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白幼萱的遭遇,周玄鴻并不感到驚訝,因為這本就是他造成的。
之前在形衍宗外,與白幼萱的護道者,也就是那名中年男子達成了合作,周玄鴻幫他獲得白幼萱的愛情,而中年男子需要在太陰極尸宗內(nèi)幫住周玄鴻。
之所以中年男子會閉關(guān),也正是因為周玄鴻為他出謀劃策,身為一名強大的男人,不能無時無刻跟在一個女人屁股后面,這樣只會讓她看不起,所以周玄鴻給他出的第一條計策就是閉關(guān)不出,讓白幼萱被其他人排擠。
周玄鴻知道白幼萱是一個表面強大,但內(nèi)心脆弱的人,這點從她在形衍宗參加擂臺戰(zhàn)時,纏著自己詢問提升城府的方法就看得出來,真正的強者在這方面是不會這么做的。
況且白幼萱不能稱之為真正的人,她只是肉身誕靈,即便別人不說,在她心里也終究會覺得自己與當下的修仙界格格不入,所以有個依靠,她才會安心。
在周玄鴻心里,雖然白幼萱和自己的交情還不錯,或者說她對自己有一定的好感,但自己對她全然無興趣。只要是能達成自己的計劃,即便是這個世界他都可以當做一枚棋子。
不過周玄鴻向來都是會每個計劃多準備幾條路的,中年男子這個人接觸的太少,具體的計劃安排還得走著看。
“所以你的意思是,曉娜已經(jīng)是被奪舍了是嗎?”
上官藝訫點了點頭:“應(yīng)該吧,畢竟就算天資再高,戰(zhàn)斗經(jīng)驗還能一出生就有的嗎?”
周玄鴻搖了搖頭,他知道曉娜的身份,根據(jù)上官藝訫的描述來看,還是無法確定曉娜是否被奪舍。
畢竟一個是虛神期強者、一個前任天道,兩者交戰(zhàn)還真不好說,周玄鴻是傾向于后者勝利,但她若是勝了,又為何這么久不來找自己?
“你看,你的問題都我都回答完了,你看陣盤……”
看著上官藝訫搓著小手,一臉期待的神情,周玄鴻呵呵一笑:“你倒是個有趣的女人……”
上官藝訫聞言立刻打斷了周玄鴻的話,一臉嫌棄的說道:“停停停,你可別把注意打在我身上,本姑娘可看不上你這樣的人,以后我是要找個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戰(zhàn)仙,尤其是像戰(zhàn)仙宗天尊那樣的人物!”
周玄鴻無語,抬手搖了搖:“我還沒說完呢,你確實是個有趣的女人,但就是腦子不太好使。”
“你!”
上官藝訫又要發(fā)作,但想到陣盤,還是泄了氣。
“行吧行吧,你說啥就是啥,還有什么要問的嗎?”
周玄鴻將三個陣盤拿出,笑道:“好了,不逗你了,這三個陣盤我給你介紹一下,免得到時候出事把自己玩死了。”
三個陣盤外貌形狀差別不大,但用神識感受上面的陣法禁制卻截然不同,倒有一點是一樣的,那便是氣息都無比強大!
“這個是罡風(fēng)刮骨陣,你將陣源煉化了以后,可以調(diào)整罡風(fēng)得到強度,只要你可以忍受剔肉刮骨的疼痛,你的肉身便可以得到巨大的提升。
這個是怒雷大陣,我這里材料有限,還需要你自己找你父親要一件雷系寶物當做引導(dǎo),啟動陣法后可以落下雷霆淬煉肉身。
你也可以當做防御陣法,用來御敵,你缺點不是在神魂上嗎,只需要激發(fā)陣法后,便可以在體表形成一層雷霆護罩,可以隔絕絕大部分的神魂攻擊。
至于這最后一個就不是用來淬體的了,而是一個特殊的五行困陣,你激發(fā)后可以將神識鎖定之人與自己一并困在陣法內(nèi),如果外界有人攻擊陣法,那么陣法的五行之力便會將攻擊吸收,轉(zhuǎn)化為維持陣法本身的五行術(shù)法對你的目標進行攻擊?!?br/>
上官藝訫有些懵,一臉疑惑的看著周玄鴻,一副沒聽懂的樣子。
周玄鴻簡略的解釋道:“就是說,你一年后進入小世界內(nèi),以你的性格肯定是會被群毆的,我的這個陣法可以讓你跟別人進行單挑,其他人要是出手攻擊陣法,打算破陣,那么他們的攻擊經(jīng)過陣法的轉(zhuǎn)換以后,會自動攻擊你的對手?!?br/>
“哦!”上官藝訫一臉的恍然大悟,隨即開心起來:“真的!那太好了,單挑老娘還沒怕過誰!”
不過仔細的想了想,上官藝訫問道:“那如果對手比我強呢?”
周玄鴻聳聳肩:“那就沒辦法了,你自己孤身一人,還要挑戰(zhàn)別人的強者,活該被殺嘍!”
上官藝訫又問道:“進入大世界的肯定有陣法大師,萬一在外面破陣怎么辦?”
周玄鴻自信的拍了拍胸口:“幾個你就不用操心了,修為限制在金丹大圓滿,年齡限制在兩百歲,能破我五行陣的人即便有,也不超過一掌之數(shù)?!?br/>
上官藝訫收了三個陣盤,正欲離開,回頭說道:“你也要進入大世界嗎,可是你才金丹一層修為,到時候我們這些無名區(qū)的大勢力都要去太陰極尸宗進行選拔的,名額不是隨便內(nèi)定的?!?br/>
周玄鴻喝了口茶:“怎么個選拔法?”
上官藝訫揮了揮拳頭:“當然是靠拳頭了,太陰極尸宗的名額除了他們自己的以外,還有五百個名額?!?br/>
“那不是很多嗎,以你上官家的實力難道還會少了?”
上官藝訫認真的說道:“我們上官家是很強,但是家族內(nèi)比我強的都有不少人,其他的大勢力也有很多呢,這個世界天才多得是,到時候太陰極尸宗肯定會匯聚一大群的金丹,其中說不定還混雜著左手區(qū)的天驕在里面,想要從那些人中脫穎而出可不簡單哩!”
周玄鴻點點頭:“總之修為沒有要求,只要年齡在兩百歲以下就可以進入對吧,這挺好辦的,到時候選拔開始的時候喊我一聲就行了?!?br/>
上官藝訫也沒有多勸,其實在她的心里,對于周玄鴻還是很佩服的,就憑借這一手陣法便足矣立于不敗之地,到時候要是打起來,直接給自己裝上一堆四品防御大陣,恐怕即便是元嬰真人也奈何不了吧!
上官藝訫離開了,陣法重新合并,通道被關(guān)閉。
喝著茶,周玄鴻攤開手,手掌中浮現(xiàn)出三個陣源,這才是那三個陣盤的主陣源,若是周玄鴻想,可以在頃刻間剝奪上官藝訫對于陣法掌控。
他自然不可能對上官藝訫這么好,四品陣盤也不是說送就送的,現(xiàn)在上官藝訫掌控著陣盤,何嘗不是周玄鴻掌控著上官藝訫呢?
“接下來該開始布置針對太陰極尸宗的陰謀了,上官霸,我給你的這份大禮希望你承受得住啊,身為一家之主,應(yīng)該能容忍一些普通人的死亡吧?不過具體還得看曉娜的情況,我也不想濫殺無辜。”
以小山為中心,周玄鴻的神識開始滲透進入元冬城的護城大陣,一場陰謀也就此鋪開。
……
伴隨著大世界開啟的時間越來越近,無名區(qū)內(nèi)的諸多勢力都坐不住了,門下金丹強者紛紛前往太陰極尸宗,準備獲得那五百個名額之一。
一時間無名區(qū)風(fēng)云涌動,諸多修士和勢力之間的摩擦不斷,那場選拔將這樣的環(huán)境下,已經(jīng)到了不得不舉辦的程度。
匯聚在無名區(qū)的正、魔、邪、鬼、劍等諸多道統(tǒng)彼此的矛盾本就尖銳,況且太陰極尸宗本來就是披著正道外套的邪宗,對于修士們的矛盾根本就不予理會。
其中主要以劍修為最,無論是什么道統(tǒng),只要招惹了自己,統(tǒng)統(tǒng)都是一劍斬去,讓本就混亂的局面更加不可控,名副其實的修仙界攪屎棍。
在元冬城內(nèi),上官家的金丹修士也已經(jīng)集合完畢,畢竟是是大勢力的修士,自然不能陸陸續(xù)續(xù)的和散修一般前往太陰極尸宗,講究的是派頭、氣勢!
在上官府內(nèi),上官霸召見了混在金丹修士群中的周玄鴻和李立,他有些疑惑為什么周玄鴻也要進入大世界,以他金丹一層的修為難以自保。
“二位小友,你們這是也要參加大世界的歷練嗎?”
周玄鴻唱了個肥喏:“藝訫小姐沒和您說嗎?”
上官霸搖了搖頭:“那丫頭自從十個月前從太陰極尸宗回來后,找本家主要了件雷系寶物后就閉關(guān)了,倒現(xiàn)在還沒出關(guān),我問她也不回答,也許是在外面又受什么刺激了吧!”
周玄鴻笑道:“這倒符合她的性格,我和她做了一個交易,內(nèi)容要保密,沒想到連您都沒告訴。家主,我和李建確實要參加這次的試煉,還望家主批準?!?br/>
上官霸皺起眉頭:“以你現(xiàn)在的修為去了就是找死,李建去的話還差不多?!?br/>
周玄鴻搖了搖頭:“我已經(jīng)晉升四品陣法大師了。”
上官霸一驚,霍然從椅子上站起,問道:“當真?”
周玄鴻點點頭:“千真萬確?!?br/>
上官霸罷手說道:“那就更不能讓你去了,大世界危機重重,即便是大勢力的天驕也有會死在里面,你如今所展現(xiàn)出來的天賦和陣法水平,本家主更不能讓你去涉險?!?br/>
周玄鴻哈哈一笑:“家主誤會了,我不是在和您申請,我是在通知您?!?br/>
上官霸呵呵一笑,重新坐了下來:“那你給我上官家做出了什么貢獻,我們立下的仙契是,你需要提供等同于之前給你的陣法玉簡的價值,在此期間,你需要被我上官家調(diào)配。”
周玄鴻指著自己,問道:“上官家主,您聽說過我嗎?”
上官霸搖了搖頭,他確實不認識周玄鴻,不過對于他的身份,也有所猜測。
周玄鴻將手按在臉上,摘下一個面具,同時撤去了附著在面具上的強大神魂之力。
“百面變?怎么會連我都看不出來?”
但很快,上官霸就看清楚隱藏在面具下的一張臉,臉色微驚,隨即平靜下來,哈哈一笑。
“你倒是讓本家主有些驚訝了,那想必這位李建小友,就是五年前在形衍宗修煉無情劍道后被殺那名劍修了吧,你將他煉制成了傀儡?竟然連我也看不出來蹊蹺。也對,傀儡無情,無情劍道也無情,隨便偽裝一下,倒也可以蒙混過去?!?br/>
周玄鴻點了點頭:“既然家主認出了我,那不如我們來談?wù)労献靼桑 ?br/>
然而周玄鴻話音未落,上官霸就出手了,一道劍光破開了空間直襲周玄鴻的眉心而來。
周玄鴻微微一笑,從雙眼射出光芒,與上官霸建立出一道衍道,一道金光從衍道激射上官霸的眉心而去,同時腳下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了傳送陣的陣紋,瞬息間就能傳送走。
就當劍光距離周玄鴻眉心三寸時突然停了下來,上官霸哈哈大笑:“好!當真了得!即便是在我上官府也能進出自由,若真讓你再在元冬城待足一段時間,本家主還真不知道會被你弄成什么樣子。”
周玄鴻對于上官霸的突然出手并未太擔(dān)心,既然他都敢來上官府和上官霸面對面,并且攤牌了,那么就有全身而退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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