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陸沉還有許辰一分開,蘇涼默回到了涼小意所在的那間病房里。
還是當(dāng)初的那間病房,蘇涼默走進去的時候,涼小意已經(jīng)醒過來了。
“你傷了溫晴暖的手。”涼小意聽到聲響,循聲望去,看到蘇涼默的第一眼,說道,“你傷了你的晴暖?!?br/>
男人幽幽望向病床上的女人,她靠坐在病床上,面上依舊沒有多少血色,她的身上換上了醫(yī)院的住院服,他不禁又想到那個晚上,她在住院服下的誘惑,竟然下腹一陣騷動,不禁連忙看向別處,暗罵自己一聲“禽獸”。
“我沖澡?!蹦腥舜掖艺f了一句,就走進一旁的盥洗間里。
然而,他躲避的眼神,卻叫涼小意誤會了。
她以為蘇涼默是對溫晴暖愧疚了,她以為蘇涼默依舊是擔(dān)心溫晴暖的……早前對他起了的那一絲的期盼,還沒有成型,又化作虛無,他的好……對她而言,永遠短暫的狠,像泡沫。
盥洗間里,蓮蓬頭下,蘇涼默看著已經(jīng)抬頭的昂藏,再次暗罵自己是“禽獸”。
這該死的女人!什么都沒做,她只是換了一身病人的住院服,他就被誘惑的差點禽獸不如!
說起住院服,他腦海里情不自禁又想起那天夜里,也是在這間病房里的迤邐。
蘇涼默的臉,在蓮蓬頭下,心里狠狠賭咒:涼小意!等你生了娃!看我收拾你!
涼小意有些奇怪,看看時間,那男人是掉進馬桶了?在這盥洗室里是不是呆的有點兒久?
“蘇先生?”
涼小意試探地呼喚蘇涼默,沒有得到回應(yīng)。
涼小意喊了幾聲,發(fā)現(xiàn)沒有人應(yīng)聲,她清澈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擔(dān)憂,不會是出事了吧?……猶豫了下,想了想,她撐著床,滑下床沿,身子有些虛弱,走路很緩慢,沒有任何的聲響。
“蘇先生?”她來到盥洗室的門口。站在門口,一邊呼喚蘇涼默,一手已經(jīng)推開了盥洗室的門,然后……
兩雙眼,大眼瞪小眼,全都傻眼了。
涼小意呆在盥洗室的門口,看著盥洗室的一幕。蘇涼默隔間的玻璃門沒有關(guān)上,他在做什么,涼小意站在門口,看得一目了然。而涼小意站在門口,蘇涼默也看得一目了然,尤其是她那雙眼睛里正寫著“你是禽獸”四個字。
臥槽!
老子要是禽獸!
老子也為你禽獸不如了!
你還這么看我!
不表揚我也就算了,還那么看我!
某人內(nèi)心里正激烈的腹誹著?!?dāng)然,心里的腹誹,各位看官就不要去管什么邏輯xing了,也不要去管霸不霸氣,成不成熟了!
一個男人,一個成熟的男人,為了一個女人變得幼稚。這如果不是愛……那是什么?
涼小意張了張嘴,發(fā)現(xiàn)她的嗓子太干澀,一時說不出話來。而蘇涼默呢,也一動不動地看著她。
好尷尬……有木有。
半晌……
“咳咳,蘇先生,沒有什么事情了。”涼小意故作鎮(zhèn)定地說道。那張包子臉上一本正經(jīng)地看著蘇涼默說著,“我替您把門關(guān)上,你繼續(xù)?!?br/>
蘇涼默聽了,心里都快罵娘了!
靠!
在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一道身影飛快地朝著門沖了過去,長臂一伸,卷著女人微豐腴的要就霸道地拖進了盥洗室里,另一只大手一揮“砰”的一聲,盥洗室的大門被關(guān)上了。
“一個人多沒意思。來,我們一起玩兒。”
涼小意聽到男人不要臉的發(fā)言。
“不用了,我就不參與了?!?br/>
“那怎么行?我們是夫妻,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這么好玩兒的事情,我怎么能夠一個人享受。肯定要和我夫人分享?!蹦腥说臒o恥更上一層樓。
而涼小意,在聽到那一聲“我夫人”之后,有短暫的驚愕。
“來,我們一起玩兒。蘇太太?!?br/>
蘇太太……
他說什么?
“我……不用……唔!”話還沒說完,整個人被抱住,一雙微涼的唇瓣霸道地壓在她的唇瓣上。
涼小意一時接受無能。
蘇涼默看著懷中的包子臉呆萌不解的模樣,一瞬間,心情大好“噗”的一聲笑出來,大掌蓋在她的發(fā)頂,揉亂她的黑發(fā):“逗你玩兒的。正好你在盥洗室,一天沒洗澡了,來,一起沖澡?!?br/>
一只大手從架子上拿起蓮蓬頭,調(diào)好溫度,對著她的身體沖……一通下來,到最后,果然只是如他所說,洗澡而已。
但是這洗澡的過程……涼小意覺得,有些變扭。
而且……
“你傷了溫晴暖的手?!碧K涼默把她抱到床上之后,涼小意執(zhí)著地看著蘇涼默說:“她的手斷了?”
“嗯,應(yīng)該只是骨折吧?!蹦腥瞬惶谝獾慕忉尩?。
涼小意垂下眼皮……那也就是間接承認,他掰折了溫晴暖的手腕了?
“她可是你心尖上的人……你舍得?”涼小意問。
我心尖上的人是你……蘇涼默看著涼小意,最終什么話都沒有說,一只大掌覆上涼小意的眼睛:“我困了,睡覺?!?br/>
涼小意不懂了,越來越不懂了……蘇涼默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