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兩百年前起,這個世界的妖魔數(shù)量暴增,生靈開啟靈智變得頻繁。其中一些見中原各地有除妖人守護便離開了中原,其中一支到了西域的小國控制了國王做起了霸主,在小國中建立了崇尚人與自然和諧共處的教義,禁止私自獵殺動物并與動物和平共處,以此作為掩護讓妖怪出現(xiàn)在大庭廣眾之下,并讓小妖們摘些水果送于平民、幫忙做些農(nóng)活,平民認為動物通靈更加信奉教義。
這些妖怪們就這樣為自己營造了一個穩(wěn)定的大本營,實際上卻悄悄吸收人類的精氣助長自己的修為,只是妖怪們比較節(jié)制懂得細水長流所以沒人發(fā)現(xiàn),然后偷偷下些藥物再加以暗示讓人口增長,這個小國反而慢慢在西域成了個大國,打戰(zhàn)有妖怪們幫忙,生產(chǎn)有妖怪們幫忙,精神上有妖怪們建立的信仰,此國一時壯大人民成為妖怪的牲畜卻不自知。
妖怪變得多了,變得強了,不再滿足于這個在西域已算龐然大物的西域小國,這時天朝的使者來了,眾妖想到了一個主意于是一個天大的陰謀便開始了。
西域小國進貢了一只蜥蜴精。蜥蜴精花了五年的時間用在西域遺跡內發(fā)現(xiàn)秘法吞噬了天子那微弱的龍氣,然后花了兩息的時間吞噬了天子。它并沒有急于去完成那個計劃,因為它很有耐心也知道這事急不來。五年間它這樣的妖怪特工已經(jīng)完全替代了西域的其他小國和天朝及一些附屬天朝的國家,這些國家要么除妖人勢力微弱、要么江湖與朝廷疏遠,讓它們得以順利吞噬這些國主。
科舉開始了,寧采臣因為是將軍的后人所以直接參加殿試。坐在龍椅上的蜥蜴精看著學子們在下面奮筆疾書,它雖看了天子理了五年的朝政自認理理朝政沒什么問題,但是文章它不懂啊。
它看了看身邊的太監(jiān)有了主意,它問太監(jiān):“你給朕介紹一下下面的學子”
“皇上,這下面的學子小的知道一些,但是還有一些不知道”
“就知道的說”
“是,從左起第一位的是寧大人的兒子也是今年狀元的熱門…”
“哦,詳細介紹一下”
“…今年寧采臣若是中了狀元,他就會和聶大人的女兒成婚…”
“哦”
皇帝這一聲有些大了,嚇了太監(jiān)一跳,好在認真答題的學子們并未在意,唯一寧采臣抬頭望了一眼皇帝。四目相對,皇帝微微一笑,寧采臣也是微微一笑便繼續(xù)埋頭答題。
“繼續(xù),還有其他人呢?”
“……”太監(jiān)繼續(xù)說著,可心思卻飄到寧采臣身上了,看樣子皇帝對那位叫寧采臣的人很中意,自己要怎樣做呢。
武將的兒子,文臣的女婿,真是完美合適的身份啊,蜥蜴精看著寧采臣再對比其他人覺得寧采臣太合適了。
殿試結束了,寧采臣毫無意外地成為了狀元,在眾人的祝福中再次進了皇宮,換上狀元的衣服后寧采臣面圣了。
“臣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萬歲”
“平身,寧狀元你現(xiàn)在覺得如何?最想做什么?”
“我現(xiàn)在覺得很高興能見到皇上,我最想做的是將這個消息告訴我的父母”
“隨便再告訴岳父岳母吧”
“呵呵”
“中舉時,花燭夜,古往今來能有幾人有如此機遇,寧狀元好福氣,好運氣,來賜字”
兩個太監(jiān)分別捧著一個“?!焙鸵粋€“運”字。
“寧狀元,我有一事要你去做一個月后,你去禮部報告出使西域,這一個月好好享受吧”
“臣領命”
享受最后的日子吧,蜥蜴精在心中不斷的冷笑,現(xiàn)在它很喜歡這種安排別人命運的感覺。
一個月后寧采臣領著出使的隊伍離開了京城,雖然這次出使他只是副使節(jié),但毫無疑問的是隊伍的主角,畢竟比起年過五十的老真使節(jié)起來他的前途要大的多。
今天隊伍走到一半天下起雨來,好在前方有幾間屋子,好在出使的隊伍并不大幾名主要官員加上十幾名下手再帶上幾十個裝備精良氣宇軒昂的騎兵,官員們走下馬車進屋子避雨,士兵們將馬牽制馬棚。
而這里原來的主人除妖師只是同意了他們進入并沒有討好巴結,這讓出使的隊伍中的大部分人有些不滿但也沒說什么只當是山野的刁民。而除妖人的臉色也不怎么樣,畢竟在他們眼中沒有自己等人的付出這些人早就被不知那的妖怪給吃了,所以除妖人自視甚高自然也不給人臉色,屋子中的氣氛一時有些尷尬。倒是寧采臣和一些除妖人聊了起來不至于讓氣氛太冷。寧采臣為人隨和沒架子口才又好雖然時間很短但還是與除妖人打成一片。
“雨要停了,我們要走了”唐旭望著天說。
“我感覺到了,蕭影然我們該準備走了”冥血伸出魔杖在空中一點。
只見空氣中出現(xiàn)不斷變化的彩色光華,在光華中現(xiàn)出一人如同仙子正是蕭影然。
“恩,我知道了”說著打個哈欠,小咪起來。
只是這一開口一落地一哈欠仙子的形象蕩然無存,倒是小咪著有些可愛,冥血摸著蕭影然的臉頰說不出的溺愛,一旁的唐旭看的眼睛發(fā)光。
百合美如畫啊。
雨停了,出使隊伍離開了此處,三人悄然跟著,隨便幫他們把前面的山賊、妖怪清除干凈。
這一次又下雨了,隊伍進了一間偏遠的小廟,于是在兩女的注視下唐旭悲憤的把頭一抹,而本就不長的青絲一根不留。
隊伍進了小廟,小廟中只有一個和尚,和尚見人來避雨便將他們迎進來還幫他們生火燒水。
和尚很熱情笑臉迎人大家臉上也是一片和氣。
“這寺廟中只有你一人?”寧采臣。
“是啊”
“此地除了過往的路人,平時沒人吧,不寂寞嗎?”
“施主是讀書人吧,施主讀書時可覺得身邊有人”
“我讀書時身邊有人我亦覺無人”
“那施主不覺的寂寞嗎?”
“我一想到我以后可以考據(jù)功名成就一番事業(yè)為可以為天下人做些事、可以為父母爭光、可以讓我名揚四海便不覺得寂寞了”
“我一想到我以后可以成佛法力無邊降妖除魔可以保護天下人的安寧、可以讓寺廟出名、可以讓我得大自在便不覺得寂寞了”
“哈哈哈哈,我懂了,大師佛法精深可惜這次我要出使西域不能和你多聊一會,不過交個朋友吧”
“好啊,不過西域之地不比我天朝,來我送你們一些護身符,都是我做的”
“謝謝”寧采臣接過護身符。
雖然在場的人都不怎么相信鬼怪的存在或者護身符的作用,但是一來和尚一片心意,二來求個心安就拿了,然后和尚還給每匹馬的馬鞍里塞了一張,看著和尚如此鄭重眾人倒是信了幾分。
莫非這和尚有大法力大智慧?
“雨停了”和尚望著天說。
“喂,這不還下著嗎?”一個士兵走出屋伸手想去接雨水。
可是什么也沒有接到,雨停了,他走出去伸手接的時候最后一滴雨水打在地上差點濺到他的鞋上差之毫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