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情一板一眼的說道:“上次主子出事,我也在場,不過那會兒不識主人,便沒有暴露身份?!?br/>
距離先皇去世,將近十年,這么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就呆在冷宮那個非人的地方,蟄伏了十年。
這份心性,足以。
良久,南兮枝開口道:“當初寒閣建立,是為了寧王,如今玉牌卻在我的手中,你們,是否會叛變?”
南兮枝目光灼灼,眸色深沉的望著蘇情,不放過她一絲一毫的面色變化。
但是,蘇情卻是絲毫猶豫也沒有,只道:“寒閣建立最初的確是為了保護寧王,但是寧王這些年并非有啟動寒閣的跡象。先皇曾說過,只要拿到玉牌的人對寧王無害,便只聽此一人的命令?!?br/>
“那便是說,對我和夜天寒反目成仇,你們便也會叛我?”南兮枝心有算計,不是完全屬于自己的勢力,用的可真是不順手。
這一次,蘇情沒有說話。
王玉也沉默不語。
罷了,至少如今,她和夜天寒之間是沒有利益沖突的。
南兮枝下了寒閣沉寂十年以來的第一個命令,就是逼宮。
今兒下午的時候,夜承天接到南兮住被綁架的消息,就將黎天明宣召入宮,開口就道:“郡王,枝兒出事了。”
黎天明早已經(jīng)收到了南兮枝的信,裝著緊張的道:“枝兒出什么事了?”
夜承天對黎天明的表現(xiàn)很滿意,沉痛的將下午發(fā)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只說南兮枝被綁架,下落不明。
若不是接到信,黎天明早已經(jīng)自亂陣腳,如今卻是看著夜承天表演,心里難免覺得好笑。
將事情說完,還不忘加了一句:“若是朕手中有暗衛(wèi),必定能護枝兒周全。”
“那這么說,皇上是知道誰綁架了枝兒?”黎天明狀似不解的問。
夜承天試探的問道:“不知道郡王可曾記得父王在世時,曾培養(yǎng)過一批暗衛(wèi)?”
黎天明搖頭:“還有這事?臣不知?!?br/>
夜承天沒有看出任何端倪,卻又不能放過這一次機會,想了想,道:“皇后失蹤乃是大事,郡王就暫時留在宮里,等待消息吧?!?br/>
說完,不等黎天明拒絕,就命令下人道:“來人,為郡王準備?!?br/>
黎天明不為所動,跪拜后隨著丫鬟太監(jiān)走了出去。
身后,是夜承天摔碎杯子的聲音。
夜晚,整個夜國皇宮都被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兩個鬼魅身影,熟練的避過巡查侍衛(wèi),幾個起落,輕松落在乾清殿門口。
剛一落地,就有三個蒙面黑衣人接應。
其中一個黑衣人,摘下面罩,精致面容,膚若凝脂,清冷高貴的氣質(zhì)彰顯無遺。
正是南兮枝。
南兮枝動作利落干凈,纖手一動,幾乎是同時,黑衣人隨著她身后向殿內(nèi)走去。
蘇情一個漂亮的口哨,乾清殿的門緩緩打開,開門的竟是皇上的貼身太監(jiān),胡力。
此時胡力一改平日里捏嗓做作的模樣,一身太監(jiān)服卻腰板挺直,身姿卓越,步伐輕盈,他走到南兮枝面前,雙眸中溢滿了激動與欣喜:“寒閣首領胡力,見過主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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