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接到王濤電話,林海市竟發(fā)生命案。
不知道是誰,這么大膽,竟然在打敗暗殺之王、普天同樂的時候殺人。
這頂風(fēng)上的舉動,不是在找死么?
明月和柳葉打了車,往現(xiàn)場趕去。
還沒到地方,明月表情安靜。
緊閉的雙唇,時不時微微浮動一下。
柳葉好奇地問道:“什么事讓你這么高興?想笑就笑唄,干嘛還憋著。”
被柳葉這一說,明月嘴唇的浮動更大了,差點(diǎn)沒憋住。
故意賣了關(guān)子,“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來到現(xiàn)場,明月拿出錢包,抽出一張大紅票,“給!”
司機(jī)給推了回來,道:“不要錢。”
“不要錢?”
明月和柳葉愣了一下,竟然還有這好事。
他們又不是沒有錢,干嘛不要。
“我在電視上看到過你,林海的大英雄,打敗了謝生鳳和暗殺之王,清繳了黑龍幫和青龍幫。在醫(yī)院那會兒,我也在了。只是站的很遠(yuǎn),沒有聽清你說了什么,但還是鼓舞人心。你幫了我們這么多,我要是再要你的錢,那也太不知道感恩了?!?br/>
“一碼是一碼……”
“別掙了,這是我的一點(diǎn)心意?!?br/>
明月接不下去,沒話說。
“那好吧,謝謝你?!?br/>
下了車,王濤早早地就在那候著。
見到明月,趕緊迎了上去,“出大事了……”
“死得很慘吧!”
王濤愣了,驚訝的大眼睛都快掉了出來,“你是怎么知道的?”
明月回過頭,微微一笑。
這笑容,在那帥氣的臉上,顯得很迷人。
可不知為何,這迷人的笑容下面,竟然給人一種恐怖的感覺。
仿佛笑里藏刀,暗藏殺機(jī)。
不禁讓人猜想,他到底是一個天使,還是一個魔鬼。
有時候,他能給別人帶來強(qiáng)大的信心,成為別人堅實(shí)的后盾。
可有時候,他又讓人害怕得不敢走得太近。
難道真的應(yīng)了自古流傳的那句話: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明月上了樓,走進(jìn)一個房間,里面滿滿的警察。
有些正在取證,有些在拍照。
袁月鵬和杜龍帶著幾個人正商討著。
門口的警察,見了明月,竟然沒有好臉子。
撇了一眼,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不搭不理。
周圍幾人,也是這樣。
大英雄又被當(dāng)做瘟神一樣,避之不及。
袁月鵬和杜龍見明月趕到,走了過去,一臉沉重。
“怎么回事?”
明月問道。
袁月鵬指了指身后,“你自己看吧?!?br/>
繞過袁月鵬那堅挺的身軀,看到一個人正躺在地上,渾身是血。
他的手筋腳筋,被人給挑了。
十根手指被躲掉,只剩下兩個小拳頭一樣的手掌。
更慘不忍睹的是,他的下巴被人給打掉了。
血淋漓的,嚇得柳葉沒敢多看。
這還不算完,在他的衣服上,腹部的血跡最濃,染紅了好大一塊兒。
戴上手套,把衣服掀開,連明月都皺皺眉頭。
這死得也太慘了,整個腹部,都快被捅爛了。
血液包裹著的內(nèi)體器臟,碎成一片,一處完整的都看不到。
“你怎么看?”
旁邊一位取證的警員沒好氣地問道。
明月斜著腦袋,望著他:“仇殺!”
那人撇了明月一眼,好像死者是明月殺的一樣。
對此,明月沒有搭理。
因為死者,確實(shí)跟明月有關(guān)。
那就是總跟他過不去、還一同審問了黑龍幫副幫主閔振山的警員,老孔。
老孔的死,明月心里明鏡的。
在審問室毆打閔振山,這個仇不報,他還怎么當(dāng)黑龍幫幫主。
只是,沒想到閔振山的報復(fù)這么兇狠。
大概是在謝生鳳手下呆的太久了。
四處看看,屋子里有些地方被警方圈了起來,一共有十處。
每一處,都有一根手指。
血液滴得滿屋子都是。
再次掀開老孔的衣服,看著那肚子。
肉與肉之間的裂痕,粗糙不均勻,呈現(xiàn)類似鋸齒的形狀,好像是被硬撕開的,不像是被利器所傷。
倒像是……明月猛然想起,這報復(fù)殺人的手段,這么殘暴,跟謝生鳳太像了。
她就喜歡徒手捅進(jìn)別人的肚子,把人殺死。
這次的報復(fù),難道謝生鳳親自參與了?
難道謝生鳳沒死?
除了她,還能有誰呢?
再仔細(xì)看看,在某些肉里,沾上點(diǎn)黑色的東西,看不出來是什么,就把取證人員叫了過來。
一聽是明月,取證人員漫不經(jīng)心地走過來,問道:“干嘛?”
“你看看這是什么東西?”
取證人員很不高興,但也不敢做過多的舉動,不然就跟這老孔一個下場。
蹲下身子,看了看,一下來精神兒了,不敢怠慢。
這么細(xì)微的東西,他們都沒有看到。
這是一個重要的線索,會幫助他們找到犯罪嫌疑人。
很快,他便很認(rèn)真的投入到工作中。
明月站起身,摘了手套,來到袁月鵬那,嘆息道:“老孔死得太慘了。”
袁月鵬和杜龍嘴上沒說什么,心里清楚地很。
這老孔,分明就是明月設(shè)計害死的。
雖然不是直接死于他手,卻借刀殺人,跟他脫不了干系。
尤其副局長杜龍,在心里罵了一千遍一萬遍,不停地詛咒。
“能猜測是誰干的么?”
袁月鵬多余地問了一嘴。
“除了閔振山還能有誰。只是,看他那腹部的狀況,倒是像謝生鳳所為。”
“什么?”
兩位局長大驚,滿心祈禱著,可千萬別是謝生鳳啊。
打那么一個怪物,死傷了無數(shù)警員,消耗巨大。
再干暗殺之王,又搞得大家相當(dāng)疲憊。
這個時候,他們需要休息修整,折騰不起了。
“二位不必驚慌,我只是說像,我也不確定。到底是誰,要看報告分析后才知道。謝生鳳被救走后,那么長時間沒出現(xiàn),活下來的可能性不大?!?br/>
雖然這么說,但袁月鵬還是很擔(dān)心。
槍都打不死的怪物,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
現(xiàn)在,只能祈禱,別再讓林海市陷入無邊無際地恐慌中。
正說著,袁月鵬那來了電話,有人打110報警。
說是兩個參與救治明月的醫(yī)生,被人打死。
其中一個護(hù)士,藏了起來,看到了這一幕,然后報警。
“參與救治明月的醫(yī)生?誰會找到他們?”
袁月鵬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也想不通。
明月好好地活著,還有必要向醫(yī)生大打聽什么東西么?
“真是高朝迭起?。偞蛲臧禋⒅?,我沒找找到他,他開始來打聽我了?!?br/>
明月隱隱覺得,錢罐子開始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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