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魚兒就要死了!放手我先救救小魚兒!”
宋久月掙扎著不讓白涼哲去拉她,可越是這樣白涼哲越是對自己的判斷深信不疑。
“騙子!小偷!休想讓我放開你!”
白涼哲咬牙切齒的看著她就像一只小白兔一樣被自己拎在手里。
看著地上的魚兒在太陽的洗禮下漸漸沒了生氣,宋久月終于不再掙扎。她冷冷的看了一眼白涼哲。
“你總是說我是小偷,我究竟騙了你什么?偷了你什么?”
宋久月就是無法想象這個男人怎么會這樣的不可理喻風(fēng)度全無,殺死小魚兒的仇她算是記下了。
“少在這里惺惺作態(tài)了!我的戒指難道不是你拿的嗎?”
白涼哲幾乎是橫眉怒指,對這個不學(xué)好的小丫頭他幾乎想要一把捏碎了她去。
“呵!真是見了大怪了!有些人自己是個沒收拾的馬大哈,反倒來怪別人了~”
宋久月幾乎是怒急反笑,長這么大,她算是第一次看見這么不要臉的人。
“那既然不是你偷的,你就給我拿出來!”
白涼哲斷定宋久月就是那個不肯還他戒指的小偷,扯著她的手疼得宋久月小臉兒煞白。
“哼!”
宋久月不想再搭理他,鼻子里冷冷的哼了一聲,就帶著白涼哲往江陵金1號大院走去,她的行李都還放在這里的。
走到門口,白涼哲的表情變成了古怪的嘲諷,這個丫頭撒謊也該有個度!他以為她會告訴他,她就住在這里的時候宋久月讓他在門口等著,一句話不說的往院子里走去。
宋久月出來的時候手里拿了一個小小的布包,白涼哲打開小布包,自己的戒指項鏈完好無損的躺在那里,依然那么亮晶晶的。
他再看宋久月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一路上都沒哭的宋久月臉上居然有淚的痕跡。
“咦!涼哲哥哥!”
宋久月循著一道百靈鳥兒一樣的聲音看了過去,那女孩兒的優(yōu)雅和美麗幾乎晃到了她的眼睛。原來,這正是金爾蓮。
“涼哲,還以為你會晚點過來的,沒想到這么早就來了,怎么不進去坐?”
金董事長也走了過來。
“哦,姑姑,我也是剛剛到的。”
白涼哲看了看他姑姑又看了看宋久月,意思再明顯不過,莫非這丫頭是她姑姑家里的人?
金董事搞清楚宋久月的事情以后就自顧自的走開了,金爾蓮還抓著白涼哲在原地喋喋不休。宋久月也回了院子里。只是,不巧的是宋久月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手里居然搬了滿滿一大盆水。
“嘩~啦~!”
這水可比剛剛潑灑在宋久月身上的水過癮多了,宋久月看著被自己淋成落湯雞的白涼哲嘴角滿意的一撇,然后再次轉(zhuǎn)身往屋里走去。
看著愣在那里的白涼哲,樓臺上看著這一切發(fā)生的那一人臉上也掛上了笑,只是那笑,與時常見到的笑,都不一樣。
“啊~!”半晌,金爾蓮終于回神,她的一聲尖叫將白涼哲也拉回了神。
他冷著臉,不理睬背后金爾蓮的叫喊,直直的往宋久月那走去。
可他沒想到宋久月居然在和他姑姑談話,而且門外的他還清清楚楚的聽到宋久月要求拿自己的工錢頂學(xué)費,只為了完成之前在他們鎮(zhèn)上香氛學(xué)校沒學(xué)完的課程。
他更沒想到的是,她姑姑居然還答應(yīng)了,不但如此,還讓她就讀在江陵皇家香學(xué)院,也就是金爾蓮所在的那所學(xué)校所屬的,KPS投資,亞洲最大的最上檔次的香氛研究學(xué)院。
宋久月千恩萬謝的出來了,然而迎接她的第一份大禮就是白涼哲送上的。
小氣如他,他搬了滿滿一大桶水等在外面。
最后,宋久月濕噠噠水淋淋的一身,在冷冷的秋風(fēng)中凌亂。
***
“小久月,小久月~”
金爾迪看著在壁爐前面裹著毯子瑟瑟發(fā)抖的宋久月滿眼睛里出現(xiàn)不一樣的堅定,他想如果當時他在場肯定不會讓小久月受這樣的委屈!
“金爾迪,你怎么會在這里???”
宋久月磕巴著牙齒,哆哆嗦嗦的問金爾迪,她明明記得是自己一個人進來的,而且金爾迪還有這么大一個房間,看起來就不像什么普通人。
“我啊,我是這里的車司機啊!”
金爾迪隨口編了一個謊言,趴著椅背上,,一點也不避諱的看得宋久月滿臉發(fā)燒。
“真的嗎?”聽金爾迪這么說,宋久月居然毫不懷疑的就相信了,還嘟囔著說“原來這里做工待遇這么好,看來那兩個大嬸果然沒騙我~”。
金爾迪沒有聽清她后半句講了什么,她又說道“那你是車司機的話明天送我去學(xué)校怎么樣?”
宋久月沒有去過江陵皇家香學(xué)院,要是讓她自己去指不定會不會被人拐賣了。
“好啊~!”金爾迪毫不猶豫的就答應(yīng)了。
看著宋久月臉上綻放著向日葵一般的燦爛笑容,金爾迪就覺得自己真是做得太對了。
第二天一大早,金爾迪就開著他的座駕等在大門口了。很明顯宋久月根本就不知道這輛車有多么的耀眼,更不知道這一舉動足夠讓她這些城里大富大貴同學(xué)對這個鄉(xiāng)里來的轉(zhuǎn)學(xué)生刮目相看。
“謝謝你!”當金爾迪再一次紳士的為她打開車門的時候她只能一個勁兒的說謝謝,因為這也不能怪她?。≌l讓那個車門那么難開!
金爾迪報之微微一笑,確實,在他看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么率真可愛的女生,要是換做他現(xiàn)在認識的任何一個女生在他車里,還不會開車門,肯定會下車就找個地洞鉆進去逃跑了,哪里會像久月這樣?
他看著宋久月遠遠的背影,心里蕩起一抹奇怪的漣漪,他決定了,決定要做一些不一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