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學?今天下午放假了。怎么?劉素雪去上學了嗎?壞了她走得急,這個決定是最后一節(jié)課才告訴的,我本來打算打電話告訴她,但后來這里發(fā)生了事情我也忘了,我現(xiàn)在就告訴她?!编嵟闻温牭绞捯愕膯栐捯埠荏@奇,忙取出手機給劉素雪打電話。
“喂!素雪姐,下午放假了,你不用去了,哦,你已經(jīng)過來了,那好,蕭毅來了,只不過這面好像不太好,不是,和蕭毅沒有關(guān)系,是劉師傅接了一個電話后好像很是生氣,半天也沒有說話了,好你馬上就到了,我們都在,等你?!编嵟闻螔鞌嚯娫捳f道:“劉素雪馬上也要過來了?!?br/>
蕭毅納悶的問道:“你們還沒有說這是怎么回事呢?劉師傅接到什么電話了?生這么大的氣?”這段時間的相處劉文淵的心性十分的開朗,很少會為什么事情氣結(jié)不休,即便生氣也是轉(zhuǎn)眼便煙消云散恢復笑顏,只有最近那老人的事情讓劉文淵顯得有些沉重,但事情也已完結(jié),想必也不會再生枝節(jié),思量來去還能有什么事情讓劉文淵如此?
“好像是邢晨邢警官打過來的,和劉師傅說的好像是那孩子的案件,但具體說什么我們也沒有聽到,只是劉師傅聽完后就成了這幅模樣?!标愶L低聲的說道同時又偷偷看了看劉文淵,但劉文淵還是那般形態(tài)絲毫沒有任何變化。
蕭毅問道:“哦?那你們沒有問問嗎?”
“他那個樣子,我是不敢,你敢嗎?要是他突然暴怒起來找個發(fā)泄怒火的對象誰能救得了?我才不去找這份打。”陳風將聲音又壓低了幾分,好似生怕劉文淵聽到。
趙紅塵眉頭一皺頗為不滿說道:“少在那里胡說八道,劉師傅是這樣的人嗎?只是我感覺劉師傅這回很不同以往,我看還是先不要打擾他,我想以劉師傅的個性在難的事情他也很快就解決了不會困擾他的?!?br/>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但劉師傅這模樣,不動也不說話,想必是遇到了重大的事情了,我想他在思考吧,蕭毅,你說會不會是電影院的案件?”陳風對那美麗的女子念念不忘。
蕭毅還沒有回答,就聽門扇聲響,劉素雪走了進來。
見到這幅場面劉素雪也是驚訝萬分,“怎么回事?這是怎么了?你們兩個誰惹劉師傅生氣了?”劉素雪上來就將懷疑的目光投向了蕭毅和陳風。
陳風立時不悅道:“不關(guān)我們的事,怎么好似我們是禍精一般,什么事情都往我們身上安,副校長的毛病你們都傳染了嗎?”
陳風怨言讓劉素雪張口結(jié)舌,一時語塞,確實,為何在沒有查明是非情況下就先將二人定位成嫌犯,這和副校長又有什么區(qū)別,自己何時也變得如此成了副校長一般的小人了。
劉素雪頓時慚愧自責道:“對不起?我不該不問清楚就懷疑你們,對不起。”
劉素雪的道歉讓陳風不知所措,忙亂的道:“這……這……這話怎么說的,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不要道歉了,這到讓我怎么說……”
蕭毅看到劉素雪的愧容突然明白了劉素雪的悔意,忙說道:“劉素雪,沒事的,我們知道你不是故意這樣,陳風也是無心,好了,你也不要在意,我和陳風都不介意?!?br/>
劉素雪搖搖頭仍自責的說道:“不是,這是我錯了,我怎么象副校長一般用小人的眼光來看待你們?!?br/>
陳風呵呵一笑不以為意道:“好了,不要這么婆婆媽媽的了,我陳風早就習慣了,反正也確實很多禍是我闖的。”
“不,我錯了就是我錯了,莫非等到象那副校長一般的時候才說我錯了嗎?我們憎恨那種人,我們也不能再走他那樣的道路,請你們兩個接受我的道歉?!眲⑺匮﹫猿种凵裰型赋鰣远?。
陳風慌亂的道:“哦,好好,我接受你的道歉,這怎么話說得,怎么我感覺好似我做錯了什么事情呢?”
蕭毅勸慰道:“劉素雪你不要難過了,你的無心和副校長的有心是不同的,也是我原來讓你不信任的時候太多了,我們接受你的道歉,不要在為這點小事難為我們了,我們是這么好的朋友嗎,還說這些干嘛?”
劉素雪沉聲說道:“好朋友更應(yīng)該將對方的錯誤指正而不是姑息?!?br/>
趙紅塵插嘴道:“劉素雪說得對,朋友就是要糾正對方的錯誤而不是姑息?!?br/>
“我們明白了,劉素雪,我們接受了你的道歉,如果日后你在犯類似的錯誤我們會指正的,你不要在這樣的,你在這樣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笔捯銓τ趧⑺匮┑恼J真那是領(lǐng)教了,但這番的誠懇道歉和自責實在讓二人不太適應(yīng)。
劉素雪見二人已經(jīng)接受自己的道歉,便不在多說,自是坐下,向劉文淵看去。劉文淵紋絲不動坐于窗前,日影光線透過窗戶斜斜的映照在劉文淵滿面的褶皺上,顯出一條一條溝紋,整個人仿佛衰老了許多。劉素雪看得心中不忍,站起來走了過去。
劉素雪說道:“劉師傅,劉師傅,您這是怎么了?您碰到什么為難的事情了,有什么難事您說出來好嗎?也好讓我們和您分擔,您就不要自己一個人承擔了。”
劉素雪的話語喚醒了劉文淵,他轉(zhuǎn)頭看看劉素雪關(guān)懷的面容,勉強的擠出一絲的微笑,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哦,倒沒什么事,謝謝,沒有什么事情?!?br/>
“不對,劉師傅您樣子是沒有事情嗎?我們不都算您的弟子嗎,您有什么難事和我們說好嗎,我們不都是一家人了嗎?”劉素雪堅持著。
劉文淵低頭思量了片刻,好似作了一個艱難決定抬頭看向眾人說道:“好,有些事情你們還是知道的好,或許你們也接受不了,但這也許對你們?nèi)蘸笥兴鶐椭!闭f罷劉文淵起身和劉素雪回到桌前坐下。趙紅塵、鄭盼盼眼見劉文淵又要說出什么秘密滿眼的熱切,蕭毅和陳風則對方才的話有些云里霧里。什么事情讓劉文淵如此的難以決斷?怎么告訴眾人還需要下這么大的決心。
劉文淵先清了清嗓子,又環(huán)視眾人,沉聲說道:“老人的事情你們大體也都清楚了,是不是?”劉文淵這話問得眾人不解,那老人昨夜和他孫子一同離去那是除了劉素雪外其他人看得分明的,此時怎么又這般的問道。
鄭盼盼忙問道:“劉師傅,怎么,那老人莫非還沒有死嗎?”昨夜見到老人和他孫子鬼魂相聚歡喜模樣鄭盼盼就希望此事不要以悲劇收場。
劉文淵搖了搖頭道:“我說過死亡是不可逆轉(zhuǎn)的。我是想說,這世間不是天堂,他是由眾多的形形色色的人組成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行為,這世間既不像學校那般的干凈清爽,也不像童話世界中善惡那般涇渭分明。世間并不都是美好的?!眲⑽臏Y說到后來有些沉重。
鄭盼盼接口說道:“我們知道,劉師傅,老人的兒子和兒媳婦就是混蛋就是惡人,沒有人性,虐待他們的父親,那么大的年紀了還活得連動物都不如?!?br/>
劉文淵見鄭盼盼氣憤的樣子,淡淡的笑了笑道:“有因必有果,既然有這孽因也必然有惡果。我想和你們說的就是,那個孩子,那個老人的孫子被人殺死,而殺死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那老人?!?br/>
,