了王胖子一眼。
“計在隔壁!”
“什么?!”
王胖子有些呆住了。
計在隔壁?!
這是唱的那一處?!
只見顧大掌柜又看了一眼葉小娘,這才小聲地說到。
“隔壁的程處默正在喝酒,而這程處默則是程咬金家的?!?br/>
聽到顧大掌柜這話,葉小娘猛然之間眼睛就是一亮。
然后看了一眼顧大掌柜。
果然是臉厚心黑!
這程咬金那一批人,都是人老成精鬼老靈了。
說白了,都是已經吃過教訓的了。
可是程處默這些帝國的二代可是還嫩著呢。
“小娘,這里有暗道,要不過來聽聽他們說些什么?!”
尼瑪,居然暗道也有!
顧大掌柜你這輕衣樓恐怕做的不是良善的買賣!
不過話說回來,好像也確實不是什么正當的買賣。
嘿嘿一笑之后,葉小娘還是湊近了那暗道旁邊,端了一張軟凳,坐了下來。
而隔壁的房間當中,程處默和房遺愛正在喝著酒。
程處默是程咬金之子,而房遺愛則是房玄齡之子。
兩人現(xiàn)在還尚未婚配,不過陛下已經有心思,將來之后,一個賜婚清河公主,另外一個則是娶高陽公主。
房遺愛看了一眼眼前的程處默,悠悠的嘆了一口氣。
“程兄,我心里邊苦?。 ?br/>
這話說得沒來由!
程處默一愣之后,問道。
“房兄,你這話說的,你是房相之子,房相現(xiàn)在正當重用,有什么苦的?!”
“這不是皇宮那邊傳出了消息,說準備讓我將來迎娶高陽公主么?!你是不知道,高陽是個什么鳥?!將來進了我家,恐怕免不了是一陣雞飛狗跳!”
這話確實是,房玄齡他媳婦也是五姓七望之一的范陽盧氏,很是彪悍。
這高陽本來就是個瘋癲的性子,真的要是進了他房家的門,恐怕婆媳之間免不了一陣的雞飛狗跳。
清河公主則是賢良淑德的多,所以房遺愛看著程處默,怎么都不是味道。
這媳婦和媳婦之間相比,怎么差別這么大呢!
程處默是個厚道人,這個卻是相當不厚道的傻笑。
看到程處默這樣,房遺愛心中更是一片的悲涼。
旁邊另外一人卻是有些弱弱的說道。
“兩位哥哥,這皇帝下了旨意讓我們進萬年縣縣衙當值,我們現(xiàn)在不去巡街,跑來這里喝花酒,好像不妥吧?!”
果然,這三人的身上都穿著不良人衙役的差服。
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這程咬金早朝的時候敢不上朝去摸魚,而這兒子也是在當差的時候跑來喝花酒。
房遺愛和程處默是兩個棒槌,皆是瞪了眼前的這人一眼。
“我是景仁,你這脾氣可是像極了你爹,太慫!”
眼前的這另外一人則是李道宗之子李景仁,李道宗其實也是這大唐的當朝名將,論戰(zhàn)功,其實不在尉遲等人之下,而且還是皇親國戚。
不過卻是處事低調,用通俗點的話來說,就是略慫。
當然,這也不能怪李道宗,畢竟身為皇親國戚,還手握重兵,在李二陛下面前,確實是硬不起來。
誰讓李二陛下是一個狠人呢。
程處默的這話讓李景仁略微臉紅了一下。
忍了忍
李景仁忍住了,最終還是沒有反駁程處默。
“不過話說回來,這駙馬還真不是好做的!一入宮禁深似海,倘若有得選,我還寧可娶一個平凡人家的女子?!?br/>
“這平凡人家的女子,相貌平平不說,而且恐怕也不會知書達理吧?!”
李景仁這話一出口,房遺愛卻是又瞪了一眼。
“你那是偏見!現(xiàn)在朝中不就是正好有一個么?!你看那北平王妃,也是出身市井,不止賢良淑德不說,而且還寫的一手的好文章,詩詞歌賦,樣樣精通,而且,我這邊還聽說了,之前的燕王羅藝也是死在了那葉小娘的長槊之下,可以說的上一個文武雙全!”
房遺愛這話一出口,隔壁墻角偷聽的葉小娘臉紅了。
文武雙全這是事實,可是賢良淑德這詞,怎么聽著這么別扭?。?br/>
程處默對清河公主還是相當滿意的,聽到這房大棒槌這么貶低皇家貴胄,反而一個勁的吹噓葉小娘這樣的世俗女子,自然心中不忿。
“你這話說的沒憑沒據的!”
“嘿,沒憑沒據?!我爹爹昨天回來就跟我說了,你知道陛下夜夜觀看的那四絕書是出自何人之手么?!”
“難道是?!”
“沒錯!就是那北平王妃!而且還是在北平王妃未被冊封之前!聽說還是隨手那么一畫的!宮中府中,有哪個女子能做出這樣的畫?!而且......”
“而且怎么了?!”
“而且你知道你最近讀的那三國演義是出自何人之手,你可知道?!”
“難道?!”
程處默有些不詳的預感。
“沒錯!那便是北平王妃的大作!”
說道這里,房大棒槌拍了拍程大棒槌的肩膀,嘆了一口氣,悠悠的說道。
“所以說,娶妻當娶北平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