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奇又被擊出在地上擦行了一段距離。
“師父,我忍受不了?!标懫嬲f道。
“不急不急,再忍忍,別讓真正的對手看到你的實力?!蹦阂馆p聲說道。
“嘿嘿!再忍一下下就好了!”陸源說道。
此時的陸源早已經(jīng)進入防御狀態(tài),字道克一直不停地對陸源發(fā)起攻擊,陸源一邊抵擋住來自字道克的攻擊,一邊不停地釋放出融力。
“你真是害慘了那家伙,烏蘭姐可是我們家族里紫融力的老大,而你卻因為是女的就低估了她。”字道克說道。
“喝!”
陸源握緊的拳頭,腳底的融力不停地向四周散射,陸奇終于明白,上次在森林中的那招,將要重現(xiàn)了。
這次不朝天空,而目標則是眼前的字道克。
而字道克才明白過來,為什么之前陸源的攻擊看起來雖然霸道,但卻華而不實,原來是正在積攢融力,心中產(chǎn)生無限的懊悔,如果早知道,字道克早就已經(jīng)使出全力一擊,迅速解決戰(zhàn)斗了,而這次才開始加強自己體外的融力。
“嘭!”
陸源沖了出去,但被字道克有驚無險地躲了過去,拳頭直接砸在了墻壁上,發(fā)出一個猶如炮彈一般的響聲。陸源跳上墻壁,雙腿使勁一蹬,一條紫色且威力巨大的光線朝字道克擊去。
“嘭!”地面又發(fā)出巨大的響聲,一個翻滾之后,又將目標瞄準到字道克身上,此時的字道克只有逃跑的份。
“嘭嘭嘭……”
戰(zhàn)斗場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破壞,隨著陸源的彈跳沖擊越來越快,留給字道克來反應(yīng)的時間越來越短。
字道烏蘭一看字道克的情況不容樂觀,便停止了對陸奇的攻擊,準備朝陸源而去,但還沒開始便被陸奇攔了下來。
“你是打不死的嗎?滾開!”字道烏蘭吼道。
說完又朝陸奇一掌打去,陸奇被擊飛而去,但很快又站起來,顯得有些力氣不足,說道:“先……打贏我再說?!?br/>
“這家伙什么情況?”場外的臨城展已經(jīng)被陸奇的抗打能力震驚了,說道,“如果我們剛剛的對手是他們的話,估計不會這么快就結(jié)束比賽?!?br/>
說完,臨城展的拳頭又開始握的緊緊的。
“啊!”
陸源的攻擊已經(jīng)擊中了字道克的一條腿,整個人倒在地上翻滾了幾圈,瞬間發(fā)出一聲慘叫,接著,陸源一腳踏在墻壁上,使勁發(fā)力,整個人跳向半空中,在空中停留了兩秒中之后,頭部朝下腳朝上,開始往下落。字道克已經(jīng)不能再進行移動,用雙手合住,附著更多融力,加上自己的防御,希望能擋下陸源這最后一擊。
自由落體加上陸源的力量,五秒過后,砸在了字道克的手臂上,形成矛與盾的攻防狀態(tài)。
這一刻,其他人的戰(zhàn)斗都停了下來,默默地注視著陸源和字道克。
“呀!”
字道克咆哮一聲,一股力量接著涌出,背后的像是噴出一股氣,周圍的灰塵都這股氣流沖飛而起。
雙方都在默默地為自己的隊員加油,祈禱,這兩人中,如果是矛斷了,或者是盾破了,對方將會獲得很大的幾率贏得這場比賽。
場外的所有人的目光也都目不轉(zhuǎn)睛地聽著他們兩個人,一場三對三的對戰(zhàn)忽然之間變成了一對一的對戰(zhàn)。
陸源被慢慢地抬起,如果讓字道克站起來,那么這場比賽陸源他們基本上就輸了,這個道理,陸源自然也能明白。
此時此刻,陸源突然閉上雙眼。
“都這個時候了,他還想做什么?”波頌低聲說道。
一會兒,陸源拳頭上的融力逐漸發(fā)生旋轉(zhuǎn),接著整個身體上的融力都發(fā)生旋轉(zhuǎn)。
慢慢的,字道的防御盾逐漸發(fā)生震動。
“喝!”
陸源一聲大吼,直接戳破了字道克的護盾,并擊在了他的腹部上,除了腰部,雙腿和上半身都抬了起來,但人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看到字道克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便將攻擊撤了回來,字道克的雙腳和上半身才緩緩放下。
“比賽還沒結(jié)束!”字道烏蘭忍住了心痛,大聲喊道,所有人才緩過神來。
“今年陸家的選手有點強悍嘛!看來,今年的奪冠候選人又多加一個?!蓖邘斐嗔钫f道。
陸源繼續(xù)朝字道斯的方向沖去,以二對一不停地對他發(fā)起強烈的進攻。
字道烏蘭也準備沖過去,陸奇臉上的腫塊已經(jīng)快要遮住了他的眼睛,但陸奇依舊死守不放,口齒已經(jīng)不清的說道:“女人就是女人,一點力氣也沒有?!?br/>
字道烏蘭一聽到這句話,此時已經(jīng)是怒發(fā)沖冠,連自己身上的融力都想沖過去殺了陸奇。
“嘭!嘭!嘭!”
受到連環(huán)重擊之后,字道斯已經(jīng)是傷痕累累。
陸天滑到他的下方,一腳將其擊向空中,早已跳向空中的陸源雙手十指交叉握成一個大拳頭,重重地砸在字道斯的背上。
“咻!”
字道斯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瞬間失去了意識,連喊痛的機會都沒有。
此時場上只剩下字道烏蘭一個人,面對局勢一邊倒,心中難免出現(xiàn)一些傷感,但依舊想繼續(xù)戰(zhàn)斗,但不料,陸奇突然沖上去抱住了字道烏蘭,雙腿也夾在她的身上,使她動彈不得。
“放開我!放開我!”字道烏蘭不停地掙扎著。
但陸奇死活不放,透過衣服,依舊能感覺到字道烏蘭胸前的兩個小球球的存在,身體透露出一股汗液與體香混合而成的一種獨特迷人的香味。
字道烏蘭顯得有些羞澀了,但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大,幾乎都快要撐開陸奇去雙手。
“我不放,放開你就打我!”陸奇的臉幾乎都快貼到字道烏蘭的臉上,笑嘻嘻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