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莫家。
同樣煩惱的是蘇一沐。
她一時心血來潮,讓慕容楚給自己辦理一個晚宴,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在開始煩惱自己的禿瓢該怎么辦了。
估計她也是第一個禿瓢女主了,臉上和腦門上有疤被毀容了不說,沒頭發(fā)這種事,真的是不能忍。
偏偏張醫(yī)生還不許她戴假發(fā),慕容楚一直把這件事給記在心里,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反駁她的這個要求,讓她宴會那天直接禿頭出席就好,反正不管蘇一沐變成什么樣子,他都喜歡,又不是對她的外表感興趣。
蘇一沐怎么能受的了這種事,為此跟慕容楚已經(jīng)吵了幾次了,偏偏他永遠不會對他發(fā)怒,只看著她一個人在那生悶氣,也不知道來哄一下。
直到大半夜,慕容楚忍不住要拖著蘇一沐去休息了,這才松了口,說著:“戴帽子,那天我給你選一頂帽子戴,還是一樣可以美美的?!?br/>
加上慕容楚的強勢,蘇一沐這才稍稍的妥協(xié),跟著他往房間走去。
在兩個人休息的時候,莫家外面,有道身影在慢慢的靠近著,不停的四處張望,多的都是不良居心。
她知道昨天送過去的兔子已經(jīng)死了這件事。
莫家私下那些人八卦也很厲害,有幾個算是好心的,知道馬場這邊的兔子剛剛送過去就死了這件事,立馬就暗中傳消息給了他們,提醒他們先趕緊找到原因,免得福伯生起氣來質(zhì)問。
張蜜趁此機會,還跟一個在前面工作的人加了好友,沒事就閑聊兩句。
她才知道,兔子死了這件事,蘇一沐他們好像沒有查出原因來,但慕容楚為了讓她開心,還讓福伯去買了一只寵物犬來送給她。
她這就忍不住,準備晚上再偷偷溜過來看看那只狗,從小劑量的毒藥開始給它下,直到后面某天就突然之間暴斃死掉。
到時候她就要讓別人知道,蘇一沐這個人命不好,克全家,連養(yǎng)的寵物都會克死。
莫家原本就是算命世家起來的,后面才轉(zhuǎn)去了從商,但一直以來落在這個地方居住,也是祖上就留下來的產(chǎn)業(yè),都是特地算過的。
這些都是方茹告訴她的,像這樣的人,表面上不在意這些東西,但實際上,比誰都要在意的。
到時候都不用他們出手,光是利用輿論,就能把蘇一沐給拉下來了。
張蜜云仿佛都把之后的結(jié)果給想象出來,她往前走去的腳步,越發(fā)的輕快起來。
今天也多虧了福伯讓她自己走回去,她才可以沿路看到哪里有攝像頭的存在,想著可以進行躲避。
為了今天,真的是讓她收斂了不少的氣勢,真正懂得隱忍兩個字是怎么寫的。
她看著四周都沒有人,看到偌大的草坪上多出來的那個狗窩,原先被兔子準備的隔離欄也已經(jīng)拆開架在旁邊,變成了給狗屋劃分出的一個區(qū)域,這上心整理的樣子,看的讓她也是一陣的嫉妒。
現(xiàn)在這么一只狗,日子過的都要比她好的多的樣子。
汪……w
她小心翼翼的喊著聲,又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靜謐的四周,沒有人存在,應該都已經(jīng)去睡了。
張蜜趕緊摸出自己注射了毒藥的火腿腸在那扒著,剛準備丟過去給那只探頭出來的京巴犬,突的就聽到有聲音傳出:“你在做什么?”
被冷不丁的一吼之后,嚇得手一松,火腿腸差點就要掉到地上。
她帶著幾分搞笑的在那伸手接著,才手忙腳亂的把火腿腸給接了回去,也顧不得臟,直接塞回了口袋里面。
“你是哪里的?”
對方上前質(zhì)問著,驚的張蜜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我就是看那只狗有點可愛,所以想摸一下而已,我現(xiàn)在就回去睡覺。”
她說著話,趕緊轉(zhuǎn)身往回走去,還不敢直接往外圍方向走,就怕會被發(fā)現(xiàn)她不是這一片區(qū)域的,福伯今天才說道,外圍的人不許進來這邊,要是被他知道了的話,那還得了,等下說不定就要辭退她了。
簡直該死的,都已經(jīng)這么晚了,那個男的還不睡覺,一直守著一條狗做什么!
張蜜不知道,這男的是幫福伯管家的人,他也是福伯要求在這邊守著北北的。
看著張蜜離去,對方這才松了一口氣,邁步朝著北北靠去。
福伯只是說讓他多注意下北北,之前兔子給下藥死了的事情,說不定還會有人要過來故意毒害狗,沒想到等了大半夜,還真的等到有人過來。
只是讓他想不通的是,福伯叮囑他,就算發(fā)現(xiàn)有人過來了,也不需要計較。
他不懂福伯這么要求是為什么,換成以往要是發(fā)現(xiàn)有這樣毀壞莫家東西的人,早就會處罰并且直接開除
了。
伸手揉了揉北北乖巧的狗腦袋后,想了想,還是不能把他放在這個草坪居住,怎么說他也是要睡覺的,不可能真的在這里守一晚上吧。
想想慕容楚又不喜歡狗太靠近家,想來想去,他只能一把將狗抱上,往后院方向繞去。
張蜜其實沒有離開太遠,因為她還要退回原來的小路那邊,走回馬場那邊的宿舍去居住。
最好等她回去的時候,那個人已經(jīng)走了,她就又有機會可以給那只蠢狗吃下了毒的火腿腸了。
可誰想到,等她折回去的時候,人是不見了,但狗也一樣不見了。
仔細想想,肯定是被帶走了,這么防著她,讓她都開始擔心明天這件事會不會被福伯知道。
張蜜也不敢多逗留,只能趕緊的往回走去,要是明天福伯來找她的話,就打死不承認吧,反正大半夜的,也沒有人知道她過來這邊過。
等第二天一早。
完全不知道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事的蘇一沐,醒來后第一件事,就是趕緊的沖下了樓,跑到前面的草坪里面要去看北北。
昨天慕容楚嫌狗臟,晚飯回來之后就不讓她多跟北北玩,直接讓福伯把狗給送出去了,想到今天她可以自己在家跟狗玩一天,就開心。
慕容楚不過是去洗漱的功夫,轉(zhuǎn)頭回房間就找不到人了。
等到他下了樓,看著又急匆匆的跑回來的蘇一沐,原先找不到人的躁怒感瞬間消失,只跟著帶著幾分緊張的問著:“怎么了?”
“北北不見了!昨天福伯不是送到搭在外面的狗屋的嗎,本來是要房在門口位置的,后面福伯說他挪到了草坪上,可現(xiàn)在連狗屋都不見了,是又死了嗎?所以才把東西全部都給收了起來?!?br/>
“死了?”慕容楚覺得不太可能。
這狗雖然小,但是特地叮囑過要受過訓練的。
昨天送回來的時候,福伯還跟著馴養(yǎng)員教導磨合了一會兒,這狗知道除了他們喂的東西之外,不能吃別人給的食物,所以張蜜云要再想毒死的話,應該也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