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你丫的剛才跑哪去了,讓老子我一陣好找?!?br/>
黃四狗手中揚起的棍子差點都戳到了楊過的臉上。
楊過一點都沒有生氣,只是有點失落。當自己扮演可憐的時候,郭芙和武氏兄弟不僅不認識自己,而且對自己的態(tài)度也是一般,特別是武氏兄弟還是如同記憶中一樣,咄咄逼人,很牛逼的樣子。
黃四狗雖然只是一個叫花子,但是對待楊過很好,對自己好,就是好人,楊過的定義很簡單。
所以,楊過來尋找黃四狗的幫助了。
黃四狗很仗義,雖然李毅峰的長相和衣著并不像同道中人,但是丐幫的同志,最是熱心腸。
李毅峰也沒有想到對面的黃長老會答應的如此爽快,只不過要裝作丐幫弟子混進去,李毅峰還需要做些偽裝。
李毅峰用自己的新的綢緞衣服從其他的叫花子處換了一套干凈卻破舊的都是補丁的衣服。
幸好是冬天,里面還有貼身的衣服,不然穿不認識人的舊衣服,要難過死。
看到那個丐幫人士喜滋滋的拿到新衣服,然后“呲呲呲”的拿刀在上面劃了好幾個大小不一的洞,再仔細的用各種顏色的粗布將洞口補上。
在絲綢莊買的最好看最貴重最舒適的衣服瞬間變得難看的一筆,在知道叫花子不穿新衣服,拿到新衣服都是這么處理后,李毅峰奇怪的不行。
再看到他們吃飯,明明都是從酒樓里買來的整雞整鴨,非要用筷子搗爛成已經(jīng)被吃過的一片狼藉的樣子,再放到缺邊少角的討飯碗里,直接用手抓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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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名曰,不能忘本。
李毅峰只能用“無語”兩個字形容,成長環(huán)境不一樣,價值觀不同,無法評價,只能尊重。
“大家都休息好了吧,現(xiàn)在出發(fā),大概到晚上,就能到陸家莊了?!?br/>
酒飽飯足大概一個時辰之后,從對面的一個小屋子里出來了一個叫花子,應該是這些人的頭。
這個人一出來,其他的人都站起來開始收拾東西了。
這個叫花子說完話后,還殷勤的將不遠處的系在石柱上的三匹馬的纖繩解開,拉到了小屋子門口,看到面前眾人已經(jīng)收拾妥當,朝著屋內很恭敬的喊道。
“郭小姐,武兄弟,是不是可以出發(fā)了?”
叫花子的聲音剛落下,就從屋子里面出來了三個人。
最后面的是兩個并排而走的男人,一個身材細瘦,一個身材壯碩,一個容貌清秀,一個容貌剛毅,兩個人的容貌相識度很高,應該是兄弟倆。
前面的是一個看上去比林毅峰還要小的姑娘,明媚皓齒,雙眉彎彎,披著白色的掛肩,脖頸處掛著一個白色的掛墜,更襯托出皮膚的白皙。
好一個美人。
李毅峰驚嘆道。
“大武哥哥,我找到的東西可不能給我顛壞了,那里有我送給我娘親的禮物?!?br/>
“芙妹,我?guī)湍隳?,肯定比大武利索?!?br/>
身材壯碩的男的一把就要搶過身材細瘦的男的手中的包裹,還沒有摸到,就被美女一個長鞭給輕輕的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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